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在座的人纷纷僵住,勇毅侯府的少夫人与魏王私会?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荒谬呢?
“大胆!”蒋氏先是反应过来:“你这贱婢,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卿雪立即跪地,慌乱的说道:“奴婢也只是听着外面是这么传的,就来告诉夫人您buzuicc”
蒋氏身后方坐着的上官瑶呵斥:“外面传着的话你也信?刚刚姐姐在马场上给人难堪,现在就传出姐姐与别人私会的事情,这不是陷害是什么?”
上官瑶说话间,朝着另一端男席上的秦珺异看去buzuicc
只见秦珺异的脸色微冷buzuicc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难以正常面对,尽管秦珺异与谢容瑛没有任何感情,尽管秦珺异心里并没有谢容瑛,但这关系到了男人的脸面buzuicc
“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该听风就是雨buzuicc”雪卿说着就在地面上磕头起来:“奴婢也是担心少夫人,奴婢知道错了buzuicc”
上官瑶眼看主位上的贵人还没有开口,呵斥:“还不滚下去!”
雪卿闻言,连忙从地面上爬起来,刚要转身的时候就听到大娘娘平声道:“等等buzuicc”
在雪卿出现的时候,在座的人就知晓大娘娘不会相信什么‘传言’buzuicc
今日可是大娘娘特意大办的桃花宴,尽管没有规矩的束缚,但也不会让人在云雾庄中诋毁自己的儿子buzuicc
“你说魏王与勇毅侯府的少夫人私会?”大娘娘眸色淡淡,因着常年紧蹙眉头,眉宇间有了两道深深的竖痕,尽管语气温和,也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场buzuicc
雪卿背脊僵住,又扑通跪地:“不是奴婢说的,是外面在这样传buzuicc”
“那外面传着魏王与勇毅侯府少夫人在何处私会?”大娘娘又问道buzuicc
雪卿几乎匍匐在地面,听着从头顶上传来带着威严的声音被吓得不敢出声buzuicc
“大娘娘在问你话呢!”蒋氏冷声buzuicc
雪卿立即说道:“说是在魏王的安寿园buzuicc”
大娘娘起身,朝着庄园外走去buzuicc
昭贞长公主见状,也起身跟在大娘娘身边,低声说:“都说了是传言,皇嫂莫要激动buzuicc”
“哀家很激动?”大娘娘侧目反问长公主buzuicc
昭贞长公主微微叹气:“少连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世家姑娘都看不上,更别说什么臣妻了buzuicc”
“哀家的儿子哀家自然知道是什么性子,但架不住有人想要从中作梗往他身上泼脏水buzuicc”大娘娘冷哼一声,径直走出庄园,往安寿园的方向走去buzuicc
庄园中的众人见大娘娘离席,也知晓这皇家的事情不是谁都能窥探的,也都坐在位置上交谈起来buzuicc
秦珺异起身,脸色冷淡的离开了席位buzuicc
上官瑶见状,也起身离席buzuicc
薛夫人走至蒋氏的面前,说:“秦夫人不跟着去看看?你这儿媳真不是个省心的,先歹毒的要了我大侄子的一条腿,现在又想攀高枝与为魏王私会,若我是秦夫人,直接把这腌臜玩意投井算了,勇毅侯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buzuicc”
蒋氏从薛夫人的脸上看到了意味深长的含义,她说:“就不劳薛夫人操心了,在马场上的事情我也听珺异说过,是你大侄子技不如人在先,至于我那儿媳是不是真的在与魏王私会,还不一定呢buzuicc”
薛夫人冷笑一声,越过蒋氏便朝着庄园外走去buzuicc
蒋氏故意与薛夫人一段距离后才走出庄园中buzuicc
袁妈妈跟在身侧,低声道:“夫人,这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buzuicc”
“这次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buzuicc”蒋氏目看周围,低声说道buzuicc
“奴婢猜测也应该没什么问题buzuicc”袁妈妈心中暗喜:“毕竟奴婢刚刚看着大娘娘是真的动怒了buzuicc”
“皇家的事情我们不要说的过多,闭嘴吧buzuicc”蒋氏叮嘱道buzuicc
蒋氏实在是没想到薛夫人出手就是如此的决绝,若是谢容瑛与魏王的私会是真的,谢容瑛不光是得罪了大娘娘,还把把柄送到她的手里来buzuicc
此番是让谢容瑛再无翻身的机会buzuicc
“奴婢瞧着小侯爷是真的动怒了呢buzuicc”袁妈妈说道buzuicc
蒋氏也看到了刚刚秦珺异脸上的神色,她说:“谢容瑛怎么说也是珺异名义上的妻子,妻子与野男人私会,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buzuicc”
“这下少夫人当真是走投无路了buzuicc”袁妈妈语气中透着几丝可惜:“要是从一开始就乖乖的如了夫人您的意,少夫人怎会落得如此的下场buzuicc”
“别说了,跟着去看戏就行了buzuicc”蒋氏心情无比的愉悦buzuicc
果真是要螳螂捕蝉黄雀才能拾利buzuicc
——
此时的安寿园中,魏王与落宁来到院落中后,见庭院中根本就没什么太子buzuicc
落宁说:“刚刚那厮是在诓骗王爷吗,这哪里有太子的身影?”
如果是太子真的有事相商肯定是在这院落中等着buzuicc
“难道是在屋里?”落宁试探的问道:“不能够吧buzuicc”
就算是太子爷,就算是有事相商,也没有理由擅自进入魏王的住处才是buzuicc
魏王轻笑:“应该是还没有到buzuicc”
说话间,魏王就朝着主屋走去buzuicc
他大致能猜测到太子找他是为了什么,陵江盐税一事开始是太子手下的人在着手查办,后来因着太子的野心溢出了表面,官家碍于压制朝堂别的声音便把陵江盐税一事交到了他的手中buzuicc
为了这件事太子不止一次找他buzuicc
没想到都快过去一个月了,太子还不死心buzuicc
落宁推开房门,魏王进入,刚要说什么的时候,侧身就见英国公府的姑娘站立在房中央buzuicc
“你在这里做什么?!”落宁冷声道buzuicc
章渃渃不止一次靠近魏王,只是每次都是规规矩矩,今日却是来到了魏王的房中:“章姑娘你身边的女使呢?你一个闺阁姑娘在王爷的房中成何体统?要是被人知道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落宁本想说会影响王爷的名声,但想着人家到底是女子,语气也缓和了许多buzuicc
从魏王出现,章渃渃的视线就一直在魏王的身上,她见魏王的视线朝着他看来,直接朝着魏王走去buzuicc
落宁见状,立即挡在魏王的面前buzuicc
章渃渃却直接跪地,声音尽显祈求:“我不要什么名声,王爷,求求你娶了我吧buzu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