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车厢里乱糟糟的?!”曼施坦因摘下眼镜,放下手中的书籍,叫来身边的临时副官ppbab Θcom
“长官,是元帅包厢那边,昨天戈林元帅的身体似乎出了一点小问题ppbab Θcom”副官开门进来,立正汇报ppbab Θcom
“健康问题?严重吗?!”曼施坦因皱了皱眉,虽然不喜欢对方,但是作为帝国的军人,他并不希望这种时刻有高级官员出事ppbab Θcom
“不太清楚,但是根据私人医生的说法,元帅只是有一点点神经衰弱和低血糖ppbab Θcom”说到这里助手顿了一下,靠近曼施坦因压低了声音“不过,我听说了一些非官方的消息…”
“怀疑自己被诅咒了?!驱魔仪式?!”曼施坦因明显露出了不快的神情ppbab Θcom
堂堂帝国元帅,元首之下的最有权力者,竟然去追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ppbab Θcom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是元帅阁下看到了一些幻像,再有就是有人在车厢里看到一闪而过的人影,还有在天花板上莫名出现脚步声…”
“够了!我们是德意志军人,难道被这种毫无根据事情吓到吗?”曼施坦因的表情由不快变成了厌恶ppbab Θcom
“去和工作人员说,我们一旦到达目的地就离开ppbab Θcom”
“阁下,我们可能要多待一段时间ppbab Θcom”副官拿出一份电报放在桌面ppbab Θcom
“刚刚得到消息,法国人已经同意签订和约,元首正在前往贡比涅森林的路上,他希望在出席签字仪式前,能在那里和您见上一面ppbab Θcom”
曼施坦因大概能理解自己的元首,法国投降将会把他的声望提升至最顶峰,相比之下,英国佬跑了三十万人根本不会被国民在意ppbab Θcom
自己作为色当防线突破的策划人,被元首在签约地点召见,不用说一定是要狠狠羞辱法国人ppbab Θcom
这种时候,自己是不能扫元首的兴致的ppbab Θcom
“好吧,我们见过元首之后,晚一点再离开ppbab Θcom”曼施坦因把身体重新坐回去,看着手中的怀抱“还有多久到贡比涅森林地区?”
“按照目前的速度大概还需要不到一天的时间ppbab Θcom”
——
火车的最后方,一个身影闪进后面艺术品的车厢ppbab Θcom
秦浩拿着水壶揭开了一个角落里的木箱,管理员小姐抱着安娜蜷缩在里面,秀气的脸上有发丝直接黏在了脸颊ppbab Θcom
原本得体的制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贴进身体的部位皱巴巴的粘在皮肤上ppbab Θcom
6月下旬,天气已经很闷热了,车厢里又不通风,这种环境里两个姑娘已经要到极限ppbab Θcom
“戴高乐小姐,你感觉怎么样?”秦浩把手中的水壶递过去ppbab Θcom
管理员小姐拿过水壶,极不淑女的灌下一大口,随后又把水壶递给安娜,可此时的安娜已经变得昏昏沉沉的,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很糟ppbab Θcom
正在管理员小姐一筹莫展的时候,对面的人递过来一袋子冰冰冷冷的东西按在了安娜的额头上ppbab Θcom
“哪儿来的冰块?”年轻的姑娘眼睛里有抑制不住的惊喜ppbab Θcom
“餐车里,德国人用来冰镇红酒的,戈林这个家伙还真会享受ppbab Θcom”
“您出去了?!”女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对面人,没想到对方如此冒险只是为了给她们搞回一点冰块ppbab Θcom
“我说了,这辆车上的德国人未必都认识,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ppbab Θcom”下一刻男人摊开手心,把另一袋稍小的冰块塞入管理员小姐的手中ppbab Θcom
“再坚持一下,我刚才听到有士兵说,火车快停车了,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ppbab Θcom”
“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戴高乐小姐把冰块捧在手心,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对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遇到任何事情都相信眼前人有解决办法ppbab Θcom
“戈林弄了这么多艺术品,肯定要想办法转运回德国,无论是什么交通工具,我们试着抢一辆混出去!”
“听起来很危险ppbab Θcom”
“当然,如果失败了的话,大概我们就都要上绞架了ppbab Θcom”男人此时异常的洒脱,那种看淡生死的态度,让戴高乐小姐眼睛里亮亮的ppbab Θcom
前二十年的生活中,她一直是名循规蹈矩的文科生,她崇拜自己的叔叔,却没有见过和叔叔一样的人ppbab Θcom
今天她大概遇到了ppbab Θcom
无论是之后是否能逃出去,这段日子应该是她一生中最精彩的时光ppbab Θcom
歪着头思考了片刻,戴高乐小姐抬手把自己的一颗耳环摘下,递给眼前的人ppbab Θcom
秦浩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她ppbab Θcom
“是祈求好运的仪式啦,收下我的宝物,记得安全回家的时候还给我哦ppbab Θcom”此时女郎的脸色微红,却不是因为车厢闷热的气温ppbab Θcom
秦浩接过耳环,掏了掏身上的口袋,却尴尬的发现自己除了一堆道具,没有什么能真正拿的出手的东西ppbab Θcom
下一刻,他有主意了ppbab Θcom
摊开一张画纸,他持笔在手,看着眼前年轻的姑娘,手中的笔快速勾勒出线条ppbab Θcom
不久之后,一张热纳维耶芙·戴高乐的肖像画就跃然纸上ppbab Θcom
画上的姑娘轻轻抬起额头凝视远方,嫣然而笑ppbab Θcom
“戴高乐小姐,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用这个交换好了ppbab Θcom”秦浩递出手上的画,而眼前的女郎笑容如星辰般绽放ppbab Θcom
她高兴的把画收起来“戴高乐小姐这种称呼太生硬了,叫我吉娜或者热热吧,我的家人都这么叫我ppbab Θcom”
“另外…您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我到现在还一直用先生称呼您…毕竟要是失败了就再也没法问了…”年轻的姑娘鼓起勇气说ppbab Θcom
“他们叫我普…”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秦浩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指了指自己“就叫我秦好了ppbab Θcom”
“另外,别那么悲观,我们其实还是有不小的机会的ppbab Θcom”秦浩笑着说
“德国人看起来是去参加什么重要的集会,无论干什么,到时候我都会大闹一场,趁乱逃跑的机会比你想的要多ppbab Θcom”
“嗯,我听您的!”管理员小姐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窗外ppbab Θcom
周围的树林变得浓密了起来ppbab Θcom
1940年6月20日,运输福煦车厢列车,驶入贡比涅森林地区ppbab Θcom
工兵铺好了铁路,那辆在1918年德法签字用过的福煦车厢被拖了进来,单独安装,作为报复和炫耀的一环,它将再次成为双方签署条约的场所ppbab Θcom
同日,以陆军上将威廉·凯特尔为首的德国代表团到达ppbab Θcom
次日,德国元首小胡子亲自抵达当地接见一系列重要人物,曼施坦因和戈林陪同ppbab Θcom
6月22日,法国代表团乘坐轿车到达,现任法国政府总理贝当,在陆军中将夏尔·安齐热的搀扶下,走下了小轿车ppbab Θ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