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三线小城,王家老屋。
夜雨滂沱,屋檐水如珠帘。
李晓兰蜷在炕上,薄被裹身。
丈夫王明外出打工已三月,空荡荡的屋子让她心慌。
公公王大爷早睡,鼾声隔壁传来。
门外脚步声,沉重而急促。
“晓兰,开门,叔来给你送酒了。”
王铁柱的声音,带着酒气。
李晓兰心一紧,王铁柱是王明叔叔,四十出头,煤矿工人,壮如牛。
平日总色眯眯盯着她胸脯,那对D杯奶子被他目光烫得发慌。
“叔,晚了,明儿吧。”
她声音颤颤,不敢开门。
门吱呀一声,竟没锁紧。
王铁柱推门而入,高大身影挡住烛光。
“丫头,叔憋不住了,你那小模样,天天勾叔魂儿。”
他甩上门,酒气扑面,眼睛红如狼。
李晓兰惊叫后退,炕沿绊倒,薄衫滑落,露出雪白肩头。
“叔,你疯了!我是你侄媳!”
王铁柱扑上,粗手抓住她胳膊,力气大如铁钳。
“侄媳怎么了?王明那小子不在,叔来疼你!”
他大手一撕,衣衫碎裂,两团雪乳弹跳而出,粉嫩乳头硬挺。
李晓兰尖叫,双手护胸,却被他轻易拨开。
“不要!叔,求你放过我!”
内心却乱了,那热烘烘的男人气息,钻入鼻腔,带着汗臭和烟酒味,竟让她下身一热。
王铁柱低吼,嘴巴叼住乳头,猛吸一口。
“啧啧,好甜的奶子,比你婶子大多了!”
舌头卷弄,牙齿轻咬,李晓兰身子一颤,电流直窜花心。
“啊……叔,别咬……疼……”
她推他胸膛,却软绵绵无力。
王铁柱裤裆鼓起老高,粗手下滑,探入亵裤。
手指粗鲁抠挖,触到湿滑蜜缝。
“哈哈,小骚货,已湿成这样,还装!”
李晓兰羞红脸,蜜汁确实泛滥,王明半年没碰,她忍得难受。
“不是……叔,你手指好粗……”
王铁柱狞笑,脱裤露出巨物,足二十公分,龟头紫黑如鸭蛋,青筋暴绽。
“看叔的大鸡巴,比王明那小牙签粗多了!”
他压上,分开她双腿,龟头抵住穴口,磨蹭出水声。
“咕叽咕叽……”
李晓兰喘息,穴肉蠕动,渴望填充。
“叔……太大了……进不去……”
“进得去!叔操死你这小浪货!”
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撕裂了!”
李晓兰尖叫,蜜穴被撑到极限,层层褶皱碾平。
王铁柱爽哼,开始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响彻小屋,水花四溅。
“哦哦……叔,好深……顶到子宫了……”
李晓兰眼神迷离,双手不由抱住他后背,指甲抠入肉。
内心崩溃:天啊,我在干嘛?被叔叔操穴,好舒服,王明对不起,可这鸡巴太猛了!
王铁柱喘粗气,大手揉捏奶子,捏出红印。
“小骚逼,夹得叔好紧,叔天天想操你!”
他加速,龟头每次撞击花心,带出白沫。
“咕唧咕唧……扑哧扑哧……”
淫水顺股沟流,湿透炕席。
李晓兰浪叫:“叔……用力……操死晓兰吧……”
道德防线瓦解,只剩原始欲望。
王铁柱翻身,让她在上。
“自己动,骑叔鸡巴!”
李晓兰红脸,扶住巨根,对准坐下。
“滋——”全根吞没。
她前后摇摆,奶子甩出乳浪。
“啪啪啪……啊哈……叔的鸡巴好烫……烫化晓兰了……”
王铁柱托臀向上顶,撞得她小腹鼓起。
“看,叔鸡巴形状印出来了,小肚子都凸了!”
李晓兰低头,果然龟头轮廓清晰,羞耻中快感爆棚。
“叔……坏蛋……晓兰要尿了……”
高潮将至,她穴肉痉挛,喷出热尿。
“噗嗤——”一股清泉射出,洒王铁柱胸膛。
“哈哈,喷尿了,小贱货!”
王铁柱不饶,抱起她,对墙猛操。
“啪啪啪啪!”墙壁震颤。
李晓兰吊在他身上,双腿夹腰,浪叫不止。
“叔……射进来……给晓兰灌满……”
王铁柱低吼:“叔射死你!怀上叔的孩子!”
精关一松,滚烫浓精喷射,直灌子宫。
“咕嘟咕嘟……”小腹迅速鼓胀,如怀胎三月。
李晓兰尖叫高潮,穴肉吸吮,榨干最后一滴。
两人瘫倒,精液混淫水外流,拉丝黏腻。
气味浓烈,精臭骚味充斥屋子。
王铁柱喘息,捏她奶头:“丫头,从今以后,你是叔的女人。”
李晓兰娇喘,内心甜蜜:嗯,叔的鸡巴太好了,王明回来也别想碰。
雨停了,月光洒入,照亮一室狼藉。
次日清晨,王大爷敲门。
“铁柱,晓兰,吃饭了!”
王铁柱醒来,鸡巴又硬,压住李晓兰再操一轮。
“叔,轻点,公公在呢……”
“怕啥,让他听听你浪叫!”
“啪啪啪……”又起水声。
李晓兰咬唇忍叫,却很快败阵。
“哦……叔……又要喷了……”
门外,王大爷耳朵贴墙,裤裆也鼓起。
老家伙咽口水:这媳妇,真浪,待会儿我也尝尝。
王家,从此变天。
李晓兰白天做饭,晚上侍奉叔叔。
王铁柱精力旺盛,一夜三战。
一次在厨房,他从后抱住,掀裙插入。
“叔……饭要糊了……”
“糊了重做,先喂饱叔鸡巴!”
“啪啪啪!”锅铲掉地,汤汁沸腾如她蜜穴。
李晓兰扶灶台,翘臀迎合,淫水滴地板。
“叔……好粗……晓兰爱死你了……”
射精后,精液顺腿流,她夹紧不让掉。
公公王大爷偷窥,撸管射墙角。
王明来信,说年底回。
李晓兰心慌,却更兴奋。
王铁柱狞笑:“让他回,叔当着他面操你!”
那晚,叔嫂又战。
王铁柱绑她双手,吊梁上。
“今儿玩点狠的!”
鞭子轻抽奶子,红痕道道。
李晓兰痛并快乐:“叔,打我……我是贱货……”
巨根插入,吊着猛干。
“啪啪啪啪!”身子荡秋千,穴肉翻飞。
“啊啊……叔……飞起来了……要死了……”
喷潮三次,尿液精液混成河。
王铁柱解绳,狗爬式后入。
“汪汪叫,小母狗!”
“汪汪……主人操我……”
李晓兰彻底堕落,脑中只有鸡巴。
王明回城那天,下雪。
一家团圆饭,王明瘦黑,抱李晓兰亲。
她心虚,下身却痒。
夜里,王明上炕,鸡巴细小,草草几下。
“老婆,想死我了。”
李晓兰假呻吟,心里:比叔差远了。
王铁柱隔壁,听墙角,鸡巴硬邦邦。
半夜,他溜入,捂李晓兰嘴。
王明睡死,鼾如雷。
王铁柱悄然插入,慢抽细磨。
“咕唧……咕唧……”
李晓兰咬手,忍叫,眼泪汪汪。
快感如潮,丈夫旁,叔叔偷操,太刺激。
王铁柱加速,低吼射入。
热精烫子宫,她小腹又胀。
王明翻身,她夹紧,精液不漏。
次日,王明夸她气色好。
王铁柱眨眼:叔的功劳。
日子渐长,王明疑心。
一次撞见厨房,王铁柱压李晓兰,巨根进出。
“你们!”
王明傻眼。
李晓兰浪叫不止:“明哥,看叔操得多爽……你也来……”
王铁柱大笑,拉王明加入。
三人行,王明舔穴,王铁柱操逼。
“老婆,你穴好松,全叔的形状。”
李晓兰高潮:“嗯,叔的大家伙,改造成型了……”
王大爷也加入,四人乱交。
公公鸡巴虽老,耐力足。
“媳妇,公公也来!”
王大爷插嘴,李晓兰吮吸,精液咽下。
王铁柱内射,王明颜射。
屋子精液淫水遍地,气味冲天。
李晓兰瘫软,肚皮鼓鼓,满是家男人种。
内心狂喜:三线小城,这才是人家!
从此,王家媳妇共享,夜夜笙歌。
邻居闻声,羡慕嫉妒。
小城传说,王家媳妇最浪,最幸福。
李晓兰挺着孕肚,不知谁的种。
王铁柱抚摸:“叔的,准没错。”
她娇笑,穴又湿。
永无止境的欢愉,在这三线人家,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