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的北京大杂院,夏夜闷热得像蒸笼。
林晓梅躺在炕上,薄被子黏在汗湿的身上。
丈夫老李去外地拉砖,扔下她一人守着这破院子。
杂院里住着十几户,男人们下工早,喝酒后眼神总往她屋里瞄。
今晚,王大柱又来了。
“晓梅妹子,水管又堵了,哥帮你通通。”
王大柱四十出头,煤矿汉子,胳膊粗如树干。
他推门而入,身上一股酒气混着汗臭,直冲晓梅鼻端。
林晓梅心慌,起身裹紧衣裳:“大柱哥,不用了,我自己来。”
王大柱嘿嘿一笑,关上门,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鼓起的奶子。
“妹子,哥们儿憋了好几个月,你那死鬼老李不在,帮帮忙呗。”
他一步上前,熊掌般大手抓住晓梅肩膀,按倒在炕上。
晓梅挣扎:“大柱哥,别这样,邻居们听见了!”
王大柱裤子一褪,露出那根黑粗肉棒,青筋暴绽,龟头亮晶晶淌着前列腺液。
“听见了就听见了,让他们也来尝尝你这骚屄!”
他撕开晓梅裤子,粗指直插进她腿间蜜缝。
“哎呀!湿了!晓梅你这小浪货,早想挨操了吧?”
晓梅脸红如血,蜜穴却不由自主收缩,淫水汩汩涌出,拉出丝丝黏液。
“不是的……大柱哥,饶了我吧……”
王大柱不管,膝盖顶开她双腿,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挺,“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哦!好紧!晓梅你的屄夹得哥爽死了!”
粗长肉棒直捅花心,晓梅尖叫一声,腰肢弓起。
“啊——太大了!顶到子宫了!大柱哥,轻点!”
啪啪啪!撞击声响彻小屋,肉棒进出带出大量白沫,溅得炕单湿一大片。
晓梅脑子嗡嗡响,耻辱和快感交织。
(天哪,我怎么这么贱?老李不在,就让邻居操……但好舒服,屄里像着火了!)
王大柱喘着粗气,双手揉捏她丰满奶子,奶头硬如石子。
“叫啊!骚妹子,叫给全院听!”
晓梅咬唇忍着,可肉棒每一下都碾压G点,尿意上涌。
“不行了……要尿了……啊——!”
一股热流喷出,晓梅潮吹了,淫水如泉涌,喷王大柱小腹湿淋淋。
王大柱兴奋吼:“喷了!小婊子喷哥一身!”
他加速抽插,卵袋拍打屁股,啪啪如鞭炮。
终于,他低吼:“射了!全射进你子宫,生个野种给老李养!”
滚烫浓精狂喷,灌满晓梅子宫,肚子微微鼓起。
晓梅高潮抽搐,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流淌。
(射进来了……好烫,好满……我完了,被内射了……)
王大柱拔出,精液混淫水倒流,拉长丝线。
门外脚步声起,张铁牛推门进来:“大柱,轮到我了?”
张铁牛是修车工,三十多,鸡巴更长,弯如钩子。
王大柱笑:“来吧,这骚屄刚喷过,正浪着呢。”
晓梅虚弱爬起:“不……铁牛哥,别……我受不了……”
张铁牛脱裤,肉棒弹出,直挺挺甩在晓梅脸上,腥臊味扑鼻。
“舔!先给哥口交润润。”
晓梅摇头,可张铁牛捏住她下巴,龟头塞进嘴里。
“咕叽咕叽”,晓梅被迫吞吐,舌头卷着马眼,吸出咸腥黏液。
(好粗……咽不下去……但为什么这么兴奋?)
张铁牛按她头,深喉直捅嗓子眼,晓梅干呕,眼泪直流。
“爽!晓梅你天生婊子口活!”
口水拉丝,他拔出,翻身压上,分开大腿,对准还在淌精的蜜穴。
“噗滋!”长钩肉棒捅入,钩住子宫口。
“啊——钩到了!铁牛哥,饶命!”
张铁牛狂抽,钩子每下刮蹭内壁,晓梅屄肉痉挛。
啪啪啪!淫水飞溅,屋里骚味弥漫。
门外,刘瘸子咳嗽:“你们俩快点,老子腿疼,等不及了!”
刘瘸子五十岁,瘸腿但鸡巴奇大,如驴鞭。
晓梅闻言绝望:(全院都知道了……我成公共厕所了?)
张铁牛加速:“夹紧!哥要射了!”
又一股浓精喷射,晓梅第二次高潮,腿抖如筛糠。
张铁牛退开,刘瘸子拄拐进来,裤裆鼓老高。
“晓梅,叔来疼你。”
他躺下,让晓梅骑上。
晓梅腿软,扶着驴鞭坐下,“滋啦”一声,穴口撑到极限。
“痛!太大了!叔,慢点!”
刘瘸子托她屁股,上下套弄,奶子甩出乳浪。
“啪啪啪!好爽!晓梅你屄生来吃大屌!”
晓梅骑乘中,屄汁顺棒身流到卵袋,黏糊糊一片。
王大柱和张铁牛围观,撸着半软鸡巴。
“看这骚样,明天叫上老赵他们,全院轮一遍!”
晓梅闻言,耻辱中快感爆棚。
(全院男人……都操我?天哪,我要疯了……但好想要!)
刘瘸子猛顶数百下,吼着内射,精液多到从穴缝溢出,顺腿根流。
晓梅瘫软,子宫满溢,三股精液搅成浆糊。
门外,更多脚步。
老赵、陈二狗、李大嘴,全来了。
“晓梅妹子,哥们儿来修水管了!”
杂院夜深,晓梅的淫叫响彻四合院。
“啊——操我!全射进来!我要怀野种!”
她彻底堕落,迎接一夜轮奸。
天亮,晓梅躺在精液池中,肚子鼓鼓,蜜穴红肿合不拢。
(老李回来怎么办?但……好满足……)
她摸着小腹,嘴角勾起淫笑。
走出大杂院?先被操出瘾再说。
王大柱拍她屁股:“妹子,晚上继续?”
晓梅媚眼如丝:“嗯……都来吧。”
杂院媳妇,从此成全院肉便器。
次日中午,晓梅去井边打水。
邻居大婶们指指点点:“听说昨晚叫得震天响,林家媳妇浪得很!”
晓梅脸红,低头快走。
可刚进院,老赵堵住去路。
“晓梅,昨晚没轮到我,心痒啊。”
老赵是木匠,四十岁,鸡巴不长但耐操。
他拉晓梅进柴房,按在草垛上。
“赵叔,这里不行,白天呢!”
老赵不管,掀裙子就舔。
舌头钻进屄缝,卷着残留精液大吸。
“啧啧,好骚味!混合了三家精!”
晓梅腿软,抓他头发:“叔……痒死了……舔深点!”
老赵舔得咕叽响,晓梅很快喷他一脸。
然后,老赵插入,慢抽细磨。
“晓梅,你屄昨晚被操松了,但还紧!”
啪啪声在柴房回荡,晓梅咬袖子忍叫。
(又来了……我上瘾了,每天不挨操难受……)
老赵射完,拔出时精液“扑哧”喷出。
晓梅整理衣裙,出门又遇陈二狗。
陈二狗二十出头,光棍一条,精力旺盛。
“嫂子,帮我洗衣服呗?”
进屋,陈二狗抱住她狂吻,双手乱摸。
晓梅推不开,任他剥光。
陈二狗鸡巴细长,专捅后庭。
“嫂子,试试菊花?”
晓梅惊:“不!那里脏!”
可陈二狗涂上淫水,硬捅进去。
“啊——撕裂了!痛!”
渐渐,痛转爽,晓梅浪叫:“二狗,操屁眼!好麻!”
陈二狗后入狂干,肠道绞紧,射得满肠热精。
晓梅双穴齐开,从此无孔不入。
下午,李大嘴来串门。
李大嘴嘴大,口活一流。
他让晓梅坐脸,舌头如蛇钻穴。
“嫂子,你的屄水甜如蜜!”
晓梅骑脸磨屄,高潮连连,喷他满嘴。
然后69式,晓梅吞他粗屌,喉咙鼓起。
“咕噜咕噜”,互舔到射。
晚上,全院大会。
男人们围炕,晓梅跪中间,轮流口爆。
王大柱先:“张嘴!”
浓精射嘴,晓梅咽下,嘴角溢白。
张铁牛:“转过来,奶交!”
奶子夹棒,挤出乳沟白浆。
刘瘸子:“骑上来,双插!”
前穴驴鞭,后穴陈二狗细长。
晓梅尖叫:“满了!两根一起!要死了!”
双龙入洞,屄肉外翻,淫水狂喷。
老赵、李大嘴撸着等。
全员上阵,晓梅被操得神志不清。
“操我!我是杂院婊子!全射子宫!怀上杂种院!”
一夜,十数股精液灌入,晓梅腹如孕妇。
次晨,她爬起,腿颤,屄口淌精河。
镜中,她眼波流转,骚媚入骨。
(这样下去,出不了杂院……但谁想出?天天挨操,多爽!)
丈夫老李来信:下月回家。
晓梅心慌,却更兴奋。
(让他戴绿帽,看我大肚子上门!)
杂院淫乱,继续上演。
晓梅从贤妻,变全院淫妇。
七零大杂院,走出?先操翻天。
王大柱他们商量:“晓梅怀上了,谁的种?”
众人笑:“大家的!”
晓梅抚肚,幸福淫笑。
(野种……好期待……)
从此,杂院媳妇,名震胡同。
夜夜笙歌,欲火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