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和大王的荣幸,月儿恐怕享受不起”
冰冷的声音传来,一抹黑影现身,挡在了魉月的身前
魍厉?
魉月震惊、疑惑的看着他
卓和脸色瞬变,颇为不悦:“魍厉,此乃寡人的地方,就算寡人与你家主子交好,也不得容你在这放肆”
“卓和大王恕罪,我也是奉了王爷之命前来传达王爷旨意”魍厉语气冰冷,态度冷冽,丝毫没有分毫的歉意
卓和冷哼,“怎么?一个魉月还不够,还需要你也来?是不是魍魉魑魅都来了?”
“大王说笑了,王爷怕魉月说不清楚,便命我前来,还忘大王以大局为重,王爷还说了,魉月是大王送给王爷的,就没有再要回去之理,有玉扳指为证,还望大王别失了信”
魍厉的话,令卓和脸色变得铁青
魉月震惊的愣在原处,这些话听上去,她不过是一个交易,却对她来说无比的暖心
“大王,我和魉月就先告辞了,王爷答应大王的事,只需大王配合,定能如大王所愿”
说完,魍厉已经拉着魉月消失在了大堂上
卓和紧握着拳头,心中是愤懑不平,一次一次被凤陵宸算计,还真心有不甘
本他想借此机会,攻占大越,令凤陵宸无话可说,现在反倒被他逼的进退两难
他知他定不会留卓娅,便利用卓娅来诱他就范,知他不会见魍厉等另二个,便派了魉月来
派魉月来就派魉月来,竟还让魍厉来打后阵
想到这些,他脸上的怒气便更胜
“厉,你怎么回来?现在盛京可正是用人之计”魉月问,自是还不确定心中所想
魍厉看着她,冷然道:“你已经想到,为何还要问?跟随王爷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王爷的为人吗?他即当初从卓和手中要了你,就不会再让卓和要回去的道理,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人”
魉月垂下眸子,为自己刚刚的猜忌羞愧难当
魍厉睨视了她一眼,犹豫片刻,薄唇才缓缓开启:“月,该放下的事情,是时候该放下了”
“嗯!”魉月只是轻声应了一声
放下?又如何能放下得了?每日的噩梦缠绕,何尝不是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她所经历过的过往
若不是王爷救她于水火中,她如今只怕早已经承受不住,死在那如魔鬼的地方了,又或许她已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傀儡了
“走吧,我们先找一间客栈歇下”魍厉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本也就是一个不太爱说话,更不会安慰人的人
魉月回神,疑惑:“住下?难道我们不现在立马回京吗?”
“王爷命我们在这儿,看着卓和兵力退出城”
魉月明了,卓和是一个连亲人都会算计的人,又怎么回乖乖听话
不过,令他们意外的事,卓和还真带兵退出了新州,退的一点征兆都没有,令人猝不及防
没有原因,更没有理由
夜,本因宁静,却因吐斯国的撤离,使得城中欢呼一片
“月,我们也该走了”
“嗯!”
两抹身影,在城墙上消失不见
——玉阳殿
吐斯国的撤离,最令人高兴的当属卓娅,本还因大臣的声讨,不知所措,更担心卓和攻进盛京,若是那样,她岂不是大仇不得已报?
“来人!”
“娘娘,有何吩咐?”常公公大步走了进来
“传本宫旨意,云轻歌勾结叛贼库里,企图赐杀皇上,证据确凿,罪无可恕,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卓娅命令道
未避免夜长梦多,云轻歌还是早杀的好
常公公作出为难状:“娘娘,杀了云轻歌,这如何向宸王交代?只怕宸王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他宸王还想为抗皇上的旨意吗?”卓娅冷道
“是!”常公公连连应下,欲要退下之即,却被卓娅叫住
“等等,安排下去,明日本宫亲自监斩”
她到要看看,谁敢在她的眼皮底下造次
“娘娘,菜市口鱼龙混杂,只怕会惊到娘娘”常公公劝说
“无须多言,照本宫的吩咐去做”
“是!”常公公睨视了她一眼,转身退了出去
出了玉阳殿,常公公大步向御花园的偏院走去,无人处,一抹黑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有何情况,如此慌张?”黑衣人冷道
常公公连忙道:“回大人的话,皇后已下旨明日午时斩首云轻歌,并亲自监斩”
“知道了”黑衣人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平静,转而消失在了黑夜中
常公公四下张望,却已不见人
云轻歌即将要斩首示众的消息,很快便被传来
——王府
白子墨冷着脸,神色凛冽的大步走了进来,见凤陵宸坐在大堂上,很是悠闲的喝着茶,令他怒不可遏,气极耻笑道“王爷还真是好雅致,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有如此闲心逸致的品着茶,你可知,轻歌明日午时三刻就要斩首示众了?”
“明日午时三刻,那不是还早吗?”凤陵宸冷然
好似斩首的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在白子墨眼中,是如此认为
轻歌为他,不顾一切,如今轻歌有危险,他却置之不理
白子墨冷道:“既然王爷无心救轻歌,那就请不要阻止白某,今日白某定要将轻歌从狱中救出,然后带她远离这里”
就算他知轻歌心已有所属,可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轻歌真心付之东流
凤陵宸眉头一蹙,神情颇为不悦
“王爷,近日白某多有打搅,这便就告辞了”说完,白子墨转身离开
凤陵宸冷凝着他的背影,手中握的茶杯紧了几分
“王爷,就这么让他去了吗?他这不是坏我们的好事?”凌二不满的说,他是真不知道王爷是如何忍得的,若是他,他定不会容他放肆
半晌!
凤陵宸冷声开口:“去,看着,别让他胡来”
“是!”凌二立马应下,退了出去,脸上却扬兴奋的笑,他早就看这小白脸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