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简单的给我包扎处理了一下伤口
我也将他走后,我遭遇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言语之间,我虽然说得云淡风轻
只是说,当时只想活着,就想着他结印的方式,施展出了雷法,解除了自身控制
师傅听到这里的时候,瞪大了一双眼珠子,不可置信道:
“你、你施展,施展出了,除了雷、雷、雷法?”
我见师傅惊讶到如此结巴,点了点头:
“啊!”
师傅倒抽一口凉气:
“我的天啊!你小子真是个天才?竟然看一遍,就学会了雷法,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师傅喃喃自语了一句
但很快的,他又追问道:
“那后面呢?”
我则继续往下说
说雷法帮我挣脱了限制后,就冲上去和那鬼修死磕,以狠搏生
从扔出铁坨坨,到我拿出铁钩子,打算和鬼修同归于尽时
师傅的脸色却变得阴沉了许多,看我的眼神也有一些变化
或许他也没想到,我一个刚入门的新人
在面对鬼祟时,竟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且具备这样的决心和魄力
直到我说到最后,一句我用铁钩子砸死厉鬼后
师傅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不过看我的眼神却怪怪的,带着惊喜和喜爱的那种
看得我浑身毛毛的,很不舒服
“师傅,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舒服!”
师傅听我开口,直接就翻了一个白眼:
“你小子,真是命大,也够狠,够辣”
但说完,他又笑了:
“但话也说回来
你虽然入门不久,且面对比你厉害许多的鬼修
换做一般人,肯定得没命
但你,真如你的命格一般,具备了杀伤枭刃
行事果断,冷酷,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而且够狠,不然这一次,你肯定活不了
你真的,就如同你的命格一般,太适合做阴行了
你就是个天才……”
显然,师傅很器重我
我笑了笑,正准备回一句,可师傅又道:
“哎!不过都怪我,太小瞧那鬼修了
我追出去后,他竟找了个替身将我引开
自己杀了个回马枪,差点害死了你”
师傅很自责,也很愧疚
说捉鹰一辈子,今天差点被鹰啄了眼
可我一点没责怪师傅的意思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师傅又不是全能的神
没有师傅,我早死了,哪儿还有现在的我?
况且,这鬼祟阴毒,老谋深算
谁能猜得到被我师傅重创,还敢杀回马枪回来搞我?
不过结果还好,我只是受了伤而已
养几天,应该就会好了
而且李晓敏的魂魄,也被我们寻到,只要送回去
这笔生意,也就算成了
六位数到手,这点伤算个屁
我心中想着,但没说出口
而这会儿,师傅见我好转了一些,便开始收拾掉在四周的法器
准备离开这里,完成这次委托任务
因为我不认识师傅那些法器,便靠在一边问道:
“师傅,你这些法器都叫啥啊?
那铁坨坨,我看挺厉害,一坨就给那鬼砸翻在地了……”
师傅拿着那方方的铁坨坨,笑道:
“这叫镇邪印,也是我们这一脉的传承法宝
上有祖师爷酆都大帝像
下刻有九幽之主
一般情况,用来镇尸,效果更好”
说完,师傅收起镇邪印,拿起地上的三角旗
“这是摄魂旗,摄魂用的”
最后,师傅来到我面前,指着铜镜和铁钩道:
“铜镜就是一面八卦镜,但是历代祖师传下来的宝镜,威力极大
可照人身邪气,可威慑鬼祟亡魂,也可照妖兽本身”
听师傅这么说,我不免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来,这铜镜不就是低配版的“照妖镜”了?
最后,师傅拿着那铁钩,用手摸了摸道:
“这铁钩,和你的鱼骨鞭一样,是祖师爷赐下的法宝
只是被你师爷,在上面刻上了一十八节铭文罢了!”
听到这里,我又看了几眼铁钩子
上面的确有一个个铭文
只是没有想到,这是师傅的师赐法宝
等师傅收拾完东西,把我的鱼骨剑、蛇骨鞭都装好后,拿过装有十只鬼魂的乾坤袋
确定李晓敏的鬼魂在里面后
他便扶着我起身道:
“走,我们现在下山”
“好,师傅!”
我吃力的回了一句,然后在师傅的搀扶下,开始往山下走去
我走得慢,但能走
期间我问师傅,那个鬼修提到一嘴主人,九尸道人
我问师傅,知不知道什么来头
师傅摇头,说不知道
也让我别管这些事儿,他回头会处理好
等我拖着伤势,来到山下的时候,师傅让我坐着休息
他那手机,找了个信号足的地方,给李朝海打了个电话
让他叫人开车过来接我们……
然后,师傅就和我在山下的路边等
师傅和我点了根烟,然后开口道:
“妈的,没想到这次委托,情况这么复杂还差点把你给折在了山上,这才委托费,至少得拿他一百万”
“一,一百万?”
我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师傅之前只给我说,这次的委托费是六位数
此刻听他说,要一百万时,我不免有些心惊
师傅很平静:
“嗯!李朝海这种富商,起步价五十万
但今晚情况你也看到了,你还带一身伤回去
还差点送了命,咱们拼死拼活,要个一百万不过分吧?
而且李朝海那种富贵,一百万可能对他来说,也不疼不痒罢了!”
见师傅说得稀松平常,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开大奥迪,为什么每天消费那么高,一点都心疼了
因为挣钱,也是真的高
只要活着,这就是利润
这前后,也就一天时间
因为车没来,我就问师傅,他一般怎么收费的
师傅很简单的回了四个字;看人下菜
说什么人喊什么价
但也有个前提,自己有能力处理的
没能力处理,再高的价也别碰
说话间,还不忘骂余叔一句,说余叔只要功德不要钱
穷人一个价,富人也一个价
对于这一点,我没有评价
因为余叔救我时,也没要我钱,虽然说是打了欠条,但的的确确没收我一毛钱
也正是因为余叔,我才能保住命
活着见到了现在的师傅
师傅见我没说话,可能也猜出了我在想什么
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小姜啊!
虽然咱们都是修行中人,咱们得职业,就是对付那些阴祟
但你要知道,做咱们这行就是刀口舔血,脑袋就是别在裤腰带上
自己都活不起,活不好了,谈什么帮助别人
再有,事事有因果
收钱是了结一种方式
为师始终认为,穷人咱们可以少收钱但不能不收,富人可以多少钱
只有咱们过得好了,有更多的资源了,才能做到更多想做的事儿,帮到更多你想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