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激烈的咳嗽,让云仲殊感觉整个肺都要咳出来了一般
呕!
又是一口黑血吐出
激烈的疼痛袭来,让他难忍,整个人扭成一团,这种痛,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父亲,如何?不知你可有想清楚?”云雨莹端着茶慢慢的品着,看着生不如死的云仲殊,神情却没有任何的动容
云仲殊怒视着她,噬心的痛再次袭来,让他不得不妥协
“为父答应你便是”
云雨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随后放下,缓缓起身,唇角轻扬,轻笑道:“父亲早如此便也不会受这般的罪,你说呢”
云仲殊怒视着她,不语
云雨莹将解药放进云仲殊嘴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云仲殊便明显感觉胸口处的疼痛减轻,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父亲,这粒药丸只能暂时性的压制你体内的毒,莹儿会定时给你送解药来,但父亲要时刻想着莹儿才是”
云雨莹唇角扬起,笑的很是明媚
云仲殊没曾想她竟然还留了一手,可如今他却也只能任她摆布
“这是为父常年戴的玉板指,所有商铺管事的都认识,见玉板指便如见到为父本人,至于玉牌——为父会传出消息丢了”
云仲殊违心的说完,摘下玉板指递给了云雨莹,心痛的闭上了眼
云雨莹接过玉板指,嘴角的笑意渐深,冷眸中凝着令人胆寒的噬血,随后将玉板指紧紧握在手中,冷声低语道:“云轻歌,本宫到要看看,你要怎么跟本宫斗”
拿到玉板指的云雨莹将所有商铺中云轻歌和云景的人,以各种理由赶出铺中,然后换上自己的人,又将云家库银中的银子全部提了出来
不久便传出消息云家出了内贼,最为重要的玉牌被盗走如此的大费周,让人不得不怀疑此事与云轻歌有关
如今的云府已经全掌控到了云雨莹的手里,只要是伺候过云轻歌和云景的,都被接受了调查,赶的赶走,打的打死,能留下自是墙头草
云仲殊也因突发疾病,长卧病在床,除了云雨莹安排的人,是谁也见不上面
因凤陵宸和玉影都还有伤在身,只能乘坐马车慢行,而云轻歌着急云景的安危,便在凌二的护送,魔宫的暗护下先回了盛京
刚到云府大门口,便被护卫拦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大小姐”云轻歌怒斥
护卫冷道:“莹妃娘娘下了命令,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得进入府中”
莹妃娘娘?云雨莹?
云轻歌眉头一紧,她这才发现,护卫早已不是之前的人
“姐姐回来了”云雨莹声势浩大的从府中走了出来
云轻歌眉头蹙的更紧,双眸已经布上了一层寒冰
云雨莹怒视门口两护卫一眼,怒骂道:“没长眼的狗东西,连大小姐都不认识吗?”
随后一改笑脸,殷勤道:“姐姐,里面请,舟车劳顿,妹妹早已经备好了酒菜,替姐姐接风洗尘”
云轻歌睨视了她一眼,虽知她没有安好心,却还是走了进去,云景下落不明,云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入虎穴,又怎能焉得虎子
“站住!”
就在凌二欲要跟上时,却被护卫拦住
云轻歌回头,眼眸一紧
“姐姐,这云府也不是什么市井之地,闲杂人等还是免进了”云雨莹轻笑道
云轻歌冷嗤一声:“怎么?莹妃娘娘是觉得宸王的贴身护卫是市井小民?”
凌二脸色一沉,掏出腰间宸王令牌
云雨莹冷眸微深,迈步向前一步,俯身在云轻歌耳边小声道:“姐姐,你总不希望自己家中之事被外人看了笑话吧”
云轻歌抬眸凝视着她,自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犹豫一下,冷道:“凌二,你去禀明王爷,轻歌已经平安到家了”
“这——”
凌二看了一眼云雨莹,恭敬道:“是!”
见凌二离开,云雨莹嘴角的笑意更深,做出邀请的手势:“姐姐请!”
云轻歌大步走了进去,府中的人,大多数已成了新面孔,就算看见几个熟悉的,也都低着头做事,在看到云雨莹时,都露出畏惧之色
“轻歌回来了”柳宛如笑靥如花的迎了出来
“知道你要回来,来,我们前厅上坐,酒菜也都已经备好”
云轻歌冷睨了她一眼,冷道:“听闻父亲因云景的事病了,我还是先去看看父亲吧”
“不用!”
柳宛如挡住她的去路,随后连笑着解释:“你父亲知道你回来了,高兴不已,一会儿便会到前厅来,不麻烦你跑一趟”
云轻歌没有再勉强,随云雨莹与柳宛如进了前厅
看着满桌子的酒菜,云轻歌便知道今天这顿鸿门宴可不好吃
“姐姐,来,妹妹敬你一杯”云雨莹端起酒杯
云轻歌冷声一笑:“莹妃娘娘,如今已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你便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父亲将云家铺中的事交由本宫打理,本宫发现有些账目不对,听闻之前都是由姐姐在打理,所以想问个明白”云雨莹不疾不徐,将酒杯放下,从小桃手中接过账本递给云轻歌
“姐姐,可莫要怪本宫不顾及姐妹情份,父亲信任本宫,才将如此重任交给本宫,本宫自是要认真对待,毕竟这一笔银子的数额过大”
云轻歌接过账本,很明显做过的痕迹
“姐姐也不用在意,若是用了就用了,本宫也就是走个形式而已”云雨莹表现的很是通情达理
云轻歌暗自耻笑一声,还真是前言不搭后语,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如此说不过是在激怒她,然后等着她拿出令牌治她一个偷盗之罪罢了
既然回来,自然是了解了清楚才回来的,魔宫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多谢莹妃娘娘宽厚,这笔银子我还真不知道用到了哪儿,待我回桃院后好好的想想,若是还没有花完,我便退回铺中”
如此不按套路的回答,让云雨莹猝不及防,一时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