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媚推开家门,疲惫地甩掉高跟鞋。
客厅的空调嗡嗡作响,凉风拂过她薄薄的丝质睡裙。
裙摆轻轻荡起,露出白皙修长的玉腿。
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走向厨房倒水。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唇瓣饱满欲滴。
“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王强那家伙,肯定在家偷懒。”
她自言自语,脑海中浮现邻居王强的身影。
那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高大健壮,眼神总带着股野性。
上周在电梯里,他的手不经意碰上她的腰,电流般酥麻直窜心底。
林晓媚咬唇,杯中的水洒出几滴,溅在胸前。
睡裙湿透,贴紧丰满的双峰,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
她喘息着,伸手揉捏,乳尖瞬间硬挺如豆。
“啊……好敏感,怎么回事……”
媚骨天成的体质,从小就让她对触碰异常敏感。
稍有刺激,下面就湿成一片,内裤黏腻难耐。
她夹紧双腿,摩擦间传来阵阵热流。
“不行,不能想了……可身体好热……”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晓媚姐,是我,王强。”
低沉的男声让她心跳加速。
她慌忙拉好睡裙,深吸口气开门。
王强站在门外,手里提着袋啤酒,笑得暧昧。
“姐,一个人喝酒无聊,来陪陪你。”
不等回应,他大步进来,顺手关门。
林晓媚后退一步,胸脯起伏:“强子,这么晚了,有事?”
王强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胸口,湿痕清晰。
“姐,你裙子湿了?需要我帮忙擦擦?”
他靠近,热气喷在她颈间。
林晓媚脸红如火,媚骨发作,腿软得站不住。
“别……别闹,王强,我们是邻居……”
王强一把抱住她腰肢,大手下滑捏住翘臀。
“邻居怎么了?姐,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粗鲁的话语让她羞耻万分,却下体猛地一缩。
蜜汁汹涌而出,顺大腿内侧流下。
“啊!不要说这种话……放开我……”
她推拒着,声音却软绵绵的。
王强狞笑,按她倒在沙发上。
睡裙被撩起,露出粉色蕾丝内裤,已是泥泞一片。
“操,看看这骚逼,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纯?”
他手指隔着布料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晓媚尖叫,腰肢弓起,媚眼如丝。
“不要……那里好痒……王强,你混蛋……”
内心却在呐喊:好舒服,再深点,抠烂我的骚穴!
王强撕掉内裤,粉嫩的肉缝暴露,晶莹拉丝。
他低头狂舔,舌尖钻入穴心,卷起层层媚肉。
“滋滋……姐的骚水真甜,媚骨天成就是不一样。”
林晓媚抓紧沙发,玉腿乱蹬。
“啊啊啊!舌头好烫……要死了……舔到花心了……”
快感如电,子宫痉挛,喷出一股热汁。
王强抬头,脸上挂满淫液:“姐,你高潮了?这么快?”
他脱掉裤子,粗长肉棒弹出,龟头怒张。
足有十八厘米,青筋暴绽,散发雄性腥臊。
林晓媚眼神迷离,盯着巨物吞口水。
“这么大……会坏掉的……”
王强抓住她双 ankle,拉成一字马。
“坏了才好,姐的媚逼就是我的肉套子。”
一挺腰,龟头挤开肉唇,噗嗤直捣黄龙。
“啊——!太粗了……撑裂了……”
林晓媚惨叫,媚骨体质让她痛中带爽。
穴肉疯狂蠕动,绞紧入侵者,像无数小嘴吮吸。
王强低吼:“操!这么紧,还会吸人,极品骚货!”
他开始猛抽,啪啪啪肉体撞击,淫水四溅。
沙发被撞得吱嘎乱响,客厅充满淫靡水声。
林晓媚浪叫不止:“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王强,操死我……”
羞耻感涌上,她却停不下来,媚骨让她彻底放荡。
内心独白:我是个贱货,天生欠操,邻居的鸡巴这么棒……
王强加速,双手揉捏她晃荡的巨乳。
乳肉从指缝溢出,奶头被拧得红肿。
“姐的奶子真软,弹性十足,媚骨就是牛逼。”
他低头咬住乳尖,牙齿轻啃。
林晓媚尖叫,穴内喷潮,汁水如尿般射出。
“要死了……又要去了……大鸡巴哥哥,饶了我……”
王强不理,抱起她换成观音坐莲。
林晓媚骑在他腰上,主动扭腰套弄。
肉棒直插到底,龟头吻上花心。
“啪啪啪……咕叽咕叽……”
她甩头狂甩,秀发飞舞,香汗淋漓。
“爽不爽?姐,说,你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王强扇她臀肉,留下红印。
林晓媚哭喊:“是……晓媚是王强的肉便器……天天给操……”
高潮迭起,她眼前发白,媚骨彻底觉醒。
王强翻身压上,狂风暴雨般冲刺。
“射了!接好,灌满你的骚子宫!”
滚烫精浆喷射,冲击子宫壁。
林晓媚痉挛,腹部微鼓,混着淫水倒流。
“烫死了……怀孕了……好满……”
她瘫软,眼神痴迷。
王强拔出,精液拉丝,穴口翕张。
“姐,这只是开始,以后每天操你三次。”
林晓媚羞红脸,却点头:“嗯……听你的……”
夜还长,他们纠缠不休。
次日清晨,林晓媚醒来,全身酸软。
床上,王强鼾声如雷,肉棒还半硬。
她轻抚,穴内又痒起来。
“媚骨天成,真是要命……”
她爬下,含住龟头吮吸。
腥臊味充斥口腔,精斑未干。
王强醒来,按她头深喉。
“咕噜咕噜……姐,早安口交真棒。”
林晓媚呜呜,眼角泪水,却兴奋异常。
内心:我爱这味道,上瘾了……
肉棒复苏,她被按在床沿,后入猛干。
“啪啪啪!狗爬式,翘起屁股!”
王强扇臀,肉浪翻滚。
林晓媚浪叫:“主人……操烂贱狗的骚逼……”
汁水飞溅,床单湿一大片。
高潮中,她喷尿般潮吹,失禁尖叫。
王强大笑:“贱货,还会喷尿,极品!”
又是一轮内射,腹部鼓胀如孕。
他们移战浴室,热水下继续。
林晓媚跪地,奶子夹棒乳交。
乳沟滑腻,龟头从双峰顶出。
“射脸上,姐要吃精!”
王强低吼,浓精喷射,糊满俏脸。
她张嘴接住,吞咽咕咚。
“美味……王强的精液最好……”
媚骨让她欲仙欲死。
下午,王强带她去超市买菜。
途中在车里忍不住,手指抠穴。
林晓媚咬唇忍耐,蜜汁浸湿座椅。
“强子,别……有人看见……”
王强坏笑:“看见就看见,让他们知道你多骚。”
回家后,厨房大战。
她弯腰切菜,他从后插入。
“啊啊!菜刀掉了……鸡巴太猛……”
锅里汤沸,他们体液更沸。
晚上,客厅地毯上,69式互舔。
王强舌钻菊花,她吮蛋蛋。
“姐的屁眼也紧,改天开发。”
林晓媚颤抖:“随便……全给你……”
一夜数战,她高潮十几次,嗓子哑了。
媚骨天成,林晓媚从良家少妇,变王强性奴。
邻居们隐约闻到淫香,却无人知晓。
王强搂她入睡:“姐,你是我的了。”
她呢喃:“嗯,永远……”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晓媚的工作也受影响。
办公室里,回想王强的粗暴,她夹腿自慰。
同事小李奇怪:“晓媚,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媚笑:“没事,热……”
下班直奔王强家,脱光求操。
“主人,贱奴的骚穴痒死了,快用大鸡巴止痒!”
王强狞笑,绑她双手,吊起鞭打。
皮鞭抽臀,红痕交错,她却喷水。
“贱货,痛不痛?”
“痛……但爽……抽重些……”
SMplay开启,蜡烛滴乳,痛快交织。
王强插入,边操边掐脖。
林晓媚翻白眼,窒息高潮。
“要死了……天堂了……”
精液灌肠,腹胀如球。
她瘫软,幸福微笑。
周末,他们去酒店开房。
大床上,各种姿势轮番。
老汉推车、火车便当、倒挂金钩。
林晓媚叫破喉咙:“鸡巴神器……操穿了……”
王强持久力惊人,射五次不软。
“姐,你的媚骨让我上瘾。”
她舔净残精:“我也是……离不开你……”
从此,邻里变成炮友,天天淫乱。
林晓媚的媚骨,彻底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