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会，除了放假事宜，还有年终奖的发放
顾一凡简单扫了一眼，李明亮做好的文件，确定没什么问题，就大手一挥签名
回头送去财务，也就是给心凌过目签字就行
李明亮原本还想，要不要组织个活动
由老板亲自发放年终奖，一摞摞现金摆在那好看也喜庆不是
但被顾一凡拒绝
他也不需要这点小事收买人心，去银行提大额现金怪麻烦的，还得提前预约
到时候财务结算工资时，一起汇过去算了
李明亮：想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真的太难了
实际上李明亮是多虑了，顾一凡目前还不打算换掉她
一方面是她也是公司老人，各个项目组协调的都不错，不需要顾一凡多操心
另一方面也不用担心她野心太大，干点什么饱中私囊的事
够听话，也没太大野心，这就足够了
能力一般都跟野心挂钩
顾一凡可不想换个更专业，但野心也更膨胀的人上来
游戏公司那边也是一样的流程，由高见负责
本身今天开会，心凌也应该参加，不过她刚好今天考科三
如果成功考过科三科四拿到驾照，就可以上路，成为一名真正的女司机了
顾一凡也就没叫心凌一起
他本想多给心凌发点年终奖，也能小赚一笔返利，但是转念一想，发年终奖顶多才几个钱
还没有他现在账务余额的零头多，不得不说，账户余额过亿后，顾一凡也逐渐看不上那些‘小钱’了
况且，如果发的太多
心凌肯定会发现不对劲，到时候那小妮子肯定又会很抗拒
得不偿失，按正常标准发就行
公司过年的福利礼盒早已准备好，顾一凡走的时候顺手拎了盒礼品盒离开
来到电梯间，恰好电梯门打开
一道熟悉身影，从电梯风风火火走出来
差点撞到打算进去的顾一凡
“呀，抱歉抱歉，不好意思.”
顾一凡听着熟悉的语气，再看面前女生那张酷似周迅的脸，一怔后莞尔一笑
“悠悠姐？好久不见了”
唐悠悠一抬头，这才注意到自己差点撞到的是顾一凡，同样眼前一亮，展颜惊喜道
“是你啊！好久不见，好巧！”
唐悠悠今天是接到通知，来领节日福利的，也就是顾一凡拎着的礼盒
还真是凑巧了，跟顾一凡碰见
“你这一身.该不会是穿着戏服过来了吧”顾一凡目光一扫唐悠悠头发，表情略有些古怪道
唐悠悠一怔，打量了一下自己穿着，是正常衣服啊
顾一凡默默指了指她头发
“哦！”
唐悠悠一摸头才恍然大悟，她还戴着戏组的假发道具呢，她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枚精美的金簪
“怪不得！我说刚才走的时候，怎么感觉背后有人喊我，结果走的太匆忙，就忘记咯”唐悠悠满脸不好意思，郁闷道
顾一凡：就算没加入公寓，小姨妈也很有乐子啊
“你从哪来的？接新戏了？”顾一凡好奇问
“嘻嘻，是一场古装戏”唐悠悠笑道在，“讲述古代献给皇帝的美女在进京路上，莫名穿越到了现代的故事”
顾一凡：“.”
一听就很烂啊
“那你是女主角？”顾一凡好奇问
唐悠悠得意笑笑，“也可以这么说，很接近了”
“哦？”
“我是女主角的替身演员！”唐悠悠欢快道，“也算是半个女主角吧”
顾一凡闻言也笑了，他就说，小姨妈什么时候当过女一号
“嗯，这次是替身，下次就是真正女主角了，加油”
“谢谢，那你呢，最近怎么样？”
对唐悠悠来说，顾一凡算是她在沪市认识的为数不多的熟人，这下，憋了好久的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了
“最近有点忙，不过还好过年可以休息一下.”
“好羡慕，那你老家是哪的？是沪市本地嘛？哇塞.沪爷诶，我是四川滴～”
“听出来了，那你过年不回去咯？”
“应该不回吧，现在也抢不到票了塞”
就在两人聊天时
顾一凡没注意到，李明亮刚好走进电梯间
看见还站在电梯门口的顾一凡，李明亮一怔
“老板？”
他怎么还在这，没走呢
顾一凡跟唐悠悠听见身后声音，齐齐扭头看去
李明亮看见唐悠悠，才想起貌似老板说这是他熟人
让她别暴露了他身份来着
坏了，现在怎么办？
大脑极速运转，李明亮表情不变，走过来，“你们是来领福利的吧？”
唐悠悠还有点懵，她听清了李明亮的那声老板，什么老板，老板是谁？
她还疑惑扭头看了一眼，这里除了她跟顾一凡没别人啊
正想着，听李明亮询问，唐悠悠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没错没错”
“哦，进去左边直走就是”
李明亮说完，也不搭理顾一凡，直接按下电梯开门键，走进打开的电梯内
随后，才表情很是冷淡看向顾一凡
“进来嘛？”
顾一凡松了口气，心里为李明亮的高超演技竖起大拇指
“不用了谢谢，我们一起的”
李明亮点点头，等电梯门关闭，她砰砰跳的小心脏才放松了一些
好险好险，没有暴露老板的身份
应该，没有吧？
“那位是公司的经理吧，气场好强大！”唐悠悠等李明亮离开，才拍拍胸口说
“嗯，是公司的李经理”顾一凡回答
唐悠悠果然还记得李明亮刚才口误，“她刚才那一声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老板来了呢，话说我还没见过公司老板呢”
貌似唐悠悠并没有怀疑顾一凡的身份
“这个嘛，我也一样”顾一凡眨眨眼说
唐悠悠嘿嘿一笑，压低声音，“你说咱们公司老板一直不露面，是不是长的太丑，才不好意思出来见人的啊”
顾一凡：“？？？”
唐悠悠小姐，你就是这么编排你的‘衣食父母’的？
不过唐悠悠语气明显是在开玩笑，顾一凡摇摇头，“谁知道呢”
唐悠悠想了想，“要是你是老板就好了，这样嘿嘿，我就找到靠山了”
“咱们也才刚见过两面，也不是很熟吧”顾一凡莞尔道
唐悠悠瞪大眼睛，“喂喂喂，怎么能这么说呢！虽然见面次数少，但是咱们一见如故啊，我还请你喝过奶茶呢～”
顾一凡沉吟了一下，点点头，眼含笑意
“也是，看在一杯奶茶建立的革命友谊份上，等我当上老板，就让你当.保洁部部长如何”
唐悠悠琢磨了一下，“保洁部部长？哇，你好狠心，让我去当清洁工啊”
两人都笑出来
经过李明亮这么一打岔，唐悠悠才想起她是来拿礼盒的
“我先去拿礼盒，等下有空吗？我请你去吃我最喜欢的灌汤生煎包”
“OK，那我在这等你”
看着唐悠悠小跑背影，顾一凡挠挠头，貌似子乔过年也不回去吧，是不是提前邀请小姨妈来公寓
没等多久，唐悠悠就兴奋的拎着一盒沉甸甸礼盒跑出来了
“gogogo！”
顾一凡也掐着时间，按下电梯
电梯门打开时，唐悠悠也刚好回来
两人没说话，各自拎着‘战利品’下楼
楼下就有一家小杨生煎店，在沪市算是遍地开花，价格还算亲民，味道也不错
虽然不是饭点，但也有不少人排队购买
唐悠悠让顾一凡在旁边街边长椅等着，顺便看着两人礼盒
她呢，去去就来
不过顾一凡却觉得她多半是怕他抢着付钱，才坚持一个人去排队
跟顾一凡想的差不多，唐悠悠之所以这么热情请他又是喝奶茶，又是吃饭，倒不是猜到他身份
她身上天然带着一股子大大咧咧的感觉，跟顾一凡相处也没有男女之间的距离感，反而有种同时天涯配音人，惺惺相惜的战友情
同时又跟一菲那样的女汉子还不太一样
反倒是那股字川妹子身上，独有的水灵中带着些娇蛮机敏，并不让人讨厌
唐悠悠之所以请顾一凡吃饭，是把他当幸运星了
跟顾一凡认识的那天，她居然成功面试上了角色，还签下了长期配音合同，每个月都能多一笔基础工资
对于刚来沪市没多久，可以说吃了上顿，下顿就没着落的唐悠悠来说，算是救命稻草了
除此之外，第二次见面，唐悠悠就得到了剧组好消息，一直没什么动静的‘但丁再爱我一次’要开拍了
那是她人生头一回当女主角，心里别提多激动了，就请了顾一凡喝奶茶
这一次来拿礼盒又碰上，唐悠悠心想着，要是请顾一凡吃个生煎包，说不定下一个好消息就是张艺谋亲自给她打电话了
这算是她心里的一份小九九吧，不过唐悠悠对朋友一向毫不吝啬就是了
顾一凡没等多久，就见唐悠悠提着两盒打包好的小杨生煎跑回来
“咱们运气真好，刚出炉的蟹黄生煎包，平时我想买都没得卖呢，果然顾一凡你运气是不是特别好啊”
唐悠悠一脸感叹，神秘兮兮说，一边抽出一次性筷子跟手套递给顾一凡
“我运气好？”顾一凡不明所以
“当然”
唐悠悠眨着明亮的大眼，盯着顾一凡，那张带着些狐媚，又因还没摘掉的假发金簪显得有几分古典美感的脸颊带着些笃定
“肯定是因为今天碰见你，我才会运气这么好，买到一直想吃却都卖光的蟹黄生煎包的！”
顾一凡：“.”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唐悠悠每次买的时间都太晚，才会卖完的
但顾一凡没说这句扫兴的话，他笑笑
“既然这样，那就得更珍惜这份蟹黄生煎包了，等下我去买张彩票验证一下”
“好啊，我也想试试今天运气”唐悠悠答应下来，两人都被生煎包的香味馋的有些流口水了，二话不说打开盒子
顾一凡倒还好，但唐悠悠完全就是一副小馋猫模样，迫不及待带上手套拿起一个
“嘶，好烫好烫！”
虽然嘴上喊烫，但唐悠悠宁愿让生煎包在手上跳舞，都不愿意放下了，吹了好几口气，才迫不及待放到嘴里，一咬！
顾一凡突然想起来，貌似小姨妈未来之所以每次要偷偷瞒着关谷吃小杨生煎包，是因为
汤汁会溅的乱飞
“诶呀！”
唐悠悠看着顾一凡外套上，一大抹显眼的油渍，小脸上的喜悦化为呆滞，她怯生生看着沉默不语的顾一凡，讪笑着小声道
“那个.那个对不起.”
顾一凡眼角猛地跳动了好几下，看着讪讪观察他脸色的唐悠悠，露出和善笑容
“没关系”
唐悠悠松了口气：他真是个好人！这都不怪我
“.下辈子注意点就好”
唐悠悠一打哆嗦，跟顾一凡对视一眼，猛然跳起，转身撒腿就跑
她要收回刚才的好人卡！
只是溅一点了油渍，就要让她提前去下辈子，这个人，太可怕了！！！
顾一凡无奈笑了，唐悠悠逃跑的时候，竟然还不忘记端上一份生煎包再跑
看来小姨妈对生煎包还是无比热爱啊
顾一凡让唐悠悠回来，说他开玩笑呢
唐悠悠表示她知道他是在跟她开玩笑，不过为了以防再溅到他身上，亦或者他‘不小心’溅到自己身上
两人还是隔着一个长椅吃完再说吧
顾一凡：这份谨慎，对危险的提前预判，是老吕家遗传的吗
此事过后，顾一凡也没动外套，免得油渍越来越多，回去洗一下好了
这件外套可不便宜，或者说贼贵，林大小姐给买的能便宜就鬼了，顾一凡也没太在意
衣服本来穿在身上，就一定会脏，要是怕脏不如回去挂着供起来
两人找了家报亭，这里就有卖刮刮乐的，兴致勃勃开始实验起运气
无非是个消遣罢了
顾一凡也没指望刮刮乐能挣钱，唐悠悠提议一人买五张，分给对方，让对方刮
如果刮出奖，就代表买的人手气好，如果刮不出来，就代表买的人手气差
顾一凡点头答应
两人互换五张彩票后，便站在柜台前用硬币刮起来
唐悠悠刮了一半不刮了，她丢下她那份，凑到顾一凡身边
说要先看看，她买的刮刮乐怎么样
顾一凡不以为然，结果一口气刮了四张，竟然无一例外，一张都没中！
“不是吧”唐悠悠小脸一挤，很是郁闷
她运气就真的这么差劲嘛！
没等她开口，顾一凡斜了她一眼，“可别找借口，说是我刮的原因哦”
“我才不是这种人呢”唐悠悠叉腰气鼓鼓说，又催促顾一凡，“继续继续，还有最后一张，最后一张才见胜负！”
顾一凡想了想，“要不你来？”
唐悠悠连忙摆手，“我不行的，我会紧张的大喊大叫”
她无意间把自己小秘密说出来了
看顾一凡惊讶目光，唐悠悠脸一红，她平时发泄或者紧张，都会选择找个空旷地方又哭又笑发泄情绪
只不过容易被人当成疯子就是了
有一次走夜路
她害怕，一个人就控制不住，突然咯咯咯笑起来，又笑又哭的
这下可好了，直接把隔壁在小巷子里正撸串的几个光着膀子的大哥吓傻了，衣服都不要了，转身就跑
一挑五，战绩可查！
「唐悠悠：后来.后来我就被老板拽住了，那几个大哥没掏钱就跑来，老板不让我走说我是同伙，要我掏饭钱，555」
顾一凡觉得好笑，但还是表示理解，随后快速刮起来
唐悠悠心情也忍不住提起，凑在顾一凡身旁，眼睛直勾勾盯着彩票
前几个都没中，不过没关系，还有回旋的余地！
此时此刻，这最后一张刮刮乐上承载了唐悠悠全部期望
这可是她赌运气最后一把
就算就算她运气再差，也不至于买五张，一张都不中吧！
哪怕回个本呢
可顾一凡突然放下手中硬币
没有继续刮下去
唐悠悠一怔，急切催促
“继续啊，怎么不刮了”
“诶你这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
顾一凡翻个白眼，将刮刮乐拿起来递给唐悠悠
唐悠悠瞪着大眼睛，“什么意思？”
“送给你，这是一张薛定谔的刮刮乐”
“刮开中与不中都不重要了，现在它代表了你的运气，所以在没有刮开前，一切皆有可能”
顾一凡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实际上嘛，他是担心这张刮刮乐也什么都没中
那就太让人失望了，顾一凡不想打击唐悠悠今天的好心情
但唐悠悠还真被哄住了
她一愣，“真的假的？”
“当然，如果你以后对生活焦虑担忧，就拿出来看看，可以安慰自己，只要没有刮开，一切皆有可能”顾一凡是这么说的
“说不定能中上面的十万块大奖也说不定呢”
唐悠悠沉默了
她明亮大眼一眨不眨盯着那张刮刮乐，眼中却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一切.都有可能嘛
说实话，她跑龙套时间已经不短了，在龙套界都算是老资历
身边认识的人，大多都抱着总有一天，我也能当角的想法，一直坚持，互相鼓励
可随着时间过去，唐悠悠认识的人却越来越少
他们一个接一个放弃了
或者背着行囊踏上返乡火车
只剩下唐悠悠，还在倔强坚持，去追逐她的演员梦想
明明她就在剧组，见过很多明星大腕，成为一名演员似乎并不遥远
可这条路却又好像非常遥远，远看不到尽头
太过坎坷，布满荆棘
唐悠悠当然没有被顾一凡忽悠住
她理所当然觉得，这是顾一凡在用彩票来安慰她，鼓励她
有时候，人的崩溃也只是在一瞬间，越是看起来开朗搞笑的人，内心越是隐藏的很深
或许是家人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又或者是陌生人的一句话
“谢谢”
唐悠悠声音有些沙哑，接过顾一凡递来的刮刮乐
没等顾一凡一怔，这姑娘怎么好像哭了？不至于吧
唐悠悠突然踮起脚尖，用力抱住了顾一凡
“谢谢你支持我.”
顾一凡身体僵硬了
不是别这样啊小姨妈，我可没想破坏你跟关谷的缘分啊喂！
子乔会拎着刀追杀我吧
唐悠悠抬起一张眼眶泛红的俏脸，冲顾一凡展颜一笑，声音很坚定
“我一定会成为一名真正演员的！”
她的人生就像是这张刮刮乐，看似已经刮开了一半，但最重要的还在后面呢
一旁，报亭老板看着两人，频频翻白眼
不就是刮个刮刮乐，给这演偶像剧呢
“咳咳，两位刮不刮？不刮就别影响我生意”
唐悠悠像是受惊的小鸟，连忙松开手，“接下来该你的了，说不定你的运气还不如我呢”
但可以看见，唐小姐的脸红的吓人，耳垂都成粉红色
顾一凡耸耸肩，他倒是对自己蛮有自信的
世界意志青睐者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果不其然，唐悠悠刚刮开了一张，只是简单一对比，突然愣住了
随后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短促尖叫
“中了！！！”
这下，旁边还不以为然的老板，耳朵一动，也抬头关注
“中了一百诶！！！”
唐悠悠振奋道，这一张就把本收回来了
但紧接着，唐悠悠才想到，她刮的是顾一凡，顾一凡刮的那四张半没中的才是她的，顿时有些心塞
“运气还行，继续啊”顾一凡笑道
唐悠悠气鼓鼓，“这是运气好，下面就不可能全都运气这么好了”
老板深以为然点点头，倒霉，本以为赚到了，没想到还赔了，这小子走狗屎运了吧
可唐悠悠刮出第二张时，再次愣在原地，诧异万分道，“竟然.竟然又中了？！”
“多少？”顾一凡问
“五十.加二十，又中了七十？”
唐悠悠开始怀疑人生了，是不是她运气真就这么差劲？
“哦，还行”顾一凡点头
唐悠悠不信邪，她要继续刮，这一次她要一口气都刮完
“我就不信，难不成每张都能中？”
可说这句话时，唐悠悠原本坚定语气，多出了些不自信
她都有种预感
等一口气刮完
唐悠悠开始对比
“不是吧！！！这张也中了这张，哦只中了十块.但也中啊喂！最后一张了，老天爷你开开眼，别中了.”
唐悠悠碎碎念念，老板都坐不住了，站起身死死盯着那几张刮开的刮刮乐
可惜老天爷站在顾一凡这边
唐悠悠突然沉默了
“怎么样？”顾一凡好奇问
结果唐悠悠半天没动静，过了好半天，她才失神将刮刮乐递给顾一凡
顾一凡好奇低头一看
“咦？居然.中了五百块嘛？”
唐悠悠跟报亭老板再也忍不住了，齐声道
“居然？！”
顾一凡一摊手
没办法，谁让我是世界意志亲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