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醒来时,头痛欲裂。
双手双脚被粗糙铁链锁在铁床上,
地下室的空气潮湿发霉,夹杂着淡淡的女人香。
“醒了?我的宝贝。”
夏布多昂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她缓缓走近,身上只裹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
曲线玲珑,乳峰高耸,粉嫩乳晕隐约可见。
陈宇挣扎着坐起,铁链哗啦作响。
“你他妈谁啊?放开我!”
夏布多昂咯咯娇笑,蹲下身,纤手抚上他的大腿内侧。
“我是你的夏布多昂啊,从小就爱你爱到发疯。
昨天你醉倒在楼道,我把你抱下来,好好疼爱你。”
她的手指灵活向上游走,隔着裤子揉捏他的肉棒。
陈宇倒吸凉气,那里瞬间硬挺起来。
“操,你变态!老子要报警!”
夏布多昂眼神一暗,猛地扯开他的裤链,
粗暴拽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樱桃小嘴一口含住。
“滋溜……嗯嗯……报警?这里信号都没有,宝贝。”
她的舌头如灵蛇缠绕龟头,吮吸得啧啧作响,
口水拉丝般滴落,湿漉漉沾满棒身。
陈宇脑中嗡鸣,耻辱与快感交织。
(妈的,这婊子口技这么牛?不能屈服!)
他咬牙想推开她,却被链子限制,只能挺腰抽送。
夏布多昂抬起头,唇边挂着晶莹淫丝,媚眼如丝。
“看,你的小兄弟多诚实,硬得像铁棍。”
她脱掉睡袍,赤裸胴体暴露无遗,
雪白酥胸晃荡,粉嫩阴阜光洁无毛,小穴已湿得发亮。
跨坐上来,对准鸡巴缓缓坐下。
“噗嗤!”一声,肉棒直捣花心,汁水四溅。
“啊……好粗……陈宇哥哥的鸡巴,填满人家了……”
夏布多昂浪叫着扭动腰肢,臀肉拍打他的大腿,啪啪脆响。
地下室回荡着淫靡水声,咕叽咕叽不绝于耳。
陈宇双眼赤红,感受着紧致肉壁的绞吸,
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吮咬,热浪滚滚。
(爽死了……这骚逼夹得老子魂都没了!)
他忍不住向上顶撞,铁链叮当作响。
夏布多昂俯身吻他,舌头纠缠,交换津液。
“宝贝,你是我的囚徒,永远别想逃。
每天都要这样操我,射满我的子宫,好不好?”
她的乳头摩擦他的胸膛,硬如樱桃,带来阵阵酥麻。
陈宇喘息着回应:“你这疯女人……老子操死你!”
他疯狂挺动,鸡巴如打桩机般捣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闷响。
夏布多昂尖叫连连,淫水喷涌,顺着棒身流到卵袋。
“对……操死我……我是你的性奴……啊!”
她的身体剧颤,高潮来袭,小穴痉挛收缩,
挤压得陈宇差点缴械。
但她不满足,起身转过身,背对他翘起肥美臀部。
“来,从后面干我,像操母狗一样!”
陈宇红着眼,链子限制下勉强跪起,
双手抓牢她的腰肢,鸡巴对准蜜穴猛插进去。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臀浪翻滚。
夏布多昂回头浪笑:“用力点,哥哥,打我的屁股!”
陈宇扬手扇上雪臀,留下红印,
她痛呼中带着快感,小穴更紧。
“贱货,欠操的骚逼,老子干烂你!”
他加速抽插,汗水混着淫液飞溅,
空气中弥漫浓烈麝香味,刺激得鼻腔发痒。
夏布多昂伸手揉捏自己的阴蒂,娇躯乱颤。
“要死了……哥哥的鸡巴太猛……射进来,射满!”
陈宇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精液狂喷而出,
灌满她的子宫,溢出时拉成白浊丝线。
她瘫软下来,回头舔舐他的唇:“这才第一次,宝贝。
我们有的是时间,一辈子都这样玩。”
陈宇喘息着倒下,心头涌起诡异满足。
(操,这病娇真他妈上头……或许,就这样也不错?)
但夏布多昂已爬起,拿起一根皮鞭,轻抽他的胸口。
“休息够了?第二轮,玩点刺激的。”
她解开部分链子,让他跪地,
然后将自己双手绑在床头,翘臀高抬。
“不,是我绑你玩我?不,你来操,但链子不全解。”
她狡黠一笑,递来一根振动棒。
“先用这个捅我屁眼,润滑好再上。”
陈宇眼神火热,握住嗡嗡作响的棒子,
对准她粉嫩菊花缓缓推进。
“啊……好胀……哥哥,轻点……”
夏布多昂扭动臀部,肠道蠕动吞吐棒身,
淫水从前穴滴落,拉丝黏腻。
陈宇拔出棒子,鸡巴再次勃起,顶上菊门。
“放松,骚货,老子要爆你的菊!”
一挺腰,龟头挤入紧窄肠道,热肉包裹得密不透风。
“撕拉……痛……爽……干深点!”
夏布多昂尖叫,身体前倾又后撞,主动吞吃整根。
陈宇双手掐住她的腰,狂风暴雨般抽送,
肠壁摩擦生热,发出噗噗闷响。
汗珠顺脊背滑落,滴在她臀缝,蒸腾起热气。
(这屁眼比逼还紧,夹得老子骨头酥了!)
他伸手绕前,抠挖她的小穴,三指并入,搅得汁水飞溅。
夏布多昂崩溃浪叫:“双洞齐开……要疯了……射屁眼里!”
高潮中,她喷出大股阴精,溅湿床单。
陈宇忍耐不住,精液直射肠道深处,
拔出时,白浊倒流,混着肠液黏糊糊拉丝。
两人瘫倒,夏布多昂蜷在他怀里,呢喃:“爱你,永远不放你走。”
陈宇抚摸她的秀发,竟生出依恋。
地下室灯光昏黄,铁链轻晃,预示着无尽狂欢。
但门外,隐约有手机震动声。
夏布多昂警觉起身,检查陈宇的手机。
“啧,兄弟发消息问你呢。删了。”
她冷笑,砸碎手机,然后重新锁紧链子。
“现在,只有我们俩的世界。”
陈宇心跳加速,恐惧中夹杂兴奋。
(这女人,太病态了……但操,为什么这么刺激?)
夏布多昂骑跨上来,小手握住半软鸡巴撸动。
“第三轮,宝贝,这次玩乳交。”
她挤压双乳,夹住棒身上下套弄,
乳肉柔软温热,龟头从乳沟冒出,她低头舔舐。
“滋滋……哥哥的味道,好咸好腥……”
陈宇仰头呻吟,双手被链限制,只能任她玩弄。
乳交间,她不时用乳头刮蹭马眼,刺激得前列腺液直流。
很快,鸡巴复苏,怒张跳动。
夏布多昂满意一笑,起身蹲坐,尿道对准他的嘴。
“不,先喝点我的圣水,补充体力。”
热流喷出,咸涩带甜,浇了他一脸。
陈宇本想躲,却鬼使神差张嘴吞咽。
(操,我变态了?但好喝……)
喝饱后,她重新骑乘,疯狂摇摆。
“啪啪啪!咕叽咕叽!”
水声肉响交织,地下室如战场。
她的子宫一次次吞吐龟头,肚皮微鼓。
“射吧,射大肚子给我怀孕,永绑你!”
陈宇狂吼,第五发精液喷涌,灌得她小腹胀起。
夏布多昂满足叹息,趴在他胸前。
“宝贝,饿吗?我喂你奶。”
她挤压乳房,竟有乳汁渗出,滴入他嘴。
甜美芬芳,陈宇吮吸如婴儿。
夜渐深,囚禁继续。
夏布多昂取出蜡烛,点燃滴在他胸膛。
“啊!”灼热痛感,瞬间转为酥麻快意。
她骑在他脸上,蜜穴磨蹭他的嘴。
“舔干净,哥哥,吃我的骚水。”
陈宇舌头钻入,卷舔G点,她颤抖喷潮。
汁水灌嘴,黏稠如蜜。
然后,她用脚踩踏他的鸡巴,足交撸动。
“脚奴,射在脚上!”
陈宇喷射,白浊涂满玉足,她舔食干净。
循环往复,操逼、爆菊、口爆、颜射。
到天明,陈宇射空卵袋,瘫软如泥。
夏布多昂依偎着他,轻吻额头。
“我的囚徒,爱你到死。”
陈宇闭眼,脑海中只有她的身影。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病态爱……)
地下室门紧锁,外界喧嚣与他无关。
只有铁链声、喘息声、淫水声,永不停歇。
夏布多昂起身,准备早餐。
“吃饱了,继续玩SM游戏。”
她拿出皮鞭、电击棒、肛塞,一一展示。
陈宇鸡巴竟又微微抬头。
病态囚禁,才刚开始。
(妈的,上瘾了……)
她喂他吃下加料的食物,春药发作,
欲火焚身,链子拉扯中,他乞求:“操我……快操!”
夏布多昂大笑:“求我啊,主人。”
“主人,求你用骚逼套老子鸡巴!”
她满足跨坐,狂野摇晃。
又一轮高潮风暴。
汁水横流,精液四溢,地下室成淫窝。
夏布多昂低语:“永远这样,宝贝。”
陈宇点头,彻底沦陷。
病娇的爱,锁链铸就永恒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