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是不太好看,但们都清楚
只有将这条母虫排出二勇身体后,才可能康复
二勇一边呕吐,一边露出惊悚的表情,不断发出恶心的声音
那条满是黄色黏液的白色母虫,也很快的被用手给拽住,从喉咙里直接生拔了出来
看得连连开口,让慢点
生怕把母虫给拽断了……
母虫一落地,拔出斩邪流云就是“咔咔”两剑
张宇晨跟着就撒出石灰,让这虫子彻底死透
毛敬也隔着餐巾纸,将二勇泪孔里的线虫,一根根的拔出
此时,二勇惶恐无比,坐在一边看着死透的虫子,还在犯恶心
太过紧张,让呼吸非常急促,全身都在抖动
爸妈则在安慰:
“没事儿了二勇!”
“儿子好了好了,宁子现在不仅是医生,还学了真本事
在这里别怕了,没事了没事儿了”
看着二勇爹妈安慰,感觉有一对爱的父母,感觉真的挺好
只可惜们三人小队,包括们驱魔四人小队
都感受不到这种感觉了……
收起斩邪流云,也安慰道:
“没事儿了二勇,虫子吐了,一会儿大伯们把要的东西准备好,吃了就康复了”
二勇听说完,脸色有点煞白的看着:
“姜、姜宁,是、是那个人给下了蛊虫,害的吗?
记得,记得和奶奶,没吃任何东西
除了推了一下以外,们再没有别的接触了
这、这虫子怎么,怎么就跑到了和奶奶肚子里来了?”
二勇这么问,也没办法给解答
对蛊师并不了解,但清楚的是,蛊师一般和“巫”都沾边
们下虫的手段,也是们能够传承、立足这么多年的精髓本领所在
不然养再厉害的蛊,无法给人家下蛊,一切都白搭
师爷手札里,对蛊师下蛊,也只有很简单的介绍,六个字;神不知鬼不觉
直接摇头道:
“对巫蛊术不太了解,但这种人下蛊的手段高明
有时候,或许不需要们直接接触,可能就对们下蛊了”
话音刚落,毛敬却开口道:
“之前说,和奶奶收了对方二十块钱对吧?
想,可能们收的是现金?”
二勇点了点头:
“对啊!二十元现金”
一听这话,望向了毛敬,难道说递个钞票,就中蛊毒了?
随即,毛敬便继续开口道:
“可能就是和奶奶,收钱的时候就中蛊了
很多蛊,在养成后,其实体型都很小
甚至微不可查,只有们在寄生到宿主身体后,才会逐渐变大
要么在宿主体内繁衍后代,要么直接释放毒素
从而对宿主,造成各种不同症状的病症
目前来看,们中的米蛊虫就是前者
而且时间还有点特定,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就在除夕今夜发作
可能对方的目的,就是要祸害们一家子人
而不是,单纯的害和奶奶
这个下蛊的人,可见歹毒……”
毛敬还是厉害,心思缜密,逻辑性强
就通过现在搜集到的讯息线索,便能说出和余叔一样的判断和结论
点点头:
“没错,刚才打电话回去余叔也是这么说的这下蛊的人,不是个好东西
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再想找人,可就难了”
话音刚落,张宇晨就附和了一句:
“欧豆豆的,不会是上次们在石岭山遇到的那个蛊女,南苗黄家的人吧?
当时不是说,那个黄家在苗疆那一块儿,不是什么好东西吗?
这又出现一个歹毒的蛊师,有没有可能,就是们一家子人?
毕竟蛇鼠一窝,那女孩儿都那么不是人
想她亲戚和家人,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宇晨有时候虽然有点神经大条,可现在听这么一说,感觉上还有几分道理
家里养出小孩九阴女,都那么一副德行
见到们第一眼,就想搞死和张宇晨,那她家人恐怕都是狠角色
如果是这条线索,感觉可以向保密局提供线索
咱们找不着人,但可以向国级机构提供线索
万一那个小子,真是个害人精
早抓住也能越早的,为社会减少危害
“老张,说得还有几分道理”
开口道
毛敬也点点头,表示认可
张宇晨见和毛敬都很认可这一次分析,当场就飘了
“嘿嘿嘿!小意思小意思
其实啊!从小就有当福尔摩斯的潜质
只是没有被完全开发……”
见张宇晨开始“吧唧吧唧”的吹牛逼,和毛敬都没鸟了
只有二勇等人,听得云里雾里
毕竟不是这个行里的人,们说些什么南苗、黄家、蛊师啥的,们也搞不明白
但这个时候,曾家人已经把需要的各种配药,也都一一的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