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睁开眼,刺鼻的机油味直冲鼻腔。
她愣了愣,四周是破旧厂房,铁床吱呀作响。
“操,这不是那本《七零厂花的逆袭》吗?”
她低骂一声,脑中涌入原主记忆。
原身也是苏晓晓,纺织厂小厂花,二十出头,皮肤白嫩,胸脯鼓胀如蜜瓜。
可惜,原主被厂长李铁柱盯上,先是被操服,后遭工人轮番玩弄,死于齐人之福。
苏晓晓咬牙,“老娘穿来了,这次玩转他们!”
门外脚步声起,李铁柱推门而入。
四十多岁,壮如牛,厂里一霸。
“晓晓,昨晚你叫得真浪,今儿还装?”
李铁柱狞笑,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紫黑巨物,青筋暴绽,马眼渗出黏液。
苏晓晓心跳加速,腿间已湿。
“厂长,人家怕……”
她娇嗔,裙子撩起,露出光溜溜的下体。
粉嫩肉缝,已淌出晶莹蜜汁,拉丝般黏腻。
李铁柱扑上,双手撕开她上衣,两团雪乳弹跳而出,乳晕粉红,奶头硬挺如豆。
“骚货,奶子又大了!”他一口含住,吮吸得啧啧作响。
苏晓晓仰头呻吟,“啊……厂长,轻点……奶头要被吸坏了……”
内里却想:这身体太敏感了,书里说原主一碰就流水,果然!
李铁柱大手下滑,粗指捅入蜜穴,搅动出咕叽水声。
“湿成这样,还装纯?老子今天干死你!”
他腰杆一挺,巨根对准穴口,猛地捅入。
扑哧一声,肉棒直没根部,龟头撞上花心。
苏晓晓尖叫,“太粗了!厂长的大鸡巴……撑裂晓晓的小骚逼了!”
穴肉层层裹紧,汁水被挤出,顺大腿根流淌,空气中弥漫腥甜骚味。
李铁柱狂抽猛送,啪啪啪撞击声回荡铁屋。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腹部鼓起肉棒形状。
苏晓晓双腿盘他腰,浪叫不止,“好深……厂长操到子宫了……晓晓要死了……”
她脑海空白,只剩快感,书里剧情?去他妈的!
李铁柱喘粗气,“小浪逼,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
他加速冲刺,卵袋拍打臀肉,啪啪如鞭炮。
苏晓晓高潮将至,穴内痉挛,喷出热汁,浇在龟头。
“啊啊啊……泄了!晓晓喷了……厂长的鸡巴太猛!”
汁水四溅,溅湿床单,形成大片水渍。
李铁柱低吼,精关一松,滚烫浓精射入子宫。
咕咚咕咚,射得苏晓晓小腹微胀,拔出时,精液混蜜汁倒流,拉成白丝。
她瘫软喘息,“厂长……人家里面满满的……”
李铁柱嘿嘿笑,“下午车间见,继续伺候老子。”
苏晓晓媚眼如丝,心道:第一步成了,李铁柱这棵大树,抱紧了。
下午,纺织车间机器轰鸣。
苏晓晓穿工装,胸前鼓鼓,引来工人目光。
她故意弯腰捡纱线,臀部翘起,勾勒出圆润弧度。
身后,王大牛忍不住,上前贴身。
王大牛三十岁,车间老油条,裤裆硬邦邦。
“小苏,厂长说让你去仓库帮忙。”
苏晓晓会意,扭腰跟去。
仓库堆满布匹,昏暗潮湿。
一进门,王大牛抱住她,双手揉捏雪乳。
“晓晓,你奶子真软,厂长玩够没?轮到哥了!”
苏晓晓假意推搡,“王哥,别……这里是仓库……”
王大牛不管,扯下她裤子,露出湿漉漉肉缝。
“还说不要?水都流腿上了!”
他解裤,露出弯曲肉棒,不长但粗,龟头如鸭蛋。
苏晓晓蹲下,张嘴含住,舌头卷舔马眼,吸出咸腥前列腺液。
“王哥的鸡巴好腥……晓晓爱吃……”
她深喉吞吐,口水拉丝,发出咕噜声。
王大牛爽得抓她头发,“小骚货,口活真棒!”
苏晓晓抬头浪笑,起身扶墙撅臀,“王哥,快插进来……晓晓痒死了……”
王大牛对准,一杆入洞,粗棒撑开穴壁。
“操,这逼真紧,厂长天天干还这么会吸!”
他猛抽,啪啪声混机器噪音,外人难闻。
苏晓晓咬唇呻吟,“王哥……顶到晓晓的花心了……好麻……”
穴内汁水狂涌,每抽插带出泡沫白浆。
王大牛捏她阴蒂,揉得肿胀,“喷给我看!”
苏晓晓尖叫,高潮喷射,热尿般汁液溅地。
“啊啊……王哥操喷晓晓了……骚逼坏了……”
王大牛狂顶数十下,射出稀薄精液,混入李铁柱残精。
拔出,穴口合不上,咕咕冒泡。
苏晓晓腿软,媚笑,“王哥,下次带张师傅一起?”
王大牛点头,“好浪的厂花!”
晚上,宿舍熄灯。
苏晓晓躺在上铺,心跳未平。
书里,原主就是这样,一步步沦为公用肉便器。
但她不怕,反而兴奋,身体渴求更多。
门外叩响,张师傅溜进。
张师傅五十岁,仓库管理员,瘦高,持久力强。
“小苏,厂长赏你了?”
苏晓晓拉他上床,脱光衣服。
雪白娇躯在月光下闪耀,乳沟深陷,腿间精斑未干。
张师傅埋头舔穴,舌头钻入,卷出混精蜜汁。
“味道真骚,李厂长和王大牛的货全在里头!”
苏晓晓按他头,“张师傅……舔深点……晓晓的骚逼爱舌头……”
舌尖搅动G点,她浪叫连连,汁水喷他一脸。
张师傅起身,肉棒细长,直捅子宫颈。
“老夫的家伙专捅花心!”
他慢抽长送,每下磨转,龟头刮壁。
苏晓晓眼翻白,“张师傅……晓晓要疯了……子宫被顶开了……”
快感如电,穴肉蠕动,吮吸不休。
张师傅加速,啪啪轻响,持续半小时。
苏晓晓连泄三次,床单湿透,空气淫靡刺鼻。
终于,张师傅低哼,射出温热精液,直灌子宫。
苏晓晓小腹鼓起,满足叹息,“张师傅的精好烫……晓晓怀上就好了……”
张师傅走后,她摸着肚子,淫笑。
“穿书福利,这身体天生淫荡,厂里男人随便玩!”
次日,厂长办公室。
李铁柱召集三人:他、王大牛、张师傅。
苏晓晓跪地,轮流口交三根肉棒。
李铁柱粗黑,王大牛弯粗,张师傅细长。
她小嘴塞满,轮番吞吐,口水滴落奶子上。
“厂长们……晓晓的嘴是你们的鸡巴套子……”
三人围上,李铁柱躺下,她骑乘,巨根入穴。
王大牛从后捅菊花,双洞齐开。
张师傅塞嘴,三洞全满。
啪啪啪,咕叽咕叽,淫声大作。
苏晓晓神志模糊,“啊啊……三根大鸡巴……晓晓是肉便器……操死我……”
穴菊紧缩,喷汁不止,精液灌满三孔。
小腹胀如孕妇,拔出时,精水瀑布般涌出。
她瘫地抽搐,脑中只剩:这才是厂花生活!
车间传闻渐起,更多工人眼热。
苏晓晓知道,剧情在变,她已成厂里女王。
午休,厕所隔间。
年轻学徒刘小明偷窥,被她拉入。
刘小明十八,初哥,肉棒粉嫩。
“姐……我不会……”
苏晓晓教他,骑脸舔穴,再坐莲吞棒。
“动腰,姐的骚逼教你!”
刘小明学得快,顶得她浪叫。
“晓晓姐……你的水好多……烫死我了……”
她高潮夹射,他初精喷薄。
“姐……我爱上你了……”
苏晓晓吻他,“乖,下次带兄弟来。”
渐渐,厂花名声传开。
七零年代,物资匮乏,但苏晓晓用身体换来糖票、布票。
她不愁,原主记忆有黑市渠道。
一次,工会主席赵大海来厂视察。
赵大海五十,官威重,听说厂花,点名要。
招待所,苏晓晓沐浴更衣,抹油乳波臀浪。
赵大海进门,眼直,“小苏,果然名不虚传!”
他脱衣,肚腩突出,肉棒短粗。
苏晓晓跪舔,深喉到喉。
“赵主席……晓晓伺候您……”
赵大海按她上床,传教士位猛插。
“啪啪啪,小浪货,主席的鸡巴滋味如何?”
苏晓晓浪叫,“主席好猛……晓晓的逼是您的……”
他捏奶头,咬耳垂,持久力惊人。
苏晓晓泄身五次,穴肉红肿。
赵大海射后,还用手指抠挖,“留着主席的种!”
苏晓晓媚笑,“谢主席赏赐。”
从此,厂里地位稳,穿书逆袭成功。
但她上瘾了,每日不挨操难耐。
夜里,自慰时想:书里原主死于过度,可老娘要活得更浪!
一次,厂庆舞会。
苏晓晓穿花裙,扭腰跳舞,奶子晃荡。
醉酒后,众人围上,后院草丛群P。
李铁柱、王大牛、张师傅、刘小明、赵大海,五人轮战。
苏晓晓被吊树上,双腿大开,轮流抽插。
“啊啊……大鸡巴们……轮着操晓晓……骚逼要烂了……”
汁水喷泉,精液浴身,草地泥泞。
她高潮数十次,昏厥过去。
醒来,全身黏糊,满足微笑。
“七零厂花,就是要这样玩!”
从此,苏晓晓成了传说,厂里公妻,无人不知。
她逆转命运,却沉沦欲海,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