崔晓晓揉着惺忪睡眼,从吱呀作响的木床上爬起。
小县城清晨的阳光洒进破旧出租屋,空气中弥漫着隔壁饭馆的油烟味。
她昨晚又被那个死鬼邻居李叔折腾到半夜,小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腿间黏腻一片。
“晓晓,起床没?叔给你送早饭了!”门外李叔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淫笑。
崔晓晓脸一红,心想这老色鬼天天这样,早饭?分明是想早上来一发。
她披上薄薄的睡裙,门一开,李叔那张布满胡渣的脸就凑了上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凸起的两点。
“李叔,你……你又来干嘛?”崔晓晓娇嗔着后退,可李叔大手一伸,已揽住她细腰,按在墙上。
“干嘛?干你这小骚货!”李叔喘着粗气,裤裆里的肉棒已硬邦邦顶起,隔着布料戳在她大腿根。
崔晓晓心跳加速,昨晚的疯狂还历历在目,李叔那根粗黑鸡巴足有婴儿手臂粗,捅得她小穴汁水横流,喷了好几次。
她象征性推了推:“叔,别……天亮了,被人看见多丢人。”
李叔嘿嘿一笑,大手钻进睡裙,粗糙手指直接抠进她腿间湿滑的肉缝:“丢人?昨晚你叫得全楼都听见了,小逼还这么湿,早想叔的鸡巴了吧?”
崔晓晓咬唇呻吟,蜜穴本就敏感,经李叔一搅,顿时“咕叽”水声大作,透明淫液拉丝般挂在指间。
李叔迫不及待扯下裤子,露出紫黑巨根,龟头马眼已渗出黏液,对准崔晓晓小穴猛地一顶。
“啊!叔……太粗了……慢点!”崔晓晓尖叫,娇躯颤抖,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层层媚肉死死绞紧入侵者。
李叔腰杆狂耸,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在狭小屋内,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崔晓晓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淌下。
“骚晓晓,叔操得你爽不爽?小逼夹这么紧,昨晚喷了三次还不够?”李叔一边猛干,一边扇她翘臀,留下红印。
崔晓晓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爽……叔的大鸡巴操死晓晓了……啊……要去了!”
她双腿发软,猛地一颤,小穴痉挛喷出热烫阴精,浇在李叔龟头上。
李叔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浓精狂射进子宫,灌得崔晓晓小腹微微鼓起,拔出时“啵”的一声,混浊白浆倒流而出,拉成丝线。
“晓晓,叔的早饭吃饱没?”李叔满足地拍拍她脸,穿裤子走人。
崔晓晓瘫软在地,喘息着摸摸鼓胀小腹,心想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小县城男人一个个如狼似虎,她这身子骨快被操散了。
可奇怪的是,腿间空虚感又起,她竟有些期待下一个。
洗漱完,崔晓晓换上超市制服,紧身白衬衫裹着C杯酥胸,短裙下黑丝美腿晃眼。
小县城唯一超市,老板张哥是个四十出头的秃顶胖子,色眯眯的眼神天天在她身上游走。
“晓晓,来晚了,货架上新到一批黄瓜,你去摆放。”张哥递给她一箱,眼睛瞄着她领口春光。
崔晓晓点头,推车去货架区,人少僻静,她弯腰摆货时,翘臀高撅,短裙上卷,露出蕾丝内裤湿痕。
身后脚步声起,张哥贴上来,大手揉上她臀肉:“晓晓,这黄瓜新鲜,你试试哪个粗?”
崔晓晓娇躯一颤:“张哥,这里是超市,别……有人来。”
张哥不管不顾,手指勾开内裤,抠进还残留精液的蜜穴:“湿成这样,还装?李叔早上刚喂饱你吧?哥来加餐。”
他解开裤链,掏出短粗肉棒,龟头油亮,对准穴口“噗嗤”捅入。
“哦……张哥……轻点……黄瓜区……啊!”崔晓晓扶着货架浪叫,肉棒虽短,却胖如鸭蛋,刮得媚肉酥麻。
张哥抱起她一条腿,狂抽猛送,啪啪声混着咕叽水响,货架摇晃,黄瓜散落一地。
“晓晓小逼真紧,夹得哥鸡巴爽死了!平时卖货一本正经,背地里是欠操的骚货!”张哥喘着污言秽语,另一手伸进衬衫,捏弄粉嫩乳头。
崔晓晓眼神迷离,内裤被扯到脚踝,黑丝美腿缠上张哥腰:“哥……操深点……晓晓要……要喷了!”
她花心被顶,猛地高潮,阴精喷溅,洒在黄瓜上,晶莹拉丝。
张哥忍不住,精液喷射,灌满蜜穴,拔出时白浊顺腿流,滴在黑丝上。
“晓晓,下午继续摆货,哥随时喂你。”张哥拍拍她屁股,溜走。
崔晓晓整理衣裙,腿软得站不稳,小穴火辣辣的,精液在里面晃荡,每走一步都“咕叽”作响。
午饭时,她去街边小饭馆,王大牛那桌人起哄。
王大牛是县城有名的村霸,三十多岁,肌肉虬结,一身匪气,早盯上崔晓晓。
“晓晓,坐哥腿上吃!”王大牛拉她坐下,大手直接钻裙底。
崔晓晓脸红:“大牛哥,饭馆人多,别闹。”
王大牛手指已插进穴中,搅动精液:“闹?哥闻着你身上骚味就硬了,中午跟哥去仓库。”
饭馆后巷仓库,王大牛把她按在麻袋上,撕开黑丝,巨根直捣黄龙。
“操!晓晓你这小逼怎么这么会吸?李叔张哥都喂过了,还这么饿?”王大牛狂笑,腰如打桩机,次次到底。
崔晓晓尖叫连连,仓库尘土飞扬,肉体撞击声震耳:“大牛哥……鸡巴好大……晓晓的逼要被操烂了……啊啊啊!”
她高潮迭起,喷水如尿,湿透麻袋,王大牛低吼,精关大开,浓精如注,射得她子宫满溢,小腹隆起如孕。
下午超市继续,崔晓晓腿间黏糊一片,走路都夹紧,生怕精液流出。
下班回家,天已黑,路过村口,章叔骑着电动车拦住。
章叔是她房东,五十岁老头,瘦骨嶙峋却鸡巴奇长。
“晓晓,房租该交了,今晚用身子抵吧。”章叔淫笑着拉她上车,直奔出租屋。
屋内,章叔脱光她,按在床上,长鸡巴如蛇钻入,顶到最深处。
“老头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长……戳到晓晓心窝了……”崔晓晓浪叫,媚肉层层裹紧。
章叔慢条斯理抽插,每下都拉出长丝淫水:“小骚货,一天被几个男人操?逼里全是精,老头来帮你通通。”
崔晓晓羞耻极了,却快感如潮:“五个了……叔……操快点……晓晓要死了!”
章叔加速,啪啪声不绝,崔晓晓喷潮数次,章叔终于射出稀薄精液,混着前人白浊溢出。
夜深,崔晓晓躺在床上,浑身精斑,穴口红肿外翻。
她摸着鼓胀小腹,回想一天的疯狂:李叔的粗暴、张哥的油腻、王大牛的霸道、章叔的阴长。
“天哪,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小县城男人太猛了……可……好爽……明天还想……”
她手指不由自主伸向腿间,自慰起来,呻吟回荡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李叔又敲门……
崔晓晓的县城起居,就这样日复一日,沉沦在无尽肉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