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兰推开招待所的木门,
心跳如擂鼓般乱撞。
门外站着的,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丈夫张铁柱。
他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乡下泥土味,
黝黑的脸庞上,双眼直勾勾盯着她那鼓胀的胸脯。
“秀兰,老子憋了好几年,终于找到你了!”
张铁柱粗鲁地一把将她拽进屋,
门“砰”的一声关上,反锁。
林秀兰娇躯一颤,脸红如火,
“铁柱,你……你轻点,这里是城里,隔壁有人呢。”
可她的话音未落,
张铁柱已猴急地扑上来,
大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蓝布褂子,
露出里面白嫩嫩的奶子,
两个大白馒头般颤巍巍抖动,
粉红乳头早已硬挺如豆。
“骚货,看你这对奶子,长这么大了!
老子在乡下天天想着肏你,鸡巴都快憋炸了!”
张铁柱低吼着,张嘴就含住一个奶头,
用力吮吸,发出“啧啧”响声。
林秀兰“啊”的一声娇呼,
双腿发软,靠在墙上,
下身一股热流涌出,
内裤瞬间湿透。
“铁柱……别……嗯啊……好痒……”
她内心羞耻万分,
这些年城里知青生活,
她也偷偷自慰过,
但哪比得上丈夫这根真家伙。
张铁柱一边吸奶,
大手往下探,
撩起她的裙子,
粗指直接插进内裤,
抠挖那肥厚阴唇。
“妈的,你屄里水这么多!
城里男人没少肏你吧?说!”
林秀兰摇头,娇喘道:
“没有……啊……我守着你呢……
铁柱,快……快给我……”
张铁柱狞笑一声,
脱下裤子,
那根粗黑鸡巴弹跳而出,
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足有婴儿手臂粗,
马眼已渗出粘液。
林秀兰看一眼,眼睛直了,
口水咽下,
“老公……好大……快肏我……屄痒死了……”
张铁柱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撕掉内裤,
分开她雪白大腿,
鸡巴对准那张开的肉屄,
“噗嗤”一声,整根捅入!
“啊——!好粗……顶到子宫了……”
林秀兰尖叫,
屄肉被撑到极限,
层层褶皱被碾平,
汁水四溅,
发出“咕叽咕叽”淫靡水声。
张铁柱喘着粗气,
腰杆狂顶,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小屋,
每一下都撞到花心,
龟头直捣子宫口。
“骚媳妇,夹紧点!
老子肏死你这城里浪屄!”
林秀兰浪叫不止,
奶子上下乱晃,
双手抱住丈夫脖子,
“铁柱……老公……肏深点……啊……
屄要被肏烂了……好爽……”
她内心翻江倒海,
羞耻感如潮水涌来,
“天啊,我怎么这么骚……
在招待所里被老公狂干,
隔壁肯定听见了……
但……但好舒服……脑子要化了……”
张铁柱越干越猛,
汗水滴在她奶子上,
混合着奶香和屄骚味,
空气中弥漫浓烈淫靡气味。
他忽然拔出鸡巴,
翻转她身子,
让她跪趴,翘起肥臀,
“狗爬式,老子从后面肏!”
龟头再次插入,
更深更狠,
囊袋“啪啪”拍打阴唇,
拉出长长白浆丝。
林秀兰屁股狂扭,
“老公……肏到G点了……要尿了……啊——!”
一股热汁喷出,
洒在床单上,
湿了一大片。
张铁柱兴奋大吼,
“喷了!骚屄喷水了!
老子也射给你!”
他死死按住她腰,
鸡巴胀大一圈,
“噗噗噗”喷射浓精,
直灌子宫。
林秀兰小腹微微鼓起,
精液满溢,顺大腿流下,
粘稠拉丝。
两人喘息着倒下,
但张铁柱鸡巴还硬着,
没拔出,
“骚媳妇,一次不够,
老子今晚肏你十次!”
林秀兰媚眼如丝,
“来吧老公……屄是你的……
肏肿了也行……”
休息片刻,
张铁柱又硬邦邦顶起,
这次让她骑上来。
林秀兰跨坐,
屄口对准鸡巴,
缓缓坐下,
“滋溜”一声吞没整根。
她开始上下套弄,
奶子甩出乳浪,
“啪啪”声不绝。
“铁柱……你的鸡巴好烫……
烫化我屄心了……嗯啊……”
内心独白: “我完了……
彻底成老公的肉便器了……
但这种感觉……太上头了……”
张铁柱双手揉捏奶子,
捏出红印,
“奶水都要挤出来了!
城里吃的好,奶子真肥!”
林秀兰加速,
屄肉绞紧,
汁水飞溅,
“又要高潮了……老公一起射……”
张铁柱向上猛顶,
两人同时颤抖,
她喷汁,他射精,
床上湿成一片沼泽。
就这样,一夜狂欢。
天蒙蒙亮,
张铁柱还压在她身上,
鸡巴在屄里搅动,
“秀兰,明天老子不走了,
天天肏你这骚屄!”
林秀兰娇嗔,
“坏蛋……屄都肿了……
但……还想要……”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
她心慌,
却又兴奋,
“铁柱,快……最后一次……射满我……”
张铁柱狞笑,
加速冲刺,
“啪啪啪”如打桩机,
最终,浓精再次灌入,
林秀兰浪叫着昏厥过去。
七零年代的招待所,
见证了这对夫妻的疯狂重逢。
林秀兰醒来时,
张铁柱已去买早点,
她摸摸肿胀的屄口,
精液还在往外淌,
脸上浮现满足淫笑。
“老公,你真猛……
以后天天这样,好不好?”
张铁柱推门进来,
裤裆又鼓起,
“当然!吃完饭,继续肏!”
林秀兰扑上去,
两人滚成一团。
这一天,城里知青们议论纷纷,
“林秀兰屋里昨晚怎么叫那么浪?
她男人来了吧?”
她却不管,
只沉浸在丈夫鸡巴的征服中。
下午,张铁柱拉她去后院小树林,
野战开始。
树下草丛,
他让她扶树撅臀,
鸡巴从后插入,
“啪啪”声引来鸟飞。
“骚媳妇,野外肏爽不爽?
屄水流一地!”
林秀兰咬唇,
“爽……老公……有人来怎么办……
啊……别停……”
远处有知青路过,
她吓得屄紧缩,
反而夹得张铁柱更爽,
“妈的,夹这么紧,射了!”
热精喷涌,
她也潮吹,
尿了一裤子。
晚上,回屋继续。
张铁柱让她舔鸡巴,
林秀兰跪地,
樱桃小嘴含住龟头,
舌头卷舔马眼,
吸出残精。
“老公的鸡巴味好腥……
但我爱吃……”
她深喉,
呛出眼泪,
却越舔越起劲。
张铁柱按头狂插嘴屄,
“咕叽咕叽”口水声,
射了她一嘴,
她咽下,舔唇:“好浓……”
然后69式,
他舔她屄,
舌头钻入,
吸吮阴蒂。
林秀兰浪叫:“老公舌头好灵活……
舔到屄核了……要死了……”
她高潮喷他一脸汁。
接着正常位、侧入、观音坐莲,
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林秀兰屄肿如馒头,
红通通,
却还求肏:“铁柱……再来……
我上瘾了……”
张铁柱体力惊人,
乡下干活练就的,
一夜射七次,
每发都满子宫。
天亮时,
林秀兰小腹隆起,
如怀孕三月,
精液晃荡。
她摸着肚子,
内心道德崩坏:“天啊……
这么多精……会不会怀上……
但好幸福……老公的种……”
张铁柱搂她:“媳妇,
老子爱死你这骚屄了。
以后生一堆娃,天天肏!”
林秀兰羞红脸,
却点头:“嗯……都听你的……”
就这样,丈夫进城,
她的七零生活,
从此充满淫汁与热精。
隔壁王婶偷听多日,
内心痒痒,
但那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