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五十多岁了,
身板壮实得像头老牛,
在村东头那间破瓦房里过日子。
平日里帮人修水管,
挑担子卖菜,
日子平淡,但老胡有个秘密——
他的那根老家伙,
粗长得吓人,
这些年没少在镇上找小姐解渴。
这天中午,
太阳毒辣,
老胡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
汗水湿透了褂子,
贴在胸膛上,
隐隐透出那结实的胸肌。
路过村西的玉米地,
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娇喘。
“哎哟……轻点……”
老胡心头一跳,
猫着腰钻进去,
只见一丛高玉米杆后,
跪着一个白花花的屁股。
那女人二十多岁,
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正撅着翘臀,
双手撑地,
身后是个瘦猴似的年轻汉子,
裤子褪到膝盖,
正卖力地耸动着。
老胡认出来了,
那是新嫁来的小兰,
丈夫老李外出打工,
这骚货居然偷人!
老胡咽了口唾沫,
下身瞬间硬邦邦,
他没出声,
就这么躲在暗处,
看着那瘦猴抽插。
小兰的骚穴粉嫩,
被那小鸡巴捅得咕叽咕叽响,
淫水拉丝,
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啊……王二,你快点……”
小兰浪叫着,
奶子晃荡,
老胡看得血脉贲张,
忍不住解开裤带,
握住自己那根二十公分的巨物,
慢慢撸动起来。
粗糙的手掌摩擦龟头,
马眼渗出黏液,
老胡脑子里全是把小兰压在身下的画面。
瘦猴王二没几下就射了,
哼哼唧唧拔出来,
一缕白浊从穴口流下。
小兰不满地扭臀,
“就这点本事?”
王二尴尬笑笑,
匆匆提裤跑了。
小兰骂了句“废物”,
起身拍土,
那对D杯大奶在薄衫下颤巍巍,
乳晕隐约可见。
老胡正撸得起劲,
脚下一滑,
踩断玉米秆,
发出脆响。
小兰警觉转头,
“谁!”
老胡只好现身,
憨笑着挠头,
“小兰啊,叔路过,
听到动静来看看。”
小兰脸红如血,
但很快镇定,
瞥见老胡裤裆那鼓鼓囊囊,
眼睛亮了亮。
“老胡叔,你……看到了?”
老胡嘿嘿一笑,
上前一步,
那巨物顶在裤子上,
轮廓毕现。
“看到了,丫头你那骚劲,
叔看得心痒痒。”
小兰咬唇,
竟没躲,
反而靠近,
小手大胆伸过去,
隔着布料握住。
“哇……叔的这么大……”
老胡呼吸粗重,
一把抱住她,
大手揉上奶子,
软绵绵又弹手。
“丫头,叔给你尝尝真家伙。”
他拖着小兰钻进玉米深处,
按她跪下,
扯开裤链,
那根紫黑巨棒弹出来,
直挺挺戳在小兰面前。
腥臊味扑鼻,
小兰瞪大眼,
“天哪,比王二粗两倍!”
她张嘴含住龟头,
舌头舔弄马眼,
吸得啧啧响。
老胡爽得低吼,
双手按她后脑,
腰杆前顶,
直捅喉咙。
“咕噜……咕噜……”
小兰被塞满,
口水直流,
眼泪汪汪,
却越发兴奋,
骚穴里痒得发狂。
老胡抽插几十下,
拔出肉棒,
甩她一脸口水丝。
“转过去,撅屁股!”
小兰乖乖照办,
裙子撩起,
内裤褪到脚踝,
粉穴张开,
淫水泛滥。
老胡跪身后,
龟头抵住穴口,
猛地一挺,
扑哧一声,
整根没入。
“啊——好大!撑死了!”
小兰尖叫,
穴肉被撑到极限,
层层褶皱裹紧肉棒。
老胡双手掐腰,
开始狂抽,
啪啪啪肉体撞击,
响彻玉米地。
淫水飞溅,
溅到老胡大腿上,
黏糊糊的。
“骚货,夹这么紧,
王二那小牙签满足不了你吧?”
老胡喘着粗气骂,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小兰浪叫不止,
“叔……你才是真男人……
啊……操死我了……”
她的内心翻江倒海,
羞耻感混着快感,
老公打工,她却被村里老汉干,
但这巨物太销魂,
子宫被撞得酥麻。
老胡越干越猛,
伸手绕前揉阴蒂,
小兰身子一颤,
高潮喷水,
“啊啊啊……出来了……”
一股热流浇在龟头,
老胡忍住射意,
翻转她身子,
扛起双腿,
面对面猛插。
奶子乱晃,
老胡低头咬住奶头,
吸吮得啧啧。
小兰抱紧他脖子,
舌头伸出求吻,
两人唇舌纠缠,
口水交换。
“叔……射里面……灌满我……”
小兰淫语连连,
脑子已被快感融化。
老胡低吼,
加速冲刺,
数百下后,
腰眼一酸,
精关大开。
“射了!接好!”
滚烫浓精喷射,
一股股冲击子宫,
小兰小腹微微鼓起,
“烫……好多……满了……”
老胡射完不拔,
抱着她喘息,
肉棒在穴内跳动,
挤出白浊泡沫。
两人就这样瘫在泥地,
汗水混着淫液,
空气中弥漫浓郁骚味。
小兰摸着老胡胸膛,
媚眼如丝,
“叔,以后我天天来找你。”
老胡大笑,
“欢迎,叔的快乐生活,从今天开始。”
下午,老胡回家,
洗了个澡,
回味着小兰的紧致,
下身又硬了。
没想到,晚上村口小卖部,
又遇小兰。
她穿件低胸吊带,
奶沟深不见底,
买烟时故意弯腰,
对老胡抛媚眼。
“叔,晚上来我家坐坐?”
老胡心领神会,
老李不在,
正空虚呢。
夜幕降临,
老胡溜进小兰家,
后院柴房。
一进门,小兰就扑上来,
撕扯老胡衣服。
“叔,我想死你的大鸡巴了。”
老胡按她在柴堆上,
脱光她,
白嫩身子在月光下发光。
他分开她大腿,
舌头舔上骚穴,
卷走残留精液。
“啧啧……叔自己尝自己的味。”
小兰扭腰,
“痒……叔快插进来……”
老胡直起身,
肉棒直捣黄龙,
这次更深更狠。
啪啪啪!
柴房里回荡撞击声,
小兰咬住老胡肩膀,
闷哼浪叫。
“叔……你操得我好爽……
比我老公强百倍……”
老胡得意,
“丫头,你老公那小鸟,
配不上你这骚逼。”
他变换姿势,
让小兰骑上来,
她上下套弄,
奶子甩得啪啪响。
老胡揉捏,
手指插菊花,
小兰惊叫,
“那里……脏……”
“叔喜欢,放松。”
手指抠挖,
小兰前后穴齐爽,
喷了好几次。
高潮迭起,
她瘫软下来,
老胡抱起她,
站立式猛干。
双腿缠腰,
肉棒垂直捅刺,
汁水顺腿流。
“又要射了……”
老胡咆哮,
第二发浓精内射,
小兰子宫满溢,
白浊从结合处挤出,
拉长丝线。
事后,两人相拥,
小兰枕老胡臂弯,
“叔,你让我上瘾了。”
老胡抚她秀发,
“叔也一样,明天继续。”
从那天起,
老胡的日子乐开了花。
白天田里干活,
中午玉米地幽会,
晚上柴房大战。
小兰越来越骚,
学会了各种花样,
甚至拉来闺蜜小红,
三人行。
小红是村东寡妇,
三十岁,屁股肥大。
第一次三人,
在老胡家破床上。
小兰舔老胡棒子,
小红坐脸让他吃穴。
“老胡叔,舌头好灵活……”
小红浪叫,
淫水灌老胡一嘴。
老胡爽翻,
轮流插两个骚穴。
先干小兰狗爬式,
小红在下舔卵蛋。
啪啪啪!
“两个骚货,叔干死你们!”
精液射小兰穴里,
小红舔干净,
再换她骑乘。
小红肥臀砸下,
肉浪翻滚,
老胡顶得她直翻白眼。
“叔……大鸡巴顶到心窝了……”
第三发射小红嘴里,
她吞下大半,
剩的涂脸。
三人汗淋淋纠缠,
夜里叫床声传村。
老胡的快乐生活,
就这样越玩越大。
村里传闲话,
但没人敢管。
老胡雄风大振,
连镇上小姐都比不上。
有一天,
小兰丈夫老李提前回家。
老胡正和小兰在河边野战,
她趴石头上,
老胡后入狂捅。
忽然老李身影闪现。
“你们干啥!”
老胡一惊,
但肉棒没软,
小兰吓得穴紧缩,
反而夹得更爽。
老李气红眼,
冲上来。
老胡拔出棒子,
一拳撂倒老李。
“小王八,敢坏叔好事?”
老李爬起,
见老胡巨物,
顿时萎了。
小兰哭喊,
“老李,你那小东西,
满足不了我,
老胡叔才是真男人!”
老李傻眼,
竟跪下,
“叔,我不管了,
你继续玩我媳妇吧。”
老胡大笑,
按小兰继续干,
老李在一旁看,
裤裆也硬了。
从此,老李戴绿帽,
帮老胡把风。
老胡的快乐,
达到了巅峰。
村里其他女人闻风而来,
寡妇阿花,
少妇秀英,
都来求欢。
老胡家成了淫窝,
日夜笙歌。
他那根老家伙,
不知射了多少发,
浓精灌满一个个骚穴。
老胡想,
这才是快乐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