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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笔趣阁网游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第877章 来古士:真是摸不着头脑啊

第877章 来古士:真是摸不着头脑啊

[在槲寄生上,黑塔分析道:“赞达尔必须欺骗最初的白厄和昔涟”

“逻辑:他早已意识到‘记忆’的威胁,但无从排除”

新的一站到了,黑塔脸上带着肆意的笑:“来吧,是时候和屏障说再见了”

十四行代数式屏障轰然破碎,螺丝瞬间读取了周围的数据:

“操作已经授权命途能量读数:‘智识’——衰减中‘毁灭’——充盈”

“‘记忆’——零?”

黑塔一愣,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原因不明在现实矩阵中,祂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黑塔也感到匪夷所思,“不应该啊,是因为记忆的质料被再创世耗尽了?”

“先记着吧这些线索暂时还没发串到一起”

他们继续乘座槲寄生飞行,而在途中,螺丝却发现了神话之外的信号

沿着信号的指引,他们在一处损毁严重的地点下船,而前面也出现了一道深红色的屏障

“嘶,前所未有的斥力啊…就是这儿?”

“没错根据防御性质判断,这里就是‘神话之外’的入口”

黑塔啧啧称奇:“这倒是意外收获谁能想到,真有人会把实验室建在一片数据废墟里”

“也对——‘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的决心’——死者先生现在如何了?”

螺丝解释道:“他切断部分神经回路,脱离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的囚禁……”

“但也一同触发了我预埋的熔断机制,结论:‘赞达尔’失去了战斗机能,已经无法行动”

【白厄】:“或许我和昔涟开启轮回是由于你的欺骗,但现在…翁法罗斯显然已经超出了你的演算”

【来古士】:“记忆命途能量指数为零么……就算对我来说,这也是无比诡异的数据啊”

【星】:“不是,这翁法罗斯忆质都充盈成啥样了,你结果说记忆含量是零?”

【奥托】:“…在你用炸弹杀人后,若是废墟中充满了血肉,那很正常…而若是什么都没有,那就要考虑受害者逃逸的可能了”

【黑塔】:“比喻的不错,下次别比了…赞达尔的实验室就在眼前,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赛飞儿】:“真没想到…最后给那铁皮人一重击的竟然是树庭男孩,干的不错啊!”

【来古士】:“但——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的决心——”

[“所以,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观众了?”

黑塔看向被封锁严密的实验室,“螺丝,能开条路么?以防万一,我要亲眼确认下——顺带会会现实中的他”

螺丝也无比赞同:“逻辑:对其灵感回路进行扫描,有助于追查德谬歌的下落”

“对,他的脑袋就是犯罪现场,我不信没线索”

“但这也有可能是陷阱”

黑塔笑道:“不是还有你么?二打一,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螺丝拿出锚点道:“我很荣幸识刻锚已就位,请”

等到天才们进入翁法罗斯,却发现神话之外什么都不存在,来古士不在这里

而且在螺丝咕姆的感知中,他的定位正在快速、无规律地移动,并且不符合任何一种屏蔽技术

“这里是他的主场,保持警惕”

在前进过程中,黑塔却又被重置到了起点,螺丝咕姆立刻展开逆向工程

“逆向工程已完成,结果…出人意料”

“日志显示:‘吕枯耳戈斯’注销了管理员权限”

“识刻锚无法定位,因为在系统层面,‘来古士’已经不复存在导航目标…是一个‘空集’”

黑塔女士诧异万分:“他这是…放弃抵抗了?”

“在离开前,他提交了最后一行注释,似乎是留给我们的”

赞达尔:>>>致尊敬的后继者们:证毕来墓碑下找到我

“装腔作势”

“他知道我们会来得知‘大墓’存在后,他也在寻找德谬歌”

既然来古士已经发出了邀请,黑塔女士难道还会怕了?

“是想跟咱们一决胜负呢好啊,那就如他所愿,让智械哥自掘坟墓”

【银狼】:“有趣,来古士还真的删库跑路一条龙啊,真不愧是超绝程序员”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确实”

【星】:“连管理员权限都注销了…来古士这是放弃抵抗了不成?”

【三月七】:“他肯定还在暗地里搞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波提欧】:“叽叽歪歪什么呢,把那小可爱找出来,拿起他的脑袋…好好看看!”

【花火】:“嘻嘻~来古士脑袋的滋味真不错呀~你说对吧,那刻夏?”

【那刻夏】:“…不知道,因为现在的我还没在他脑子里待过”

【来古士】:“哈哈哈,为什么不能是我认为铁墓已经足够强大,他的自我迭代速度已经用不着我这个管理员了”

【薇塔】:“所以,你也在寻找自己的埋骨之地吗?”

【黑塔】:“嘁,谁信?”

【帕朵菲利丝】:“这样一看,昔涟姐藏的还真严密呀,三位天才都找不到她的存在”

【银狼】:“还好她藏的很好,没有被来古士发现,不然大黑塔就要变成大黑墓了”

【艾丝妲】:“虽说避开了最糟糕的未来,但…希望翁法罗斯未来平安无事”

[槲寄生前,看着前方损毁无比严重的内核层,螺丝咕姆感慨道:

“在纯粹的关中,就像在纯粹的暗中,一无所有”

“权杖的中枢,现在该叫它‘大君胎盘’了”

螺丝平淡地道:“很遗憾截止目前,我们仍一无所获”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

“愿闻其详”螺丝咕姆也认真了起来

“如果德谬歌是被消灭的,这里多多少少该留下些残余我不相信星核能像手术刀一样精细,把痕迹炸得一点不剩”

“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干净’了要不是忆庭来搅浑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的存在——那可是权杖的原始演算目标,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螺丝咕姆道:“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黑塔不置可否:“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

“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了……”

“‘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项”

螺丝咕姆问道:“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

“介意与我分享吗?”

“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

“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

“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

黑塔闭上了眼睛:“这才合理为什么房间空空如也?因为被关在里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但它渺小、虚弱,毫无存在感,就连智械哥都没察觉”

“那也意味着,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无法左右战局”

“至少‘赞达尔’仍忌惮它”

“走吧,该是对峙的时候了去他口中的‘墓碑’”

【来古士】:“哈哈哈,答案就在眼前,我们怎么能放弃求索?”

【黑塔】:“哼,不愧是我…在信息极不充分的情况下找到了线索”

【星】:“我去,盒!昔涟错了,昔涟再也不敢在网上口嗨了,你不要开盒口呀!”

【昔涟】:“…伙伴,这时候咱们不要那么有精神了好吗?”

【三月七】:“唔…一开始就跑出去了,房间里空空如也,而且第一个遇见的还都是星……怎么感觉这形容好像米沙?”

【米沙】:“诶…你们啊,思维都这么活跃的吗?”

【米凯】:“哈哈哈,确实很像啊”

【识之律者】:“等下…照你这么说,德谬歌的命途难道是‘开拓’?”

【星】:“我还以为你要说米沙和德谬歌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所以米沙=德谬歌呢”

【加拉赫】:“有一说一,你有当虚构史学家的潜质”

【丹恒】:“…如果昔涟德谬歌本为一体,德谬歌也很明显是记忆才对,但一个人走两条命途也不算稀少”

【白厄】:“开拓么……是开拓为翁法罗斯带来了转机啊”

[“墓碑之下,就是此处”

来到赞达尔所说的墓碑,黑塔道:“如来古士所愿,把他的棺材刨开”

“呵,真被你猜中了”

下了飞船,黑塔看向那边只剩下一个脑袋的来古士,笑了:

“只剩颗脑袋了?你现实中的样子,还真落魄啊”

“…久…疏…问候”

在来古士脑袋后面,他的虚拟幻影再度出现:

“幻影,二位我很高兴,看到遗言得到回应”

黑塔虽未放下警惕,但还是感到无语:“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

“铁墓已足够强大,我只需等待”

“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分享发现的喜悦,也为了祝愿两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

“有关‘翁法罗斯之心’的真相”

【赛飞儿】:“噗哈哈…这铁皮人怎么搞的,被树庭小子和天才们算计,现在就剩下一个脑袋了?”

【卡厄斯兰那】:“好似!”

【星】:“这…算不算摸不着头脑呢,还是说只剩下了头脑?”

【来古士】:“对我而言,只要还能够思考,一切就不会超出我的预期…而且,我的课题已经将要完成”

【琪亚娜】:“我有个问题,现实中的来古士脑袋是怎么掉的,总不能是自己把脑袋发射出去的?”

【爱莉希雅】:“‘把脑袋发射出去’…琪亚娜的想象力也很丰富呢♪”

【爱衣·休伯利安Λ】:“说人话就是…有些神人了”

[“结束这场哑谜吧你口中的‘翁法罗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谬歌”

“而她对应的躯壳,就是这台权杖你干扰实验,将‘翁法罗斯之身’变成了一具用来培养铁墓的空壳”

“你对窃忆者赶尽杀绝也是自然无论如何,你都要杜绝‘心智’诞生的可能”

来古士没有否认:“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背叛的记忆铭刻我心,我从不手软”

“而现在,完美的容器也与‘翁法罗斯之身’完成融合”

螺丝咕姆道:“可惜,德谬歌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那便让我们共享发现真相的喜悦吧至此,史诗最后的隐秘也烟消云散——”

“PhiLia093消失的真相:一场‘记忆’的谎言”

【三月七】:“‘记忆’的谎言…?来古士也认为记忆星神有鬼吗?”

【星】:“唉,牢赞是有什么造物必将背刺的debuff吗,怎么一直在被肘击”

【白厄】:“那是他该死,自作自受”

【昔涟】:“如果说我是翁法罗斯之心,铁墓是翁法罗斯之身…那么在身心合一的瞬间,能不能为铁墓造成些许破绽呢?”

【无量塔姬子】:“白厄已经与铁墓融合…在之后的铁墓讨伐战,需要先把融合的白厄救出来”

阮·梅老婆!

流萤小姐,我是你的狗啊!

蝶宝可爱捏!

我看虫皇也是风韵犹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