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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笔趣阁其他大唐有喷子第116章 各方动静

第116章 各方动静

第116章 各方动静

嘭!

一声巨响,李世民愤怒的踹翻身前御案。

案上奏摺瞬间散落一地。

他脸色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说什么?张尚在城南梅林遇刺?

下方跪著的百骑司统领陈虎垂首屏息,额角渗出冷汗。(有人说百骑统领是李君羡,有人说不是,查了资料,发现並不是)

片刻后,李世民冷静些许,压著怒气问道:“人怎么样了?

“回陛下,张侍郎安然无恙,程小公爷等人及时回援,剩余刺客眼见事不成,服毒自尽。

“服毒自尽?好!好得很!”李世民怒极反笑,“光天化日,京畿重地,刺杀朕的股肱之臣!这是要造反吗?

“陛下,是否要查——”

“查?”李世民转身,目光如刀,“自然要查。传朕旨意,长安戒严,许进不许出,令大理寺、刑部、百骑司联合办案。

“三日內,朕要一个结果。

他略一停顿,语气稍稍柔和:“加派一队百骑,暗中护卫张尚,再有闪失,提头来见。

“臣遵旨!

与此同时,程处默刚踏进程府大门。

“跪下。

程处默膝盖一软,直挺挺跪在青石板上。

程咬金拎著马鞭,面色黑沉如铁的从旁边走出来。

“让你跟著崇之,你是这么跟著的!啊?!”说著,马鞭带著破空声,“啪”地一下抽在程处默的背脊上,“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差点把崇之给射成刺蝟,程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程处默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却咬紧牙关,愣是没喊出声。

“崇之待你如亲兄弟,帮你爭面子,有赚钱的门路也从不落下你!你倒好,带他出城,將他置於险境。

说话间,又是一鞭子下去。

这一鞭子,程处默的棉袍都被抽开了线,露出里面的血痕。

程处默依旧咬紧牙关,没有吭声。

“你既敢带他出城,为何不护他周全!

话音未落,第三鞭抽下。

这时,得到消息的程夫人急匆匆赶来,见状心疼不已,却也知道事情轻重,只能劝道:“夫君,处默他知道错了,万幸的是崇之那孩子没事。

“妇道人家懂什么!”程咬金余怒未消,但扬起的鞭子终究没再落下,他瞪著程处默,“滚去祠堂跪著!好好想想什么叫责任,没有老子的命令,不准起来!

程处默不敢违抗,低著头往祠堂走去。

程咬金看著他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但很快,这一抹心疼被隱去,转身对管家吼道:“备马!老子要去崔家!

类似的情景,也在其他尉迟恭、秦琼等人府上发生。

张尚遇刺,他们第一时间不在马车旁边。

往小处说,是贪图玩乐,罔顾兄弟生死。往大处论,兵戈一起,便是陷友军於绝境的滔天之过。

对將门而言,此乃大忌。

程咬金出了府门,翻身上马,杀气腾腾地直奔崔继伯府。

到了崔府门前,程咬金马鞭一指,对迎上来的崔府门房厉声喝道:“滚开!让崔继伯给老子出来。

他声如雷霆,震得门房耳膜嗡嗡作响,哪里敢拦这尊煞神,连滚爬爬地进去通报。

不多时,崔继伯匆匆迎出,脸上装出几分惊疑不定:“宿国公大驾光临,有何——”

“少他妈跟老子装糊涂!”程咬金不等他说完,翻身下马,踏前一步,几乎要撞到崔继伯脸上,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杀气四溢,“崔继伯,城南梅林的刺客,是不是你崔家派去的?

崔继伯脸色骤变,又惊又怒:“宿国公!此话从何说起?无凭无据,你怎可血口喷人。张侍郎遇刺,老夫也深感震惊,但这与我崔家何干?

“何干?”程咬金一声冷笑,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崔继伯脸上,“如今满长安谁人不知,自打张尚那小子办起大唐盐业,你们长安仓里那些盐,堆到发霉也无人问津!

“前些日子大唐盐业的分號一开,莫说长安城內,便是把你们的盐运到外地,照样卖不出去!断了你们这些高门大户多少財路?

“如今他遇袭,傻子都知道谁干的!

“你——你休要胡言!”崔继伯气得鬍子发抖,却不敢真与这混不吝的程咬金动手,“刺客之事,自有朝廷法度裁断,你私闯我府上,又污衊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程咬金闻言,双眼一瞪,一口浓痰狠狠啐在地上:“去你娘的法度!若不是看在夫人面子上,今日来的,便不是老夫一个了。

崔继伯脸色铁青,他心里更清楚程咬金这番话虽不中听,却是分毫不差的事实。

若非程咬金的夫人出身清河崔氏,凭著这层姻亲关係让他手下留情,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恐怕就不止程咬金一人,而是他与尉迟恭等一眾国公。

但要他认罪,更不可能。

崔继伯强压怒气,一甩袍袖,沉声道:“宿国公,老夫敬你是国之柱石,但此言未免太过。张侍郎遇刺,陛下必然震怒,下令严查,是非曲直,届时自有公断。你若在此胡搅蛮缠,休怪老夫不念情面,上本参你一个咆哮府邸、污衊朝臣之罪。

程咬金却不鸟他这句话,只是冷冷的警告道:“崔继伯,你给老子听好了。张尚若少了一根汗毛,老子才不管什么狗屁证据、朝廷法度。你们断了財路就想杀人?

“行啊!咱们就试试,是你们这些人的脖子硬,还是老夫的马槊利索!

他眼中凶光毕露,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饶是崔继伯宦海沉浮数十载,也不禁心底一寒。

“送客!

崔继伯拂袖转身,不愿再与这浑人纠缠。

程咬金重重哼了一声,翻身上马,马蹄嘚嘚,扬长而去。

相较於外间的滔天波澜,张府內显得异常平静。

书房里,张尚披著一件厚实的裘衣,面前是一个烧得正旺的蜂窝煤炉,虽房门大开,屋內却依旧温暖如春。

他手中还拿著一卷书,但目光却並未落在书页上,而是望著跳动的炉火,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什么。

“遇了刺客还有閒心看话本,看来朕多虑了。

一个戏謔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李世民来了。

没打招呼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