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基地的铁门轰然关闭,外面丧尸的低吼渐渐远去。
林懒一把将苏媚拽进破旧帐篷,粗大的手掌直接撕开她那件补丁累累的紧身衣。
“媚儿,老子憋了一天,鸡巴都快炸了!”
苏媚娇喘着倒在发霉的睡袋上,丰满的奶子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粉嫩乳头硬挺如豆。
她懒洋洋地伸出玉手,握住林懒裤裆里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轻轻撸动。
“懒鬼,你天天就知道操我,外面丧尸那么多,咱俩窝这儿不饿死才怪。”
林懒狞笑着压上来,龟头直抵苏媚湿漉漉的肉缝,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长肉棒整根没入,搅得苏媚阴道内壁淫水四溅,发出响亮的“咕叽”声。
苏媚尖叫一声,双腿本能盘上林懒熊腰,肥美的屁股向上迎合。
“啊……老公的大鸡巴……好烫……顶到子宫了……”
林懒喘着粗气,双手掐住苏媚雪白大腿,腰杆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
每一下都深达花心,龟棱刮蹭着敏感褶皱,带出长长银丝般的淫液。
帐篷里顿时充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苏媚浪叫的回音。
“操死你这个懒骚货!奶子晃得老子眼花!”
林懒低头咬住苏媚乳头,牙齿轻啃,舌头卷舔,吸得“啧啧”作响。
苏媚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如潮水涌来,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绞住肉棒。
“老公……媚儿要死了……喷了……啊——!”
一股热流从苏媚尿道喷射而出,浇在林懒龟头上,淋湿了整个睡袋。
林懒被刺激得红眼,加快抽插速度,卵袋“啪啪”拍打苏媚臀肉。
“贱逼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射给你,全射进子宫!”
随着一声闷吼,林懒腰眼一麻,滚烫精液如火山喷发,灌满苏媚子宫。
苏媚小腹微微鼓起,感受着精液的灼热冲击,双眼翻白,口水流淌。
“满了……老公的种子……好多……媚儿怀上你的懒宝宝了……”
两人就这样瘫软相拥,懒得清理满身黏液,任由混合体液在睡袋上风干。
末世第三年,这样的懒惰性爱已是他们日常,基地物资靠别人搜刮,他们只管日夜操逼。
苏媚懒懒地舔舔懒地舔掉唇边精斑,媚眼如丝:“老公,再来一发?”
林懒鸡巴又硬了,翻身将苏媚按成母狗姿势,从后插入。
“啪!啪!啪!”
肉棒直捣黄龙,撞得苏媚肥臀浪涌,淫水飞溅。
突然,天摇地动,一道诡异蓝光从天而降,吞没了整个帐篷。
……
睁眼时,林懒发现自己躺在土炕上,身上盖着粗布被子。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稻草的清香,而不是末世的腐臭。
苏媚还骑在他腰间,肉棒竟仍插在她的骚穴里,温热紧致。
“这是哪儿?老子还在操你?”
苏媚迷糊睁眼,晃动丰臀,感受肉棒在体内搅动。
“啊……老公,别动……媚儿高潮余韵还没散……这是啥年代?衣服好土啊。”
门外传来鸡鸣,推开木窗,只见青山绿水,炊烟袅袅,竟是1950年代的偏僻山村。
村口石碑上刻着“青云村”三字。
林懒懒得起床,就地挺腰抽插,苏媚浪叫着配合。
“管他呢,先操爽再说!媚儿,你的逼怎么还这么紧?”
苏媚双手撑炕,屁股狂扭,奶子甩出乳浪。
“老公……村里人会不会听到……啊……大鸡巴顶穿了……”
果然,门外脚步声响起,一个苍老声音喊道:“新来户林家媳妇,村长老头张老头叫你去开会!”
苏媚本想停下,却被林懒双手扣住肥臀,肉棒狂捅。
“咕叽咕叽”的水声大作,她咬唇忍耐,勉强应道:“张……张长老……媚儿……一会儿就去……啊!”
门外张老头皱眉:“这媳妇叫得像杀猪,懒汉林懒在家吗?”
林懒低吼:“老头滚蛋,老子正忙!”
张老头气哼哼走了,心里却想着苏媚那丰满身影,早有娶她为小妾的念头。
炕上,林懒加速冲刺,苏媚阴道如小嘴吮吸,淫水顺大腿流成河。
“老公……射吧……媚儿要怀孕……咱们懒一辈子,就生孩子操逼!”
林懒精关失守,第二发浓精喷射,苏媚小腹又鼓,满足地瘫倒。
从此,这对从末世穿越而来的懒夫妻,在青云村土炕上开启新生活。
他们懒得下地干活,白天睡觉,晚上操穴,村里人送饭来,他们只开门接食。
苏媚奶子越来越大,肚子渐鼓,竟真怀上了林懒的种。
但性欲不减,每日至少五发,林懒鸡巴永不疲软。
一日午后,烈日当空,村妇们在地里劳作,苏媚却窝在炕上,撅臀求欢。
“老公,媚儿痒死了,快用大鸡巴止痒!”
林懒刚射完一发,鸡巴上还挂着白浊,却被苏媚玉手撸硬。
他跪坐身后,龟头对准红肿肉穴,一捅到底。
“噗嗤!”
苏媚尖叫,孕肚微颤,淫水喷涌。
“老公……轻点……宝宝在里面动呢……但好爽……操深点!”
林懒双手揉捏苏媚孕乳,奶水已渗出,甜腻香气弥漫。
“骚媳妇,怀孕了还这么浪,奶子都出水了,老子吸一口!”
他低头含住乳头,咕咚咕咚吞咽奶汁,腰下抽送如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
炕板吱嘎作响,淫液溅得被褥湿透。
苏媚内心狂喊:末世操逼求生,五零操逼享福,这懒日子太他妈上头了!
门外,张老头又来了,这次带了村汉王二狗。
“林懒夫妇,村里分田,你们不干活,田地归公!”
苏媚正浪叫到高潮,喷出一大股阴精,闻言勉强道:“张老头……我们……懒……啊……田给你们……别吵我们操逼!”
林懒大笑,继续狂顶:“对,老子媳妇逼紧奶大,你们羡慕去吧!”
张老头脸红,王二狗裤裆鼓起,偷听炕上“咕叽啪啪”声,鸡巴硬邦邦。
从那天起,村里传开林家土炕淫声,男人们夜里撸管,女人们脸红心跳。
苏媚怀胎八月,肚子大如西瓜,仍骑在林懒身上,肥臀上下套弄。
“老公……宝宝快生了……但媚儿还想吃精……射满子宫!”
林懒仰躺喘息,双手托住苏媚巨乳,拇指捻乳头。
奶水喷射,洒满他胸膛,甜美如蜜。
肉棒在孕妇骚穴中进出,带出泡沫般的白浆。
“媚儿,你这孕逼更紧了,夹得老子骨头酥!”
苏媚加速摇臀,阴唇外翻,红肿诱人。
内心独白:老公的鸡巴就是我的命根子,懒死也值!
高潮来临,苏媚阴道猛缩,喷出乳白潮水,林懒同时射精,精液混奶水淫液,溢出穴口拉丝。
门外,张老头咽口水:“这媳妇生来就是榨精的妖精,林懒福气!”
九月,苏媚生下胖小子,取名林小懒。
产后第三天,她已恢复丰韵,躺在炕上,张开双腿。
“老公,来操产后逼,媚儿恢复得快!”
林懒扑上,龟头挤开松软却敏感的肉壁,深入子宫口。
“操!产后逼好滑,好多水!”
苏媚浪吟:“老公……用力……媚儿要再怀一个……咱们一家懒到底!”
抽插间,奶水四溅,淫叫震天。
村里王二狗忍不住,夜里潜入林家,偷窥土炕。
苏媚发现,媚笑:“二狗哥,看啥?想加入?但老娘只给老公操!”
林懒怒吼:“滚!老子媳妇的逼是我的!”
王二狗逃走,从此村中传说林懒夫妻土炕永动机,日夜榨精不倦。
冬雪纷飞,炕上温暖,苏媚跪舔林懒鸡巴,舌头卷龟头沟,吸吮马眼残精。
“老公,味道好咸,好腥,媚儿爱吃!”
林懒按住她头,深喉直捅嗓子眼。
“咕噜咕噜!”
苏媚喉咙蠕动,吞咽口水和前列腺液,眼角泪花。
拔出后,她咳嗽着笑:“老公,操喉咙也爽!”
林懒翻身压上,传教士位狂干,卵袋拍打阴蒂。
“啪啪啪!”
苏媚腿缠腰,脚趾蜷曲:“老公……爱你……懒一辈子操一辈子!”
精液再次灌满,两人相拥入睡,门外风雪呼啸,他们的懒乐园无人打扰。
春暖花开,村长老头张老头带人上门,强要苏媚去“服劳役”。
苏媚刚被操到腿软,躺在炕上,穴口精液外流。
“张老头,你敢动我媳妇,老子打死你!”
林懒光着身子下炕,鸡巴半硬晃荡,吓得张老头后退。
苏媚娇笑:“老头,看我老公家伙大吧?羡慕不?”
张老头灰溜溜走,村里从此默认林家特殊,送粮送菜,只求别听淫声。
林小懒长到一岁,会爬了,还爱爬上炕,抓娘奶子。
苏媚抱着孩子喂奶,林懒从后插入,边操边看。
“老公,轻点,孩子看着呢。”
林懒坏笑:“小懒学着点,长大也找个懒媳妇!”
苏媚羞红脸,阴道却更紧,喷出奶水和淫水双潮。
一家三口,懒在炕上,末世记忆淡去,五零懒福永存。
夏日暴雨,雷鸣电闪,炕上苏媚狗爬式,屁股高撅。
林懒雨点般抽插,淫水溅到炕沿。
“老公……雷好吓人……用鸡巴安慰媚儿!”
林懒掐臀肉:“骚货,雷雨天还发浪,老子射死你!”
高潮中,苏媚内心: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跟林懒懒到底,操到天荒!
又一发浓精注入,两人瘫软,雨声伴淫香入眠。
如此日复一日,林懒苏媚的最懒夫妻传奇,在青云村流传,成为私密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