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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笔趣阁其他苟在修仙坊市攒强化点第19章 开业

第19章 开业

几日后,顾长寧睁开眼睛,內视片刻,嘴角上扬。

自从不用去护卫队,他除了画符便是修炼。

距离突破炼气四层和神识炼气五层不远了。

他离开铺子,去了趟驛站,取回一封信。

回到铺子,拆开信封。

弟弟顾长安寄来的。

信里说他过段时间来坊市看他,带几个师兄弟来给铺子捧场。

还说师姐也知道了铺子的事,还夸他哥哥有本事。

信末照例叮嘱他別省灵石。

顾长寧看完信,嘴角扬了扬。“这臭小子。

他把信折好,看了一会儿封皮上那个“顾”字,收进怀里。

隨后將货架上的符籙逐一清点,为次日的开业做最后的准备。

次日,铺子开业,王渊一早便来了,在门口帮著招呼。

刘安正午时来坐了片刻,买了几张符籙。

陆陆续续有散修进门,拿起符籙看看成色,有买的,有问个价便走的。

郑天行没来,派人送了块灵木,和上次那块一样的品相。

有几个郑家子弟也送了礼,顾长寧一一收了,回了些符籙。

到傍晚打烊,货架上的下品符籙少了小半,中品少得不多。

顾长寧把灵石清点了一遍,分了一部分递给王渊。

王渊收下,咧嘴一笑,“顾老板真大方。

顾长寧点了点头。

王渊走后,顾长寧正要关门,一个年轻修士走到铺子门口,衣著整齐,是郑家子弟的打扮。

他脸上掛著客气的笑,拱手道:“顾符师,在下郑宇,奉赵奉大人之命,特来赔礼。

说著,拿出一个储物袋。

“这里面有二百灵石,作为对道友的补偿。

顾长寧看了一眼储物袋,没接。“道友好意,在下心领了。

郑宇也不多说什么,笑著拱了拱手,告辞走了。

顾长寧看著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赵奉想拉拢他。拉拢不成,下一步会做什么?

接下来几日,郑宇隔三差五便来铺子,每次都带著新的说辞。

有时是灵石,有时是丹药,有时只是一句“赵供奉请顾符师有空去坐坐”

郑家其余几房也陆续有人登门,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他的口风。

他一概没接。

“长寧,最近劫修越来越多了。护卫队压力越来越大。”这日换班后,王渊来铺子里坐。

顾长寧正整理货架,回头看了一眼。

王渊左臂缠著绷带,血跡从里面渗出来一小片。

“怎么伤的?

“遇上两个劫修。一个炼气四层,勉强打退了。”王渊在椅子上坐下,

“秦家那边最近跟疯了一样,劫修比上个月翻了一倍不止。大少爷那边也在调人,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打。

顾长寧从货架上取了两张中品火球符,递过去。王渊看了一眼,没接。“上次给的还没用完。

“拿著。下次遇到炼气中期,用得上。

王渊接过符籙,收进怀里。

顾长寧说,“护卫队越来越危险,你没想过调出来?

王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缠著绷带的左臂,又看了看货架上那排符籙。“现在没那么好调,等秦家这事过去再说吧。

他站起来,拍了拍顾长寧的肩膀,“走了。下次再来蹭你的符籙。

顾长寧皱著眉目送他走出铺子。

夜晚,顾长寧在內室盘膝坐定。

上品聚气阵的灵光漫起来,將他笼在其中。

法力在经脉中流转,顺畅得像溪流过石。

炼气三层到四层,对普通修士来说是道坎,需要破境丹强行轰开淤堵的经脉。

他体內没有丹毒,法力精纯,那道瓶颈他並没有感觉到。

他只是继续运转功法,配合强化后的聚气丹,不知过了多久,体內某处像被水到渠成地推开了。

路变宽了。

法力在丹田里安静下来,比之前更沉,也更稳。

顾长寧睁开眼睛。

没有破境丹强行轰开的震盪感,没有透支潜力后的虚乏。

身体反而比突破前更轻了几分。

这就是炼气四层。

是王渊等许多底层修士卡了很久都不能突破的瓶颈。

但还不够,在这修真界,炼气四层依旧不算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慢慢收拢。

炼气四层的法力在经脉里涌动,比三层时多了近两倍。

这个量,应该能催动上品符籙了

灵龙坊市位於天河坊市南侧,是以秦家的二阶灵脉为中心所建。

秦家主宅。

秦老头和秦巧儿正站在一个客厅中,面露諂媚地向坐在主位上一个年轻公子匯报。

“秦易少爷,这些便是我们知道关於天河坊市的信息了。”秦老头满脸笑容。

“嗯,知道了,你们下去吧。”秦易连眼皮都没抬。

秦老头还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一旁的秦巧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可是秦家家主的二公子,如果能得他青睞,他们爷孙就飞黄腾达了。

可惜秦易看不上他们。

就在他们失望离开时,一个下人拿著玉简进来匯报,內容让他们生生停住了脚步。

“少爷,这是天河坊市最近的情报。郑天行已经回到天河坊市了,还收下了一个叫顾长寧的一阶中品符籙师。

秦易睁开眼。“郑天行回去了。

他顿了顿,又靠在椅背上,“罢了,就算他在,也改变不了什么。

“大人,那位叫顾长寧的一阶中品符籙师是何人?

秦老头战战兢兢的问道。

秦老头转过身,小心翼翼地问:“大人,那位顾长寧,是什么来头?

下人看了秦易一眼,见他没有阻拦,便如实回道:“以前是天河坊市巡逻队的,运气好得了份符籙传承,被郑天行赐了一间铺子,没什么值得注意的背景。

秦易听后便失了兴趣。

下人迟疑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籙递到桌上。“不过,他製作的符籙,不知为何与我们秦家的有些相像。

秦易拿起符籙,神识探入片刻。“手法確实像。大概是哪个符师收学徒时流出去的皮毛。

他把符籙搁回桌上,“一个一阶中品符籙师罢了,不值得兴师动眾。到时候把传承收回来就行。

秦巧儿眼睛一亮,想说什么,被秦老头一个眼神狠狠压了回去。

“少爷,我们先告退了。”秦老头拉著孙女匆匆退出去。

秦易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

秦易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这老傢伙那一支,倒是留著我秦家祖上古符籙传承的一阶原本。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遗憾,“古符籙传承中据说里面有一门秘法,能让符籙师快速提升。可惜残破得厉害,我对著复製本琢磨了几年也没研究出什么。

秦老头和孙女回到住处。

一进门,秦巧儿就迫不及待地问:“爷爷,那个顾长寧,是不是因为买了我们的古符籙传承,才成为一阶中品符籙师的?

“有可能。”秦老头深吸一口气,“难道那玉简里有什么秘密,被他发现了?

“那我们要不要报上去?说不定是大功一件!”秦巧儿眼睛亮了起来。

“大功?”秦老头脸色一沉,“弄不好就是杀身之祸。

他抹了一把后背,手心全是汗,“要是让秦家上头那几位知道,玉简是从我们手里卖出去的,以咱们这点分量,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置?

秦巧儿张了张嘴。

“记住,如果有人问,就咬死顾长寧成为中品符籙师跟我们没有任何关係。”秦老头盯著孙女的眼睛。

秦巧儿咬了咬嘴唇,没再开口。

但她低下头时,眼底还有一丝不甘。

郑家牢房。

赵恆蜷在牢房角落,身上的法衣换成了囚服,脸上再无往日的神采。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

赵奉站在牢门外。

“奉叔,救我。”赵恆扑到柵栏前,十指扣紧冰冷的铁条,“我什么都没说,那些事我一件都没说。

赵奉皱了皱眉。

“奉叔,这些年你让我做的事,每一桩我都留著帐本。”赵恆继续道。

赵奉的眼神终於有了变化,极轻微的一丝收缩。

“我若是死了,这些东西会送到郑天行手上。”赵恆死死盯著他,“奉叔,別怪我,我只是想活。

牢房里安静了片刻。

赵奉嘆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温和:“恆儿,我知道。你放心,你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

他弯下腰,隔著一道铁柵,压低声音:“你的处罚是处死。到现在还没执行,是我在拖著。如今郑天行盯著这桩案子,我若这时把你弄出去,不光你走不了,我也得搭进去。这些话你明白吗?

赵恆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再熬些时日,等这阵风头过去。”赵奉的声音稳稳噹噹,“我会找机会让你出来。

赵恆的手指从铁条上缓缓鬆开。“要多久?

“不会太久。

赵恆低下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东西,我出来后自然会交给你。

赵奉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好好保重,奉叔在外面替你安排。

他转身往外走。

赵恆靠在墙上,闭上眼。

顾长寧。郑天行。

他把这两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牙关慢慢合紧。

赵奉走出牢房通道。

拐过墙角时,脸上的温和褪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