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双双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地踏入军营大门。
心头五味杂陈。
本是豪门千金,却因家族生意错嫁给李铁军这个粗鲁军人。
李铁军是边防连队的班长,高大黝黑,身上总带着一股汗臭和烟草味。
婚礼那天,他醉醺醺就把她摁在床上,粗暴撕开婚纱,直捣黄龙。
“媳妇儿,老子憋了好几年,今晚肏死你!”
姜双双疼得哭喊,却被那根火烫巨物顶到子宫口,汁水直流。
如今随军而来,军营里全是糙汉子,目光像狼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双双,这是王连长,你老公的上司。”
李铁军领她进连部帐篷,王连长四十出头,国字脸,肌肉虬结,军裤裆部鼓起老高。
王连长眼神火热,握住姜双双的手:“弟妹长得真水灵,李铁军有福了。”
姜双双脸红,低头不语。
晚上,军营篝火晚会。
姜双双穿了件紧身军嫂裙,胸前两团雪乳晃荡,引来士兵们口哨声。
李铁军喝多了,被战友架走。
王连长凑近:“弟妹,铁军醉了,今晚跟我住连长帐篷吧。”
姜双双心慌:“连长,不合适……”
王连长大手一揽她的细腰:“军营规矩,弟妹随军,就得适应咱们军汉的作风。”
拖进帐篷,王连长反手关门,粗鲁撕开姜双双的裙子。
“妈的,从第一眼就想肏你这骚货!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
姜双双尖叫:“连长,不要!我是铁军的媳妇!”
王连长狞笑,脱下军裤,那根紫黑巨蟒弹跳而出,足有婴儿臂粗,龟头马眼淌着黏液。
“铁军那小子鸡巴小,肏不爽你吧?老子来教你什么叫军汉真家伙!”
他扑上来,按住姜双双的双肩,巨蟒直捅蜜穴。
“啊——好大!撕裂了!”
姜双双玉腿乱蹬,穴肉被撑到极限,层层褶皱死死裹住入侵者。
王连长腰杆狂顶,“啪啪啪”肉撞声震耳,汁水四溅。
“骚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叫啊,浪叫给老子听!”
姜双双脑中一片空白,耻辱与快感交织。
(天哪,怎么这么粗……铁军比起来就是牙签……子宫要被顶穿了……好舒服……不,不能这样!)
蜜穴深处“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淫水如泉涌,拉出长长丝线。
王连长抓起她雪白大奶,狠捏乳头:“奶头硬了,弟妹你发骚了!说,是不是想被老子肏?”
姜双双咬唇,泪眼婆娑:“不……嗯啊……连长,轻点……”
王连长加速抽插,每下都撞到花心,龟头碾磨G点。
“老子轻不了!军营里肏军嫂,就得狠!看你这骚样,错嫁给铁军真是浪费!”
姜双双腰肢乱扭,玉臀上抬迎合,穴内痉挛收缩。
“啊啊啊……要死了……连长的大鸡巴……肏死双双了!”
高潮如潮水袭来,她尖叫着喷出大股阴精,淋湿王连长的卵袋。
王连长低吼:“射给你!接好老子的军精!”
滚烫浓精“噗噗”狂射,灌满子宫,姜双双小腹微微鼓起,精液倒流而出,拉丝滴落。
她瘫软在草席上,喘息不已。
(太羞耻了……被老公上司内射了……可是,为什么这么满足……身体还想要……)
王连长拔出巨物,带出“啵”的一声,穴口合不上,精汁汩汩。
“弟妹,味道如何?明天继续,老子带你巡营,肏遍全连!”
姜双双无言,眼中却闪过一丝媚意。
次日清晨,军营操场。
姜双双被王连长叫去“帮忙整理物资”。
实则拖进仓库,门一锁,又是一场狂风暴雨。
“脱光!翘屁股,老子从后面干你狗爬式!”
姜双双红着脸服从,雪臀高撅,蜜穴还残留昨夜精斑。
王连长吐口唾沫抹上龟头,一挺而入。
“啪啪啪!”臀浪翻滚,肉体撞击声如鞭炮。
“骚货,昨晚喷那么多水,还说不要?老子肏烂你的贱逼!”
姜双双抓紧麻袋,浪叫不止:“连长……大鸡巴哥哥……肏深点……顶到双双的花心了!”
内心独白如火焚:(我疯了……居然叫他哥哥……铁军要是知道……可是停不下来,这快感太上头了!)
仓库外,士兵们路过,隐约听到淫声浪语。
王连长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纤腰,狂抽数百下。
“射了!全灌给你这军嫂!”
又一波浓精喷涌,姜双双二次高潮,腿软跪地,穴口如火山口冒泡。
下午,李铁军归队,看到姜双双走路姿势怪异,关切问:“媳妇儿,怎么了?”
姜双双脸红:“没事……崴脚了。”
晚上,李铁军想行房事,姜双双推脱:“累了,睡吧。”
李铁军悻悻睡去,她却偷偷摸向蜜穴,自慰回味王连长的粗野。
(铁军的鸡巴……太细了……满足不了我了……连长的才叫真男人!)
第三天,王连长召集全连开会,姜双双被安排端茶倒水。
士兵们目光如炬,直勾勾盯着她扭动的翘臀。
会后,王连长低声:“晚上营帐集合,老子叫俩兵蛋子一起玩你!”
姜双双心跳加速,嘴上说不,却腿软了。
夜幕降临,营帐内灯火摇曳。
王连长和两个年轻士兵张小兵、刘大壮等候。
张小兵二十出头,皮肤黝黑,裆部鼓鼓。
刘大壮壮如牛,军裤被顶起帐篷。
“弟妹,来伺候弟兄们!”
姜双双被剥光,跪在三人胯下。
三根肉棒齐出,腥臊味扑鼻。
王连长按住她头:“先给老子舔!”
姜双双张开樱桃小嘴,含住王连长龟头,舌尖卷弄马眼。
“咕叽咕叽”口水声响,她轮流吮吸三根,腮帮子酸胀。
(好多鸡巴……味道好重……可是好兴奋……我成荡妇了!)
张小兵忍不住:“连长,我要肏她嘴!”
三人围住,姜双双前后受敌。
王连长从后狂顶蜜穴,“啪啪”臀肉红肿。
张小兵塞满小嘴,刘大壮揉捏大奶。
“呜呜……嗯嗯……”姜双双含糊浪叫,汁水飞溅。
王连长喘粗气:“这骚逼真会吸!弟兄们,轮流上,肏翻她!”
换位,张小兵躺下,姜双双骑乘,巨臀起落,“扑哧扑哧”吞吐。
刘大壮从后捅菊花,双洞齐开。
“啊啊啊!屁眼也要!好胀……双双要坏了!”
痛楚转快感,她疯狂摇臀,奶子甩出乳浪。
三人轮番抽插,污言秽语不绝。
“军嫂真浪!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
“射里面!让她怀上野种!”
高潮迭起,姜双双喷水无数,小腹被精液胀成孕肚状。
三人先后内射,拔出时“啵啵”连响,精汁如河决堤,顺腿流淌。
姜双双瘫倒,浑身痉挛,眼神迷离。
(太爽了……全连的鸡巴都想要……错嫁随军,真是天赐的淫乐!)
门外,李铁军路过,听到帐内淫乱,却推门犹豫。
王连长大笑:“铁军,来加入!弟妹够浪,够咱们全连玩!”
李铁军推门而入,震惊后狞笑:“媳妇儿,原来你这么骚!老子也来!”
四人围攻,姜双双彻底沦陷。
从此,军营成了她的性乐园,每夜轮奸不休。
她小腹日渐鼓胀,不知谁的种。
内心:(我爱这军营……爱这些大鸡巴军汉……再也回不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姜双双从错嫁怨妇,变身军营第一骚货。
王连长每日巡营,必拉她到隐秘处狂肏。
一次野外拉练,丛林中,王连长压她在树下。
“翘屁股!老子要肏你野战!”
姜双双撅臀,蜜穴湿淋淋。
巨蟒插入,“啪啪啪”树叶抖落。
蚊虫叮咬,汗水混淫汁,异样刺激。
“连长……有人来……啊……肏猛点!”
远处士兵隐约身影,更添暴露快感。
王连长射精后,拔出,精液喷她臀缝。
“骚货,抹匀,当润滑油!”
姜双双乖乖涂抹,媚眼如丝。
回营路上,她腿间黏糊,风一吹,凉飕飕。
晚上,全连澡堂。
姜双双被叫去“洗衣服”。
实则群P开始。
十几个士兵围住,鸡巴林立。
“军嫂,给弟兄们洗鸡巴!”
她跪地,轮流口交,手撸不止。
嘴巴、蜜穴、菊花、手心,全被占用。
“咕叽咕叽”“啪啪啪”“噗嗤噗嗤”声交织。
姜双双浪叫:“来啊……全射给我……双双要喝精!”
士兵们狂吼,轮射她全身,脸上、奶上、穴内,满是白浊。
她高潮数十次,喷尿失禁,澡堂水变奶白。
李铁军也加入,边肏边骂:“贱货,老子娶你就是为了这个!”
姜双双幸福呻吟:(是的……老公……全连都肏我吧……我就是军营公厕!)
军营生活愈发淫靡。
姜双双怀孕了,小腹隆起,却不停歇。
王连长爱揉她孕肚肏穴:“怀着野种还这么浪,真他妈极品!”
她挺肚骑乘,奶水喷溅。
“连长……宝宝在动……被你顶到了……”
快感加倍,她喷奶喷水,瘫软求饶。
全连知晓,轮流“探望”。
姜双双沉浸在无尽肉欲中,错嫁随军,成为她一生最骚决定。
(太幸福了……天天被大鸡巴灌满……这才是女人该有的生活!)
军营的夜晚,永远回荡着她的浪叫和肉体拍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