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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笔趣阁历史我在大明开医馆第213章朱元璋:看起来要杀很多人!

第213章朱元璋:看起来要杀很多人!

“哦?”千户眼神一厉,“不是一家?那是几家?还有谁?同路人?哪些人,与汪家同在一船?!”

汪英龙像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他最后挣扎着抬起了点头

“他们……他们……”

汪英龙喉头滚动,吐,或许真能留一线血脉生机?

他眼神扫过不远处惊恐万状的儿孙女眷,老妻几乎昏死过去

牙关猛地一咬,终于泄洪般开口:“没有谁是大龙头!大人!没有!这不是一家独大的买卖!”

他语速急迫起来,“是船帮!大人知道吗?海上的大船!一艘船跑南洋,风高浪急,要吃这碗跑海路的饭,靠的就是人多结伙!”

“大家抱团!几代人下来,谁家没点压箱底的绝活门道?谁家没有几条外人伸不进手的密线?一家出事,别家立刻就能堵上窟窿!小的一家就是靠这‘通海记’的招牌吃饭!可没了其他几位搭伙的同仁,汪家……汪家在泉州,寸步都难行!”

千户哈哈一笑,“同仁?好一个同仁!说说看,到底是哪些‘同仁’?他们叫什么?船叫什么?”

汪英龙喘息着,“是……昌隆远洋!”

他吐出一个名字

“海门帮陈家的船!”他又吐出一个

“万家……万通宝号!”

第三个名字出口,似乎让他更加艰难

“福泰……福泰船行!”

第四个,声音愈发低微

终于,他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低下头,吐出了最关键的第五个名字:

“……以及……以及松江……王家……的‘天泽兴隆栈’”

汪英龙说完,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毫无骨头的烂泥,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千户的嘴角缓缓扯开一丝弧度

“陈昌隆、沈万通、赵福泰、王家……哦,王家已成鬼”他复述着这几个名号,“还有你这‘通海记’,汪掌柜一条船上的‘同仁’,都齐了”

“汪大员外,‘同仁’名录,说完了?”

汪英龙瘫在冰冷的地上,“小……小的……所知……都……都在此……大人……”

千户缓缓转身,无需再多看汪英龙一眼

“拿下!”

“是!”

蓄势已久的锦衣卫赤潮轰然爆发!

动作迅猛如电,配合无间!

眨眼间,主宅内所有汪家核心人物,包括昏迷不醒的汪英龙在内,颈后瞬间被狠狠压住!

随即被反剪双手,干脆利落地绑上拇指粗的麻绳!

几个试图挣扎的汪家护院还没抽出兵器,就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数把长刀交错逼住颈嗓咽喉!

膝盖弯处被重靴狠狠踹中!

惨嚎着重重跪倒,再无反抗之力!

一个个面无人色、步履蹒跚的汪家男女老少,在押送下拖着沉重的锁链走向敞开大门,如同被驱赶的牲畜

“走!”

“快走!”

……

冬夜,应天府,皇城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勒马宫门前,他卸下佩刀交给守将,穿过漫长宫道

御书房灯火通明,炭盆烧得噼啪作响

朱元璋靠在蟠龙椅上闭目养神

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抬

蒋瓛跪地,“臣,复命”

朱元璋终于睁开眼,“泉州……如何?”

蒋瓛从怀中掏出一卷染尘的绢帛,双手奉上,“汪家一百七十三口已押入诏狱”

“松江王家灭门案,是汪英龙的手笔”

朱元璋展开绢帛

火光跳在墨字上——昌隆远洋、海门帮、万通宝号、福泰船行

末尾“天泽兴隆栈”被朱笔划去

“就这些?”皇帝声音听不出喜怒

“汪英龙全招了”蒋瓛抬头,“他喊冤,说只负责运货”

朱元璋指尖敲在最后一个名字上,“陈昌隆、沈万通、赵福泰……”

“跑船的,卖瓷器的,开钱庄的,倒是一船好杂碎”

“汪英龙有句话,臣觉得蹊跷”

“说”

“他喊‘我们只是前面唱戏的’”

朱元璋敲击的手指停了,“哦?”

“臣反复逼问”蒋瓛道:“他咬死不知药方来源,只知道南洋有人定期供货”

朱元璋眼中寒芒乍现,“唱戏的……”

他慢慢卷起绢帛,“你觉得,戏台子后面站着谁?”

蒋瓛伏得更低,“这……臣暂时不知,但臣以为当分两头”

“说说!”朱元璋道

“第一,药方为根,能配出温玉散的必是杏林绝顶高手,臣请徐国公协查”

朱元璋“嗯”了一声,“马淳懂毒,让他挖!”

蒋瓛继续道:“第二,名单上的人必须抓,他们掌管走私命脉,货物进出、银钱流向、接头暗桩,撬开任何一人的嘴,都可能揪出大买卖人!”

朱元璋起身,“抓!”

一个字砸在地上

“名单上的,一个不准漏,但要活的,朕要亲眼看他们开口”

蒋瓛重重叩首:“遵旨!”

朱元璋望向窗外黑夜,“戏台……”

他嗤笑一声,“台前越是热闹,台后的影子……藏得越深,看来得杀很多人!!”

……

夜深

小青村医馆后院唯一亮灯的东厢房

徐妙云已在里屋歇息,马淳独自坐在油灯下

桌上摊开放着一小撮赤褐色的粉末

细如尘,几乎看不见

粉末旁放着几个白瓷碟

碟里有不同浸泡过的、晾干的药植残渣

还有几张写满小字的纸

空气中若有若无飘着微弱的甜腥,混杂着淡淡奇木香和浓重的药味

门被轻轻叩响,三长两短

马淳没有回头,“门没闩”

门吱呀推开,蒋瓛高大的身影无声闪入,眼神扫过桌面落在那一小撮赤色粉末上

“还在摆弄这玩意?”他轻声道

马淳没停手,他用特制的银签子,极小心地挑起一点粉末,对着太阳能白炽灯灯仔细看

粉末在光下折射出极细微的油润光泽

“不弄明白它,就摸不清后面的人藏得有多深”

“汪家,”蒋瓛走近桌边,“只是一层皮剥开了,油是油,水是水”

他拉过一张凳子,坐下,“骨头里的水,浑着呢陛下让我带句话给你”

马淳终于放下银签,抬眼,“哦?”

蒋瓛道,“陛下说,你说的没错温玉散这种东西能配出来的,两只手能数过来,你想过怎么从这根线上,把这根丝再往深里拽一拽没有?”

他说得很直白没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