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的军区大院,夏日午后热浪滚滚。
林婉儿擦着额头细汗,从家属楼下来。
她是院长林志远的独女,二十出头,皮肤白嫩如羊脂玉。
一双杏眼水汪汪,樱桃小嘴,腰肢细软,屁股却翘得像熟透蜜桃。
大院里多少军官子弟追她,她却不假辞色。
“不攀高枝”,这是她的座右铭。
那些高干公子,太娘炮,没劲。
她心里藏着秘密,惦记大院锅炉房的赵铁柱。
赵铁柱,四十岁,退伍老兵,转业当锅炉工。
身高一米八五,胸肌鼓鼓,胳膊粗如树干。
胯下那玩意儿,更是传说中的怪物。
林婉儿第一次见,是去年冬天。
锅炉房漏水,她去送衣服。
赵铁柱光膀子,裤裆鼓起老高。
那股男人汗臭味,直冲她鼻腔。
她腿软了,下面湿了。
从那以后,她就上瘾了。
今天,她又鬼使神差地往锅炉房走。
大院安静,孩子们在玩耍,没人注意她。
锅炉房在角落,铁门虚掩。
林婉儿推门进去,热气扑面。
赵铁柱正铲煤,汗水顺着古铜色脊背流。
“柱子叔,你忙着呢?”林婉儿声音娇软,故作天真。
赵铁柱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婉儿丫头,又来啦?院长闺女,不怕人说闲话?”
他眼神火热,直勾勾盯着她薄薄的白色衬衫。
里面两个奶子鼓鼓的,乳头隐约凸起。
林婉儿脸红,心跳加速。
她咬唇,关上门,反锁。
“柱子叔,我……我想你了。”
赵铁柱扔下铁铲,大步过来。
一把抱起她,扔到煤堆旁的旧草席上。
“骚丫头,高干小姐还来找老子操逼?”
他粗手扯开她衬衫,两个雪白大奶子弹跳而出。
乳晕粉嫩,乳头硬如樱桃。
赵铁柱低头,张嘴含住一个,猛吸。
“滋滋滋……”吸奶声响亮。
林婉儿尖叫,双手抱他脑袋。
“啊……柱子叔,轻点……奶子要被吸肿了……”
她下面早已洪水泛滥,内裤湿透。
赵铁柱手伸进她裙底,粗指隔着布料抠挖。
“操,小逼水这么多,欠干!”
他撕掉内裤,露出光溜溜的粉嫩小穴。
阴唇肥厚,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拉丝。
赵铁柱跪下,脸埋进去,大舌头舔舐。
“咕叽咕叽……”舌头钻洞声淫靡。
林婉儿腰弓起,腿夹他头。
“哦哦……叔……舌头好粗……舔到花心了……要死了……”
她内心里羞耻万分:我是院长女儿,怎么像婊子一样求老粗舔逼?
可快感太猛,脑子一片空白。
赵铁柱舔够了,脱裤子。
“啪”一声,二十厘米长的黑粗鸡巴弹出来。
龟头紫红,如鸭蛋大,青筋暴绽,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林婉儿眼睛直了,口水咽下。
“叔……大鸡巴……婉儿要吃……”
她爬起来,跪在草席上,小手握住肉棒。
手都握不住,烫手如烙铁。
她张开小嘴,费力含住龟头。
“呜呜……好大……撑嘴了……”
赵铁柱按她后脑,腰一挺,半根捅入喉咙。
“咕噜咕噜……”深喉口交声。
林婉儿眼泪直流,喉管被顶变形。
可她爱死了这感觉,被征服的贱样。
赵铁柱抽插几十下,拉出鸡巴,上面全是她的口水,拉丝长长。
“转过去,撅屁股!”
林婉儿乖乖趴下,高高翘起蜜桃臀。
粉穴暴露,淫水顺大腿流。
赵铁柱扶鸡巴,对准穴口,猛的一捅。
“噗嗤!”整根没入,顶到子宫。
林婉儿惨叫:“啊啊啊……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赵铁柱不管,双手掐她细腰,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如鞭炮。
鸡巴进出,带出大量白沫淫水。
“骚逼夹这么紧,高干小姐的逼就是嫩!”
林婉儿摇头晃脑,奶子甩荡。
“叔……操死婉儿吧……婉儿是你的骚货……不攀高枝,就爱叔的大鸡巴……”
她心里崩溃:那些军官子弟,鸡巴小,持久差,哪比得上这老粗?
赵铁柱越干越猛,汗水滴她背上。
小穴被干得红肿外翻,穴肉翻卷。
突然,林婉儿全身抽搐。
“要来了……叔……操到高潮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她喷潮了,阴精如尿般射出。
赵铁柱拔出鸡巴,喷了她一屁股。
“贱货,喷这么多水!”
他不给她喘息,又插回去,继续狂干。
林婉儿翻白眼,舌头伸出,口水流。
“叔……饶命……逼要烂了……”
可身体诚实,屁股主动后顶。
赵铁柱干了上百下,龟头麻痒。
“老子要射了,射你子宫里!”
林婉儿尖叫:“射吧……叔……给婉儿灌精……怀叔的孩子……”
赵铁柱低吼,鸡巴胀大,精关大开。
“咕咚咕咚……”浓稠精液直射子宫。
林婉儿小腹鼓起,如怀孕三月。
热精烫得她又高潮,穴肉绞紧,榨出最后一滴。
赵铁柱拔出,鸡巴“啵”一声。
穴口合不上,精液混淫水涌出,拉丝滴落。
林婉儿瘫软,喘息:“叔……太爽了……婉儿爱死你了……”
赵铁柱拍她屁股:“明天再来,老子还没够。”
林婉儿点头,媚眼如丝。
她爬起,腿软得站不住。
穿衣服时,精液还从逼里流,湿了裙子。
走出锅炉房,她脸颊潮红,步态妖娆。
大院里,有人投来异样目光。
她不管,心里只有赵铁柱的大鸡巴。
晚上,回宿舍,她躺在床上,手伸进被窝。
回味白天的狂干,逼又痒了。
“叔……婉儿还想要……”她自慰起来。
手指抠挖,淫水四溅。
可哪比得上真鸡巴?
她咬枕头,高潮时叫出声。
隔壁王婶听到,皱眉:这院长闺女,怎么叫床了?
林婉儿不管,她已上瘾。
第二天,她早早去锅炉房。
赵铁柱在洗澡,她扑上去。
“叔,今天玩后面吧……婉儿菊花也给你……”
赵铁柱大笑:“好骚的丫头!”
他按她跪地,鸡巴顶后庭。
林婉儿紧张,屁眼紧缩。
“放松,老子润滑给你。”
他吐口水,抹在龟头。
慢慢推进,“噗”一声,破处。
林婉儿痛叫:“啊……撕裂了……叔慢点……”
可痛中带爽,肠道被填满。
赵铁柱抽插,越来越顺。
“啪啪啪……”后庭干穴声别样刺激。
林婉儿浪叫:“叔……屁眼好爽……婉儿前后都给叔操……”
她伸手揉阴蒂,双穴齐爽。
赵铁柱干得起劲:“高干小姐的屁眼真紧,夹死老子了!”
他猛顶,射进直肠深处。
热精灌肠,林婉儿喷尿般潮吹。
两人抱一起,汗水精液混杂,臭烘烘的男人味。
从此,林婉儿天天偷情。
大院传闲话,她不管。
那些高枝公子,她看都不看。
她只爱赵铁柱的粗鸡巴。
一次,大院聚会。
军官子弟李明追她,送花。
林婉儿冷笑:“滚,我不攀高枝。”
李明气急:“你攀谁?锅炉工赵铁柱?”
林婉儿脸红,心虚。
晚上,她又去锅炉房。
赵铁柱干她时,说:“丫头,有人说咱俩的事。”
林婉儿娇喘:“让他们说……婉儿就爱叔……操我……用力……”
赵铁柱更兴奋,干得她死去活来。
她的逼被干松,肚子总鼓鼓的,精液吃不消。
可她上瘾,离不开。
一次,赵铁柱带哥们儿来。
老兵王二狗,鸡巴也不小。
“丫头,今天双飞。”
林婉儿羞耻,却兴奋。
她跪地,轮流口交两根鸡巴。
“呜呜……两根好大……婉儿吃不过来……”
赵铁柱干前,王二狗干后。
“啪啪啪……咕叽咕叽……”前后夹击。
林婉儿疯了:“叔们……操死骚货吧……婉儿是公共厕所……”
她高潮不断,喷水如泉。
两人轮流内射,她小腹胀如球。
精液从两穴流,地上白浊一片。
事后,她瘫软,满足微笑。
“不攀高枝,就爱大院老粗们的大屌。”
从此,她成了锅炉房的专属肉便器。
大院美人,沉沦底层肉欲。
谁说高干小姐清高?
她只想被操,被灌精。
七零大院,淫乱继续。
林婉儿的生活,从此只有鸡巴和精液。
她爱这味道,爱这堕落。
赵铁柱他们,也乐不思蜀。
高干身份?狗屁。
只有大鸡巴,才是她的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