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推开自家公寓的门,疲惫地甩掉高跟鞋。
她是公司小白领,二十五岁,身材娇小玲珑,一米五八的个头,胸前却鼓鼓囊囊的D杯,腰细臀翘,皮肤白得像牛奶。
丈夫李明是个文弱程序员,每天加班到深夜,两人性生活寡淡如水,李明那根细牙签似的鸡巴,每次插进去都没感觉,晓晓常常自己偷偷用手指抠到高潮。
今天下班早,她本想做顿饭等李明,却想起小区旁边的工地,总有几个壮汉在那儿抽烟聊天。
尤其是那个叫张铁锤的,黝黑壮实,像头黑熊,胳膊比她大腿还粗,上次搬东西时,他一手就把百斤水泥抱起,裤裆里鼓起个大包,晓晓偷偷瞄了好几眼。
“哎呀,我在想什么呢……”晓晓脸红,甩甩头去厨房。
可脑海里全是张铁锤那汗津津的胸肌,和裤裆里隐约的巨轮廓。
晚上,李明回来,两人草草吃完饭,上床后李明又想那点事。
“老婆,来吧。”李明猴急地扒她内裤,鸡巴硬邦邦戳上来,才五厘米长,龟头还小。
晓晓勉强张腿,任他抽插,里面干巴巴的,没水。
“老婆,你怎么不湿啊?”李明喘着气问。
晓晓心想,你这牙签能湿个屁,闭眼假装呻吟。
几分钟后,李明射了,稀稀拉拉几滴,滚到一边睡了。
晓晓翻身,下面空虚得要命,手伸下去摸,脑里却浮现张铁锤的糙脸。
“要是那黑鬼的大鸡巴插进来,该多爽……”她手指飞快抠挖,很快就喷了水,高潮时叫出声:“啊……铁锤哥……肏我……”
第二天,晓晓借口买菜,溜到工地边。
张铁锤正光膀子扛钢筋,汗水顺着古铜色胸肌流下,腹肌八块,裤裆里那玩意儿晃荡着,像藏了根擀面杖。
晓晓咽口水,假装问路:“大哥,这边有菜市场吗?”
张铁锤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娘们儿,菜市场?老子这儿有大菜根,你要不要尝尝?”
他眼神直勾勾盯着晓晓的奶子,裤裆瞬间鼓起。
晓晓脸红心跳,腿软了:“你……你说什么呢,我是问路。”
张铁锤大笑,上前一把搂住她细腰:“问路?老子看你问鸡巴吧!走,跟哥去工棚乐乐!”
晓晓想推开,可他胳膊如铁钳,拖着她就走。
工棚里,堆满工具,地上铺着草席,空气中一股男人汗臭和烟味。
张铁锤关上门,一把撕开晓晓的衬衫,两个大白奶弹出来,粉嫩乳头硬硬翘着。
“操!这么骚的奶子,给那小白脸玩?老子今天肏烂你!”他粗手抓住奶子揉捏,拇指碾乳头。
晓晓尖叫:“不要……我有老公……啊……轻点……”
可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糊糊贴在肉缝上。
张铁锤脱裤子,啪的一声,一根二十五厘米长的黑粗鸡巴弹出来,龟头紫黑如鸭蛋,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黏液。
“看!老子的铁锤!比你老公大十倍吧?”他抓住晓晓的手按上去。
晓晓小手握不住,烫手得像烧红铁棍,闻着那股浓烈骚味,心跳如擂鼓。
“天啊……这么大……会死人的……”她内心尖叫,却忍不住撸动。
张铁锤按她跪下:“舔!给老子口!”
晓晓张开樱桃小嘴,勉强含住龟头,舌头舔着马眼,咸咸的黏液灌进喉咙。
“咕叽咕叽……”她吸吮着,口水拉丝,鸡巴越胀越大,顶到嗓子眼。
“操!小骚货口活不错!深喉!”张铁锤抓住她头发,猛顶进去。
晓晓干呕,眼泪直流,可下面蜜穴痒得流水,内裤湿成一片。
“呜呜……好粗……老公的比不了……”她内心崩溃,道德感碎成渣。
张铁锤拔出鸡巴,甩她一脸口水:“躺下!张腿让老子肏!”
晓晓乖乖躺草席上,脱光衣服,分开粉嫩大腿,阴毛稀疏,小穴粉红紧致,已是洪水泛滥。
张铁锤跪下,龟头对准穴口,腰一挺,“噗嗤”一声,捅进一半。
“啊——!痛……太大了……撕裂了……”晓晓尖叫,穴肉被撑到极限,鲜血丝丝渗出。
“操!处女似的紧!老子肏开你!”张铁锤不管,双手抓奶,猛抽猛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耳,鸡巴如打桩机,每下都顶到子宫口。
晓晓痛极生爽,穴内汁水狂喷,“咕叽咕叽”水声大作,草席湿了一大片。
“哦哦……铁锤哥……大鸡巴……肏死晓晓了……老公对不起……但太爽了……”她浪叫,内心彻底沦陷。
张铁锤加速,汗水滴她奶子上:“叫老公!说老子鸡巴最棒!”
“老公……铁锤老公……你鸡巴最大……肏得晓晓飞起来了……啊……要高潮了……”
晓晓娇躯痉挛,小穴猛缩,喷出一股热汁,浇在龟头上。
张铁锤低吼:“夹这么紧!射给你!怀老子的野种!”
“噗噗噗……”滚烫浓精如炮弹,射满子宫,晓晓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拉丝滴落。
两人喘息,张铁锤拔出鸡巴,带出一股白浊,穴口合不上,翕张着吐泡。
晓晓瘫软,眼神迷离:“铁锤哥……你太猛了……我以后天天来……”
张铁锤嘿嘿笑:“好骚货!老子包养你,当工地肉便器!”
从那天起,晓晓每天中午溜到工地,被张铁锤各种姿势狂干。
一次在钢筋堆上,后入式,鸡巴从后面捅,撞得屁股啪啪红肿。
“啪啪啪!小贱货,屁股翘高点!”张铁锤扇她臀肉。
晓晓浪叫:“扇我……铁锤老公……晓晓是你的母狗……肏烂贱穴……”
穴内汁水飞溅,溅到钢筋上,腥甜味弥漫。
另一次,工棚里69式,晓晓骑他脸上,嫩穴磨他嘴,他舌头如蛇钻进,舔得她喷水。
晓晓含着黑鸡巴深喉,喉咙咕咕响,口水精液混流。
“呜呜……哥的舌头好会舔……晓晓要死了……”她颤抖,高潮连连。
张铁锤翻身压上,传教士位狂抽,奶子晃荡,他咬住乳头吸吮。
“咬我奶……吸奶水……啊……老公射里面……”
又是一股股浓精灌入,小腹鼓得像怀孕三月。
李明察觉不对,晓晓回家总是一瘸一拐,下面红肿。
“老婆,你怎么了?”李明问。
晓晓心虚:“扭了脚。”
晚上做爱,李明插进去,觉得松松垮垮:“老婆,你穴怎么大了?”
晓晓差点笑出声:“嗯……可能是胖了……”
内心:你那小牙签,插大海呢!
周末,李明出差,晓晓直接住工地。
张铁锤叫来工友王二狗,一个矮壮汉子,鸡巴也粗长。
“晓晓,今晚双飞!让你们见识老子的骚老婆!”
晓晓羞红脸,却兴奋:“好……两个大鸡巴一起肏……”
工棚里,三人赤裸,王二狗从后插菊花,张铁锤正面捅穴。
“啊——!两根……屁眼也要裂了……好满……爽死了……”晓晓尖叫,两个洞被塞满,薄壁摩擦,爽到脑子空白。
“啪啪啪!咕叽咕叽!”双重撞击声不绝,汁水精液四溅。
王二狗喘:“锤哥,这娘们儿真紧!屁眼吸得老子要射!”
张铁锤笑:“射!一起内射!让她怀双胞胎!”
两人低吼,同时喷射,晓晓前后穴满溢白浊,顺腿流下。
她高潮昏厥,醒来还舔干净两根鸡巴。
“铁锤哥……二狗哥……晓晓爱死你们了……天天肏我吧……”
从此,晓晓成了工地公妻,每天被糙汉们轮流上,肚子渐渐鼓起,不知谁的种。
李明回来,发现老婆挺着大肚,穴松奶大。
“老婆,你……”李明傻眼。
晓晓冷笑:“离婚吧,我爱上真男人了。张铁锤,等他来接我!”
张铁锤闯入,一拳打飞李明:“滚!小白脸,这骚货是老子的!”
他当场按倒晓晓,当着李明面狂肏。
“啪啪啪!看好了!老子怎么肏你老婆!”
晓晓浪叫:“对……老公看……铁锤的大鸡巴……多猛……你学着点……啊……射了……”
浓精再次灌满,晓晓幸福地瘫软。
糙汉的征服,从此让她沉沦,再无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