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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笔趣阁言情你不能只在吃铁杆庄稼时才爱大清185 出了一点意外,双双中毒!

185 出了一点意外,双双中毒!

村姑泪汪汪的

“是”

“家里还有人吗?”

“父母都没了,我嫁在西边山里”

“你被抓来几天了?”

“昨天下午被几个军爷抓来的,他们非说我是奸细”

……

沐浴完毕

“你跟我过来”

村姑战战兢兢的跟着进了屋,本以为会遭遇些什么,孰料这位年轻的大官却推过来一个大海碗

海碗里盛满白米饭,上面盖着红烧肉

“吃掉!”

蒋青云望了一眼吃相狼吞虎咽的村姑,自己磨好墨,展开一张宣纸,写下八个大字:放她走!

然后抓起大印,砰,敲下

把纸递给她

“你可以回家了,如果有人拦你,你就拿出这张纸给他看记住,回家之后,不要说你是被抓了,说你是在山里迷路了”

“谢大人”

民妇惊慌失措的走了

没一会,周仓敲门

“副帅,南边打起来了”

……

顺治九年,三月二十九

李定国出动4万大军,离开岳州向南进发,其先锋与关宁军游骑在松滋城南侧5里发生战斗,各有伤亡

胡国柱遣人过江求援

……

蒋青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知道了,不许任何人进来”

“遵命”

他重新关好门,插上门栓,然后从床底下取出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是吴庸给自己准备的“跌打损伤药”以及使用说明

“大肚瓷瓶内为毒药,小瓷瓶内为解药”

“解药务必提前两刻钟服用,剂量半两,方可抵御毒性”

“毒药为粉末状,有色有味,需混入刺激食物当中方可不被人发觉一刻钟即见效寻常人,剂量一钱即可见效,若与酒同服,药效更强”

“切记!即使你提前服下解药,仍会出现些许症况,程度轻微,无需慌张,多多喝水即可缓解”

“阅后即焚”

蒋青云深吸一口气

那一天,终于来临!

他拨开木塞,倒出半两分量的药以温茶水送服,又以一方手帕包裹有毒药粉塞入袖中,走出屋子

……

荆州都统衙门,篝火熊熊

鹿肉、兔肉、猪肉鲜鱼在火上炙烤,滋滋冒着油光,焦香四溢

此时,天色已暗

蒋青云走过去,拔出解食刀自顾自的割下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大人,味道还行吗?”

“不错那边的半拉山猪赏你们了,再搬一坛酒走”

“谢大人”

忙活了半天的普通旗丁们喜滋滋的端着酒肉离开了,心里直呼,蒋副帅慷慨

见左右无人,蒋青云假装洒盐,把至少3钱药粉均匀泼洒在了现场唯一的小鹿肉上

正面,反面,侧面

确保雨露均沾,就像撒胡椒面

吴庸说寻常人只需一钱药粉即可,但鳌拜,畜生也,需加大药量又考虑到烧烤转动时,部分药粉可能掉落,再次加大药量

蒋青云将医嘱抛之脑后,身处一个疯狂的时代,凡事疯狂一些,错不了

……

烧烤时,荆州知府来了

“下官拜见副宪大人”

“你有何事?“

“有个民妇被下官的人拦下了,下官不大放心,怕路条有假,想着和您再确认一下”

蒋青云瞬间暴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知府是个什么鸟官,永定河的王八都比你身份尊贵”

“来人”

院门口站岗的兵丁进来了

“拖出去,鞭笞30,关站笼”

鬼哭狼嚎时,鳌拜出来了,他压根没打算过问,因为在他眼里,知府确实是个鸟官

“真香!”

“大将军,先开吃吧,我都等不及了”

“好,边吃边聊”

……

清军军法严苛,尊卑有序、上下有别

鳌拜和蒋青云单独坐一桌,享用最精致的美食

贝勒、贝子、和护军参领雅布兰等人在屋里另开一桌,可以享用相对精致的食物

其余参领、协领在院子里席地而坐,只能享用定量的酒肉

通州绿营总兵蒋忠诚托儿子的福,才有资格进入院子,坐在地上吃烧烤

清初,绿营总兵在满洲八旗官佐眼里啥也不是,反而是镶黄旗汉军的身份更值钱这就好比鬼子少佐压根不会把伪军司令放在眼里

除非,司令叫刘路,还入了籍

毫无疑问

最珍贵的小鹿肉必须端上主帅这桌

鳌拜将金黄焦香的鹿肉撕成两半,一半留给自己,一半留给好兄弟

“青云老弟,吃!”

“大将军,我这份肉太多了,与身份不符”

“哎你我的交情不同寻常,你多吃点”

“谢大将军”

……

望着眼前的鹿肉,蒋青云能说啥呢

事到如今,就是一个字——吃!

小鹿肉很香,佐酒更香,虽知有毒,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解药

蒋青云风卷残云,狂饮大嚼,一来是今日狩猎体力消耗大,二来不想留下任何破绽

鳌拜也差不多

俩人频频端起海碗,碰杯对饮

“大将军,松滋怎么办?”

“松滋有5000关宁军,还有3000绿营兵,让他们和李定国拼消耗,等他们都死绝了,咱们再谈怎么办,哈哈哈哈”

鳌拜突然开心的直拍桌子

蒋青云瞅了他一眼,不知是酒醉还是药性开始发作了

又过了一刻钟

鳌拜用手在盘子里来回扒拉

“他娘的,我咋觉得这鹿肉比龙肉都香还有吗?”

话一出口,坐在另一桌的贝勒贝子们被吓得集体一哆嗦,心想,你踏马疯了吧?

蒋青云此时尚且神志清醒,害怕鳌拜发疯伤了自己,干脆离开桌子,走到众人桌旁

“诸位,我敬你们一碗”

……

突然,紫禁城护军参领雅布兰惊叫一声

“大将军?”

蒋青云扭头望去,只见鳌拜伸出手掌,虚空抓握,眼神空洞,表情严肃,嘴里念念有词

药性发作了

但是我不能笑,我还得继续伪装,我要夺他大印,我要夺他鸟位

“没事没事,鳌兄他肯定是喝多了,快端一碗马尿来灌他”

众人目瞪口呆,随即发出善意的嘲笑得这俩人都喝醉了,而且是酩酊大醉

雅布兰嘀咕着:

“按照大将军的酒量,不至于啊”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也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