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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笔趣阁其他民俗:预支庇护所从五脏庙开始第17章 支系冯家「二子」

第17章 支系冯家「二子」

“原来如此,先说说事情吧。”冯末並没有立即答应。

就这样,冯富贵將缘由说了出来。

“我这一支脉的是前几代留守的庙主传承下来的根。

只不过在处理一件诡异事件时,遭受到了诅咒。

让我们这一系断了香火!

“断了香火,指的是生女不生男么?”冯末疑惑的问道。

冯富贵嘆了口气,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这倒不是说不能生男娃,只是生下来的都是死婴,而且孕妇也跟著难產而死。

他似乎是想起什么不愿回首的往事,浑身哆嗦。

接下来的话,他想说,可是却支支吾吾,整个人仿佛丟了魂一般,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

冯糯年见状,走上前一步搀扶著父亲: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

还是我来讲吧。

那个时候我们冯家这一系诞下的子嗣,无论男女都是死婴。

而且父亲也不信邪,便一直迎娶后室。

更是放言,谁要是为他这一支脉延续香火,赏钱財百两,如果诞下一名男丁,更是能成为这家大业大的江白村支系正房。

消息一出,在这穷苦的日子里,让许多人趋之若鶩。

有的人更是愿意徒步千里,就是为了给我们诞下一名孩子。

可娶了一房又一房,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连著胎儿难產而死。

就在父亲心灰意冷时,

一位行商的商队途径我们江白村。

商队的管事儿也与父亲交好,在了解到情况后,便就將自己一位八字和命格较硬的女婢送给了父亲。

那时我们江白冯家也终於有了香火。

女婢为我们冯家诞下了一儿一女。

“这是好事啊。”冯末本以为是个悲催的结局,到这里也算是圆满了。

“好事么,只能说悲喜掺半吧。

那名后室诞下子嗣后,便难產死了。

冯末眉头轻佻。

呃……果然,还是出问题了。

冯糯年又道:“我父亲得知消息后悲伤过度,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暴饮暴食来冲淡心中的悲伤。

他大办后事后,也是没有忘本。

立那位亡妻为正室,更是立下了终生不娶的念想。

话到这里,冯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位已故的人,不会是你的母亲吧?

“是的。”冯糯年轻轻点头,“三公子果真聪慧,您猜的没错。

“那你嘴里的二妹指的是?”冯末皱著眉头询问。

“三公子心中想必也有答案了吧,就是我所说的,也就是母亲生下的那位男婴。

他自出生后就长得好看。

那段时间也算是我们冯家最安稳的时间了。

可隨著年龄增长,他的这种好看便有些奇怪。

他似乎也遭受了诅咒一般,越发充满女人味,那副面孔变得让天下女人都黯然失色,凡是见到他的男人,更是趋之若鶩。

可如果只是长相妖嬈也就算了,只要能够为我们冯家延续香火,父亲就能够接受。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止样貌,甚至行为上也开始女性化。

以至於平日间的称呼,都不愿意让我叫他弟弟,而是叫妹妹。

冯末揉了揉太阳穴,事情似乎越来越棘手了。

“一个男生,以为自己是个女生,並且长著一副妖艷面孔。

在二十一世纪,这种情况高低也是个极品小男娘。

可放到这诡异的世界,那就是真的很邪门了。

他在心中吐槽著,同时也瞥了一眼冯富贵,此刻他整个人似乎麻木,无论女儿怎么说,他都像是块木头一般没了反应。

也怪不得对方了。

“心理上的问题,我解决不了。”冯末回应道。

男生女相的小鲜肉冯末曾经见过很多,lgbt也不是没有。

“三公子……您且让我把话说完。”冯糯年道,“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

冯末嘴角抽了抽。

都讲到这地步了,话还没说完?

於是,他便就听著冯糯年继续道:

“我二妹最近噩梦频发。

在梦中老是遇到一位身穿红衣的奇怪男人。

她每次做梦,这个男人都会在她的梦中。

每一天,都会靠近一分,並且不断重复的说著一句话。

刚开始距离很远,她听不清。

如今靠近了,她听得很清晰。

是一句:等我回来娶你,心肝儿。

“是诡异么?

“是的。”冯糯年点头道。

听到这话,冯末整个人心里都有点不好受了。

这男娘的杀伤力还真猛。

诡异都给掰弯了。

要是真让这诡异知道对方是男人身,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如果是诡异,你们就没有去其他地方寻过手段?

“我父亲寻遍了附近村落的庙守,他们都表示无法解决。

甚至去了镇子里,寻了也是无济於事。

实不相瞒,当初父亲对主家言听侍从,就是因为主家那边答应处理二妹的事情。

可眼下诡灾临近,又步入孟夏,按照二妹所说的情况,怕是拖延不到那个时候了。

说完后,冯糯年长舒一口气。

於是她便就搀扶著状態不好的父亲,向庙宇外走去。

“小青,同我扶著姥爷,我们回去吧。

“是,小姐。”小青应声道。

三人就要这样离去。

但冯末却叫住了他们:

“等等,你们不是问我能不能解决么?

冯糯年意外回头:“三公子,您真能解决?

她语气意外,这个话题是父亲提起的,可父亲这种病急乱投医的情况也见到过许多次。

冯糯年还是很理性的,不是她看不起三公子,而是镇守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三公子怕是也……

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凡是见到二妹的男人,都仿佛著了魔一般。

冯糯年也是有小酒酒的人,她倒不是怀疑三公子的人品。

只是万一呢?毕竟唯独他不行。

……

冯末没有多费工夫。

他让冯糯年稍等他片刻,拿著缺了半边的碗便打了半碗井水。

隨后来到对方身边:“先让你二弟喝上一日,若有效果,明日再来即可。

冯糯年看著这缺了半边碗的井水,脸上动容。

一方面是对方对二妹的称呼,愿意將二妹当男人看,另一方面对方是真的有心了:“多谢三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