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柔软的大床上。
手腕和脚踝都被丝绸绳索固定,动弹不得。
房间是顾霆渊的私人卧室,落地窗外是都市夜景,高耸的摩天大楼灯火璀璨。
她心跳加速,昨晚的记忆涌来。
这个男人跟踪她一个月,终于在公司楼下把她迷晕带走。
“顾霆渊!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林夕尖叫,声音带着颤抖。
门开了,顾霆渊走进来,西装笔挺,俊脸冷峻,眼中燃烧着偏执的火焰。
“宝贝,你醒了?从今以后,你只能属于我。”他低沉的声音如魔咒,脱掉外套,露出结实的胸肌。
林夕挣扎,绳索勒进肌肤,带来丝丝痛意。
“你疯了!我们才见过几次,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顾霆渊爬上床,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她的唇。
“凭什么?因为我爱你爱到发狂。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手下滑,撕开她的衬衫,钮扣崩飞,露出粉色蕾丝胸罩。
林夕倒吸凉气,乳尖在空气中硬挺。
“不要……顾霆渊,求你停下!”
但他眼中只有占有欲,大手揉捏她的乳房,粗糙掌心摩擦乳晕。
“停下?宝贝,你的奶子都硬了,还在骗我吗?”
林夕脸红,身体却诚实地湿了,下体一股热流涌出。
顾霆渊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牙齿轻咬,舌尖卷弄。
“啊……嗯……不要吸……”林夕呻吟,腰肢扭动。
他的另一手探入她的短裙,隔着内裤按压阴蒂。
“啧啧,已经湿透了,小骚货,这么快就想要老公的鸡巴?”
手指拨开内裤,插入蜜穴,里面热烫紧致,汁水咕叽作响。
林夕尖叫,穴肉痉挛裹住他的手指。
“顾霆渊……你混蛋……拔出去……”
但他加速抽插,拇指揉阴蒂,带出更多淫水。
“混蛋?老公这是爱你,才要让你爽翻天。说,你爱不爱我?”
林夕咬唇,脑中一片空白,快感如潮水涌来。
“不……啊……要高潮了……”
顾霆渊抽出手指,沾满晶莹拉丝的淫液,塞进她嘴里。
“尝尝自己的骚味,宝贝。从今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喂你。”
林夕被迫吮吸,咸湿的味道让她羞耻万分。
顾霆渊脱掉裤子,粗长肉棒弹出,龟头怒张,青筋暴起。
足有二十厘米,粗如儿臂,对准她的穴口磨蹭。
“看,老公的鸡巴为你硬成这样。只操你一个,永远只操你。”
林夕瞪大眼,恐惧中夹杂渴望。
“太大了……会坏的……不要插进来……”
他狞笑,腰一沉,龟头挤开穴肉,噗嗤一声捅入一半。
“啊——痛!顾霆渊你王八蛋!”林夕痛哭,穴壁被撑到极限。
但他不停,双手捏她的腰,猛力一顶,全根没入。
“操!这么紧,宝贝你的小逼天生就是给老公操的!”
肉棒直捣花心,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巨响。
林夕尖叫,泪水横流,身体却本能收缩,绞紧入侵者。
顾霆渊开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捅到底。
汁水四溅,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浓郁的麝香味。
“爽不爽?说,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林夕摇头,内心却崩溃:好粗……好热……要死了……
“骚货,还嘴硬?听听这水声,咕叽咕叽的,像不像在求操?”
他加速,囊袋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声不绝于耳。
林夕的乳房晃荡,穴内快感堆积,子宫口被顶得酥麻。
“啊……嗯……顾霆渊……慢点……要尿了……”
“尿?那是潮吹,宝贝,高潮给老公看!”
他一手揉阴蒂,一手掐她的脖子,偏执眼神锁定她的脸。
林夕脑中嗡鸣,视野模糊,高潮如海啸袭来。
“啊啊啊——来了!操死我了!”
蜜穴剧烈痉挛,大量潮水喷出,浇在龟头上。
顾霆渊低吼,肉棒胀大,继续猛干,不给她喘息。
“操!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公?”
他翻转她的身体,解开脚绳,让她跪趴,翘起臀部。
从后进入,更深更狠,龟头直撞子宫。
林夕抓紧床单,口水流出,浪叫不止。
“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我……好爽……”
内心独白:天啊,我在说什么?但好舒服……他就是我的全部……
顾霆渊扇她的臀,留下红印。
“小贱货,终于承认了?你是老公的专属肉便器!”
啪啪啪,撞击声如暴雨,淫水顺大腿流下,拉丝黏腻。
他伸手绕前,捏她的乳头,拉扯成锥形。
“奶子真浪,喷奶给老公喝?”
林夕摇头,第二波高潮逼近。
“要……又要来了……老公射里面……”
顾霆渊喘息,汗水滴在她背上。
“射给你!怀上老公的孩子,永远绑住你!”
他低吼,肉棒跳动,滚烫精液喷射,灌满子宫。
林夕尖叫,小腹鼓起,精液多到溢出,顺着穴口流下。
“烫……好多……满了……”
顾霆渊不拔出,继续浅抽,搅拌精液和淫水。
“宝贝,这只是开始。今晚操你十次,让你下不了床。”
林夕瘫软,脑中只有他的味道,他的温度。
但门外,似乎有脚步声,她心一紧。
“有人……顾霆渊,有人来了!”
他冷笑,按住她的头。
“我的别墅,只有我们。谁敢来,我就杀了他。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偏执的宣言,让林夕心颤,却又莫名安心。
他再次硬起,开始第二轮。
肉棒在精液润滑下,进出更顺滑,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
林夕浪叫,彻底沉沦。
“老公……我爱你……只属于你……”
顾霆渊满意,吻她的后颈。
“好宝贝,老公也爱你,爱到骨子里。”
都市夜色中,这场偏执的性爱持续到天明。
林夕的高潮一次次来临,身体被改造,灵魂被烙印。
她知道,逃不掉了,也不想逃。
顾霆渊的偏执,是她最甜的枷锁。
凌晨,他终于停下,抱着她入睡。
肉棒还埋在里面,堵住精液。
“睡吧,宝贝。明天,继续爱你。”
林夕闭眼,嘴角上扬。
内心:这个疯子……把我操服了。
但门外,手机震动,是她的闺蜜苏然发的信息。
“夕夕,你在哪里?公司说你请假了?”
林夕无力回应,顾霆渊醒来,夺过手机。
“她在我这,永远不回去了。”
他删掉信息,扔掉手机。
“从今以后,你的世界只有我。”
林夕抗议,却被他堵住嘴,以吻。
舌头纠缠,带着精液的咸味。
她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就这样,在豪宅中,她成了他的禁脔。
白天,他上班,留下佣人监视。
晚上,回来就操她到哭。
一次,她试图逃跑,被抓回。
顾霆渊怒火中烧,把她绑在餐桌上。
“敢跑?罚你吃老公的精液饭!”
他射在她的饭里,逼她吃下。
林夕哭着吞咽,穴里却痒了。
“老公……操我吧……我错了……”
他大笑,压上去狂干。
龟头撞击子宫,精液再次灌入。
她的小腹越来越鼓,像是怀孕。
一周后,验孕棒两条杠。
顾霆渊狂喜,跪下吻她的肚皮。
“我们的孩子,宝贝。你再也跑不了。”
林夕摸他的头,泪流。
“霆渊……我爱你。”
偏执的爱,终于开花结果。
都市中,无数女人羡慕她的“幸福”。
但只有她知道,这份爱有多烈,多狂。
每夜的床事,如风暴。
顾霆渊的鸡巴,仿佛永不疲倦。
“宝贝,今晚试试后庭?”
他涂满润滑,龟头抵住菊穴。
林夕惊恐:“不要……那里脏……”
“老公不嫌。你的每个洞,都是我的。”
他缓缓推进,紧致肠道裹住肉棒。
林夕痛呼,却渐渐适应。
“啊……好胀……老公轻点……”
他抽送,双手揉她的阴蒂。
双穴刺激,前穴喷水,后穴被干。
“操!后庭也这么骚,宝贝你真极品!”
高潮中,林夕昏厥。
醒来,他抱着她洗澡。
温水冲刷,精液和淫水流淌。
“霆渊,你为什么这么偏执?”
他眼神幽深:“因为失去过。父母车祸,我一个人。从见到你,就怕再失去。”
林夕心软,吻他。
“不会的,我永远在。”
从此,她心甘情愿。
公司辞职,住进别墅。
每天穿情趣内衣等他。
顾霆渊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操她。
客厅、厨房、泳池,到处留下痕迹。
一次,佣人章姨敲门。
“少爷,饭好了。”
他正干得起劲:“滚!别打扰!”
章姨红脸离开。
林夕羞耻:“别人会听到……”
“听到就听到,让他们知道你是我女人。”
啪啪声更大,浪叫更响。
邻居投诉,他买下整栋楼。
“现在,随便叫。”
林夕彻底放开,夜夜笙歌。
她的身体,被开发到极致。
乳头敏感,一碰就湿。
穴肉肥厚,吞吐自如。
顾霆渊骄傲:“看,老公调教的多好。”
她娇嗔,骑上去主动摇臀。
“老公的鸡巴,最棒!”
汁水飞溅,乳波臀浪。
高潮时,她喷得满床都是。
顾霆渊射完,舔干净。
“宝贝的骚水,真甜。”
他们的爱,偏执却真挚。
都市霓虹,见证这一切。
林夕想,这辈子,就这样吧。
被他操到老,被他爱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