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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笔趣阁其他庆余年:生母叶轻眉,截胡李云睿第5章:庆帝

第5章:庆帝

庆帝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神色平静地看著盛怒的母亲。

他身上穿著一件宽鬆的常服,髮髻有些隨意地散落,整个人显得慵懒而隨性,丝毫没有被太后的怒火所影响。

待太后骂累了,他才缓缓起身,走到太后身边,轻轻拍了拍老人的后背。

“母后息怒。

“气大伤身,为了一个外人,不值当。

庆帝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透著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扶著太后坐下,又亲自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朕知道母后受委屈了。

“只是眼下西边战事吃紧,那边的蛮子又开始不安分。

“朕打算过几日,便带著陈萍萍和范建亲征,去西边走一遭,彻底平了那边的患。

太后闻言,眉头紧锁,接过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你要亲征?

“那这京中……”

庆帝微微頷首,目光幽深如潭。

“朕离京之后,这京中大小事务,自然还是要靠母后把持。

“尤其是这后宫,朕不放心交给旁人,唯有母后坐镇,朕在前方才能安心杀敌。

说到此处,庆帝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只是母后也知道,叶轻眉性子跳脱,不服管教。

“朕在时,还能压得住她几分。

“朕若是不在,留她一人在京中,怕是又要惹出不少乱子,扰了母后的清净。

“若是因此让母后凤体欠安,那便是朕的不孝了。

太后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紧,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是看著庆帝长大的,怎会听不懂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是在嫌麻烦。

更是……在给她递刀子。

只要叶轻眉在这个世上,后宫就永无寧日,她这个太后的威严就荡然无存。

既然皇帝都要走了,还要带走陈萍萍那个老阉狗和范建那个死忠。

那这京城,岂不就是她说了算?

“放心。

太后缓缓放下茶杯,原本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是杀意凛然,语气变得格外森冷:

“哀家既然坐在这个位子上,就绝不会让人乱了李家的纲常。

“既然你没空管教,那哀家就替你好生管教管教。

“只要这后宫清净了,你也能少些后顾之忧,不是吗?

庆帝看著太后那张写满杀意的脸,面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他只是整了整衣袖,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轻声道:

“有母后这句话,朕便放心了。

“那妖女確实顽劣,朕这便去別院看看她,算是临行前,最后安抚一番吧。

说罢。

庆帝转身向外走去,步履沉稳,將身后那逐渐升腾起的杀机,毫无保留地关在了寿康宫的大门之內。

太平別院,暖阁深深。

隨著最后一缕真气归入丹田,李承渊缓缓收功。

虽然有著绝世功法相助,但这具未足月的胎儿身躯实在太过脆弱,经脉稚嫩如丝,能承载的內力终究有限。

面对即將到来的那场惊天杀局,这点力量,不过是杯水车薪。

若是有的选,他真想直接破腹而出,带著老娘杀出京都。

可惜,现在的身体稍有大动作,恐怕先死的是自己。

李承渊心中轻嘆,意识扫过身旁那个还在沉睡的“兄弟”

这便是范閒了,此刻还是个只会凭藉本能吞吐羊水的肉糰子。

他伸出那双没长开的小手,轻轻在那团肉呼呼的身子上戳了戳。

“傻小子,睡得倒是香。

李承渊心中默念,带著几分身为兄长的自觉与霸道,“若是咱们能挺过这一劫,这辈子,哥罩著你。

似是感应到了这份触碰,又或是被打扰了清梦,那团肉球不爽地蠕动了几下,小脚丫胡乱蹬了一脚

这笨拙的反应,倒是让李承渊原本沉重的心情稍稍鬆快了几分。

……

臥榻之上。

叶轻眉正半倚在窗边晒著太阳,身上盖著那条来自东夷城的薄毯。

许是因为心情大好,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並未完全遮掩,从毯下一角探了出来,白皙如玉,线条流畅得惊心动魄,在阳光下泛著一层细腻的光泽,透著股健康而诱人的生机。

忽然,腹中传来一阵明显的闹腾。

叶轻眉柳眉微挑,將被子往上拉了拉,伸手在紧绷的肚皮上轻轻弹了一下,娇嗔道:

“怎么?又在里面打架了?

“真是两个不省心的小混蛋,要是再敢踢老娘的肚子,等你们出来,屁股都给你们打肿。

虽是责怪,可她眼角眉梢却全是化不开的笑意与温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大门被推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跨步而入。

庆帝原本神色有些凝重,似乎还在思索朝堂之事,可当目光触及榻上那个面色红润、正在逗弄腹中胎儿的女子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脚步,竟是生生顿了一下。

昨日太医分明回报说她病入骨髓,回天乏术,怎么今日一见,竟似个没事人一般?

甚至……比往日还要多了几分光彩照人。

“小叶子?

庆帝快步上前,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视,语气中带著几分並未完全掩饰的错愕,“你的身子……好了?

腹中。

李承渊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原本平和的气息瞬间变得暴虐起来。

就是这个人。

这个此时此刻还要装出一副深情模样的男人,心里却在盘算著如何杀死自己的妻儿。

“嘶——”

叶轻眉原本抚摸肚子的手猛地按住那一处凸起,秀眉紧紧蹙起。

庆帝见状,连忙坐到榻边,伸手覆在叶轻眉的手背上,眉头微皱,语带责备地对著那高耸的腹部说道:

“这小东西,还没出世便这般没轻没重。

“那是你娘亲,也不知道心疼,將来怕也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

这语气听著像是严父的管教,可落在李承渊耳中,却觉虚偽至极。

若不是隔著这一层肚皮,他真想一口唾沫吐在这人脸上。

装什么慈父?

这世上最没资格教训他的,便是眼前这个白眼狼!

叶轻眉缓过那阵痛劲儿,没好气地白了庆帝一眼,將他的手掌拍开,护犊子般地说道:

“你懂什么。

“这可是救我命的小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