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威压根不想回答这种智障问题
风封本身也是心血来潮,也没打算问出个答案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不再废话,安安分分睡觉
只是刚刚闭上眼的风封忽然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主攻略对象陈戚兴趣值+3,杀戮值:1]
[当前状态:小有兴趣(你像是脑子里有个大病)]
刚刚准备睡觉的风封:
看不出来,摄政王内心世界还挺丰富
早
天蒙蒙亮
风封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人推醒睁开眼,房内已经掌起灯,陈戚垂着眼正望着他
潜本王更衣灼灼烛光中,摄政王的眉眼更显深邃冷淡,很有压迫感
风封挑起眼一瞥,看到了一群侍在i]边的仆从其中偶尔有一两个很好奇,小心翼翼抬眼往里面瞟,大概是想知道摄政王的新宠是什么样子
风封揉了揉眼睛爬起身,开始给摄政王脱里面的亵衣
先解开下面那条
看着男人低着头捣鼓了半天没把衣服弄开,摄政王终于出声了:“拉旁边那根带子,从下往上,
门边的侍从听着摄政王一步一步教授男人给他换衣服,简直觉得荒唐极了
寻常权贵身边养小宠,那都是提前调教过的,不仅乞欢床技要过关,更衣清洗这些也都是基础操作
这种更衣都还要主上亲自教的,那简直是太不合格了
偏偏摄政王居然那么有耐心,
也不晓得是如何的倾城绝色
“蠢物好不容易把亵衣脱了,看着男人那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陈威终于微微皱起眉,不咸不淡地道了一句
什么都不会,你在楼里都学了些什么
烟柳之地出来的人,连替人宽衣解带都不会,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风封也不尴尬,开口才要回复,侧腰忽然被重重揉了一把
这一下力度不轻不重,挑的位置也敏感,风封猝不及防浑身一颤,随即鼻子-酸眼眶一热,整个人手脚骨头都软了
大母零人设委实鬼畜,风封终究还是觉得天雷滚滚,差点一句
“啊”
终究,强咽下到嘴边的脏话,男人发出一声略带哭腔的娇吟,眼里泛起泪光,整个地软进了摄政王怀里
行吧
大母零就大母零吧
只要积分到位,太监人妖都不是问题
节操喂狗,整挺好
本王看你就学会了发浪
伸手揽住怀里低吟啜泣的男人,陈戚用极度冷淡的语调道:
这一句又沉又苏,男人听得浑身一颤,轻轻发出一声哽咽
“欠,但凡行一点,逼我用手用腿用嘴也不是不行啊,
系统:在确定自己不会挨”的情况下,风封是真的能把自己骚上天
摄政王之后的衣服都是自己穿的,毕竟以风封这个速度,等帮他穿戴好,早朝都下了
看着摄政王洗漱完毕,风封刚想问关于令牌的事,就见”下人忽然端进来-
没来得及细看,只见摄政王把那件饰物拿起,朝着床榻的方向走了过来
“王爷,这是
风封其实大致看到了那东西的形状,i
像是给犯人戴的枷锁,又像是项圈摄政王像对待王府饲养的恶狼那样,轻轻拍了拍男人的头,俯身低声道:“这是属于你的令牌”上枷锁上烫金的“戚”字,摄政王的目光微沉
“戴上它,你的身份便固定了,”冰冷的声线悠悠落上耳畔,略带威胁意味,”除了本王,无人能将它取下
“不要背叛本王,风封’
摄政王贴着男人的耳垂警告
摄政王早朝
风封把人送上马车
安分点”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风封的反骨和叛逆,走之前,摄政王特意提了一句
他给风封请了老师,专门让他学习模仿太子太傅的字迹和举止,可男人不像是服管教的类型
是
男人趴在马车窗口上,看起来倒是很好说话:
天凉,男人裹着白裘,一张脸在绒毛中被衬得白皙精致,,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只
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看着摄政王的车驾离开,风封脸上的温顺要时一扫而空
投靠摄政王可不止为了那点攻略值
要是有了权力啥也不做,那不是很亏
系统一看风封这个样就知道“他又要搞事,当即提醒:‘
要是把人惹毛了,兴趣值'下跌都是小问题,一不小心被弄死了可就是大问题了
然而面对系统的提醒,[;
--他连人家儿子都已经揍了,现在安分)还有个鬼用既然现在有了摄政王这么一座靠山,风封做事胆量也更大既然借用了人家身体,原主生前遭的罪,心里留得执念,他总不能都无视掉
渣攻暂时杀不了,但总归给了教训,:这两个都暂时放到一边,那么他就只剩下一一个目标了
扶柳楼
原主曾经做小倌的地方
若有所思望了望一旁的侍卫,风封忽然咧嘴笑了
我想去逛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