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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笔趣阁其他民俗:预支庇护所从五脏庙开始第3章 还款「祭祀」

第3章 还款「祭祀」

冯末並未著急升级,只是做著总结。

“看来我可以让凡物化为与民俗有关的东西。

冯末摸了摸小白。

半晌,面板並没有给出提示。

“活物不行么……”

冯末又对別的物品试了几下。

他发现除了触碰,凡是在他周围五米距离的物品或素材,都能够进行升级。

预支后的物品在完成还贷前,不可以预支別的东西。

另外,同一种物品在预支后,偿还条件也不同。

冯末將一撮杂草升级成灵草,在对著唱完歌完成还贷后,他发现再让另外一撮杂草升级的条件则是“对灵草跳一支舞”,甚至物品词条也发生了变化。

从原先的“繁衍”成为了“耐活”:耐久双倍。

新词条听著很唬人,但杂草成为了“灵草”,依旧是草。

也就是从隨便一戳就破到用点力气才破的程度。

这次冯末並未动身。

唱歌什么的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看向不远处的小白,此刻对方正躲在庙內的柱子后面望著自己,完全没了先前的亲热劲。

明显,冯末唱歌並不好听,哪怕他选的是他最拿手的——生日歌。

而灵草和杂草並没有什么不同。

要说不一样的点,也就是更绿一点,除此之外没別的反应了。

冯末感觉有点亏了。

“你让我表演才艺,你就让我看这个?

什么再让他跳一支舞,根本不可能!

同样,冯末將目光投向“诡篝火”

他想试一试建筑能不能继续升级,只不过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则弹窗。

“不满足升级条件,请在研究中心进行研究。

冯末点了点头。

他就知道,升级並不会那么简单。

研究中心是俗神贷中的“特殊建筑”

这和冯末接触升级的物品不同,是俗神贷自带的建造物。

建造倒是没什么,只是还款条件有些特殊,让他“写一次新型诡异报告”

这让冯末感觉到不可理喻。

研究中心,真就搞研究唄,都重生了,论文什么的还在追他!

俗神贷研究明白后,也该进行升级了。

首先是安全方面。

他可以从俗神贷的“基础建造物”中建造“箭塔”或是布置“陷阱”

只不过两样东西的偿还条件都是击杀诡异,可眼下是白天,根本没有诡异的身影。

如果预支了,则他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就浪费了。

冯末摇了摇头,明显不划算。

如果真按照孤枕任说的那样,诡灾將至,他必须要利用好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便將目光看向了其他建筑。

先是庙宇旁一处破旧的小木屋,升级为“木屋”后,需要冯末睡上一晚。

不行。

如果预支了,就代表在夜晚来临前要浪费一整个白天。

他又將目光看向他处。

五臟庙外的“水井”、旁边的“耕地”,这些都不是眼下刚需。

最后,他將目光看向了庙宇中的“神龕”

龕內,神像已经缺失了大半边身子,上面布满裂痕,毁坏的痕跡十分严重。不止如此,就连龕上用茅草搭建的屋檐也已经被风给掀飞大半。

冯末眉头轻挑,也不知道这神像遭遇了什么。

“残破不堪的五臟神龕(一阶)”:曾经遭受过一次诡灾后,已经破损不堪。龕內未有一丝香火,但仅存的神性却依旧庇佑庙宇一方。

冯末的眼前突兀的出现了神像的信息。

似乎他除了看到凡物升级后的信息外,如果遇到了非凡物品也能够进行查看。

五臟庙。

因为冯末上辈子学的正是民俗学,他对此也了解一二。

五臟庙奉侠武乱禁真君,十二庙系之一。

这与掌握內家功夫、调理五臟六腑、运用呼吸用气的能力等相关。

心、肝、脾、肺、肾,合称五臟,古人认为每脏都藏著一位小神,管著人的精气神。

这五位小神不住道观、不住祠堂,就住你肚子里。

所以这五臟庙不是盖地上的庙,是人身上自带、走到哪带到哪的一座肉身小庙。算是人身上最小、最隱蔽的庙。

这个世界既然都有诡异了,民俗成真冯末也就不意外了。

只是让冯末没想到的是,上一世毕业一辈子没用到的东西竟然在这里用到了。

冯末意识触碰,立即有了预支的提示。

“破损的五臟庙(一阶)”:肉身小庙、隨身神龕。曾经被人供奉的五臟庙,因为破损隨身功能失效,建成后將会增强对一阶诡灾的抵抗力。

“建筑词条”请神:在神龕范围內,耗气血,可请五臟神上身!

山野精怪魑魅魍魎之流,不过一拳一式!

“偿还条件:祭祀一次”

冯末眉头轻挑。

这个词条只是看著介绍,冯末就感觉有些猛。

同样,冯末也明白原来不是他的民俗学问出了问题,而是五臟庙不完整,无法发挥其作用。

冯末將目光看向了偿还条件。

“祭祀一次”

祭祀是一种祭拜神灵的概括。

行为上也分种类,或许是几根香火鸡鸭鹅老牛;极端点的或许是人人自刎血肉祭。

祭祀如何,怎么祭祀的重点还是看祭祀的对象。

不过五臟庙都不属於以上这些,它极为特殊——只需要吃就行了。

肚子,就是这座庙的正殿;肠胃,是香案;一口吃食,就是供品。

说起吃,冯末也没好好饱餐一顿。

“预支!”冯末心中默念。

眨眼的功夫。

原本没了半边身子的神像便就发生了变化。此刻缺胳膊少腿的神像已经恢復得初具人形,但神像上依旧是浑身龟裂,仿佛用502胶水粘过的手办,就这样矗立在连个瓦制敞篷都缺一大半的龕內。

它整体像是老灶爷富腮面福的形象,目光与之对视,只是感觉到一股慈祥,让人心神安寧。

今早孤枕任还留下了许多吃食。

都是些窝窝头,倒也是方便。

冯末准备好后,就连续拱手作揖几下。

几个窝窝头下肚,他就打了个饱嗝。

冯末很满意。

吃完了饭,也就完成了五臟庙的祭祀。

“已还贷”

五臟庙也很满意。

同样,冯末也没忘记小白,四个窝窝头下肚,便就挺著圆滚的肚子窝在他的旁边。

“看来一阶的物品也可以预支,只不过范畴也在一阶內。

这次的预支,让冯末对於俗神贷又有了新的发现。

也就在此刻,原本愜意的小白突然警觉了起来。

根据前两次的情况,冯末也是看向了庙宇门外。

只见,不远处的小土路上,正走来两位一老一少的人影。

老人约莫七旬,驼背弯腰。

少年则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模样秀气。

俩人倒也没什么,只是风格有些诡异。

冯末只是看了一眼,便就眉头紧皱。

只见,接近一米八的少年贴在老人的背上,两人合穿一件破旧的黄麻长袖大衣。

彼此身贴身,仿佛连体婴儿一般,极其诡异。

倒是平日里似乎是注重检点的缘故,那黄麻长袖大衣洗得有些泛白。

老人靠近庙宇,便就语气恭敬道:

“江夏黄老二,拜见始平三少!

又是找自己的?

冯末眉头轻挑。

虽然冯末身后就是江白村,但是他却一直没见过什么人行道过。

见到冯末沉默,黄老二便就呵斥督促道:“榆木脑袋!快向三少请安!

他伸出枯槁的手背,拍了拍背上俊秀少年的脑袋,黄老二以为冯末不说话,是因为他身后少年礼数不到位的原因。

“江夏黄尚,见过始平冯家!”黄尚连忙拘谨道。

“是拜见!是拜见!”他猛地又用手背敲了敲俊秀少年的脑袋瓜,“你老子我都是拜见,你比你老子都牛逼!三少你还忘了喊!

“是,父亲……拜见,拜见三少……”

冯末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俩人。

他本以为是祖孙关係,没想到来人却是父子关係。

毕竟老人真的很老,身上的皮肤像是树皮一般皱巴巴的,手上的老茧厚实又泛黄。

“始平冯末,见过二位。”冯末回礼。

看到冯末回应,黄老二立刻就露出笑脸。

他停下手,继续作揖:“我是江白村上路的喜丧庙的庙主,前几日就听闻三少要来,最近才忙完閒暇,特地来拜见一二。

说完,他又提溜著一包裹走上前来:“这是一点我们江白村的特產,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了。

冯末谢过收下。

他瞥了一眼,里面似乎是些肉乾。

不错,正是解了燃眉之急。

黄老二见冯末收了礼,气氛也是缓和起来。

他主动走进了庙宇中。

他看到冯末眼下的居住环境,立刻忍不住感嘆道:

“你也是苦行者?

说到苦行者,冯末便就知道对方为什么一点也不嫌弃他的环境了,甚至当初孤枕任的態度为什么一百八十度转变,也有了答案。

关於苦行者的事情,就算是原主也是知道一二的。

对方上了这般年纪,还背后驮著一米八的大小子,明显是这一类人。

他和孤枕任也把自己当成了这一类人。

不过他似乎误会了。

冯末虽然吃苦,那是纯属无奈。

对方吃苦,那是没苦硬吃,虽然都是吃苦,但並不一样。

见冯末不回应,黄老二也不气恼。

苦行者虽多,但能够成为俗世之主的只有一个,从某方面来说他们两位也算是道敌。

可对方完全是多想了。

天下灾厄不断,他与冯末不过都是小小的里社守庙主而已,路又能走多长呢。

“肯吃苦,就是苦行者么?”冯末开口回应道。

“自然。”黄老二乐呵呵道,“黄尚落地,我就一直驼著他。

这一驼,就是十七年。

黄老二语气骄傲,关於背儿子十七年这种事情,让他在苦行者內有了不小的名气。

甚至有黄老驴这种称呼。

每当別人说起吃苦,逢人都夸他,甚至羞愧不如的也不在少数。

倒是他有些小看冯末了。

对方这架势明明是在和自己交流吃苦心得,倒是自己刚刚有些狭隘了。

苦行者基本上都有属於自己的吃苦办法,也可以说是自己未来要走的路,这东西可以说是信念也可以说是坚守的根,一般人都很藏拙,像三少这种愿意探討心得的却甚是少见。

毕竟一条吃苦的路走得人越多,那伟大已故的俗世之主所注意到的人就越多,自然成为褪色者的希望就相对渺茫。

黄老二之所以这么敢说,

主要还是他的这种吃苦难以復刻,另一个就是显而易见,他不说,別人也能看得出来。

不过,在看到冯末周围一无所有后,他就暗暗发愧。

篝火已经被熄灭,神龕破的没话说,整个庙宇是残檐断壁、屋檐漏风、甚至外边的耕地都是荒的。

这生活环境……

始平冯家自然是大家族了,传承自侠以武乱禁真君,八座主庙占据其四。

分別是——形意庙、五臟庙、百兵庙、宗师庙。

其中庙口遍布大江南北,足足三十有余,投靠的褪色者更是数不胜数,甚至还养著两位建筑师。

这样大的家族,让一位直系就这样两手空空来到这荒郊野岭不亚於送死。

可冯末却在诡灾来临前,仅凭一人一狗,在这座破庙里度过了两个晚上。当初家族派他守庙口时,带了数十人马,甚至家族內的建筑师还驻留了一个月时间来修建庙宇的防御工事。

他吃的是苦不假,但冯末不怕死也是真的。

这样一比,他吃的苦是什么?

他本想继续探討,却老脸一红故意撇开话题:“害,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三少既然来到这里,肯定对这里的情况还不知晓吧?我黄老二就来给你嘮一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