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心中已经有猜测,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临近夜幕下的木叶村,“我猜他是想毁了木叶,毁了忍界!又是一位想要毁灭忍界的存在吗?忍界到底何时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街道上行人匆匆,孩子们在操场上奔跑嬉戏,居酒屋的灯笼一盏盏亮起。
这样平静的景象,还能维持多久呢?
“通知所有上忍,明天一早召开紧急会议。”猿飞日斩背对著二人,声音中透著从未有过的疲惫,“另外,派人去寻找鼬。告诉他……木叶欠他一个交代。
“你觉得他会回来?
“不会。”猿飞日斩摇头,“但说与不说却是態度问题。
至少现在木叶不能缺少宇智波鼬的战力,晓组织同样也不能缺少宇智波鼬的战力,忍界也不能缺少宇智波鼬的战力。
——
当夜,火影的上忍会议与晓组织的会议同时开启。
猿飞日斩施展的幻灯术,同时兼顾两边,只不过木叶这边的上忍会议,其实已经失去决策的意义。
因为木叶之中能够有角色的上忍已经没有多少,他儿子儿媳猿飞阿斯玛、夕日红,木叶三族猪鹿蝶,犬冢一族新族长,两名好友长老,卑微的日向日足,还有暗部组长旗木卡卡西,审讯部部长,医疗部部长,你刚刚成为上忍不久,一脸青春热血的迈特凯,此时他的表情也是一脸凝重。
“那么这次上忍会议正式开启,在此我要宣布一件很重大的事情。我们忍界即將要面对两大敌人,其一是叛忍有女志鋮带领他的麾下部队,其二,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带土,也就是曾经闹出九尾之乱、以及灭族之夜的面具人。
“我们面对的敌人空前强大,所以我们需要將所有的力量全部集合起来,我说的不只是木叶,是所有忍者的力量。所以我希望在座诸位能够放在短暂时间的仇恨……”
听到宇智波带土的名字,旗木卡卡西眼睛瞬间大睁,他竟然没有死。所以当初是我將他逼上绝路的吗?
心中的悔恨將他蔓延,让他听不进去一句话,他现在也只能强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
因为木叶和忍界现在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绝对绝对不会让个人的情绪影响大局。
和內心的煎熬,却让他的头很疼,他感觉猿飞日斩口里说著话,就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难听。
一旁的迈特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轻轻扶住他,小心问道,“怎么了?
听到两人窃窃私语,猿飞日斩停下说话,所有上忍的目光纷纷看向他。
这时猿飞日斩道,“我知道听到这样的消息,你的情绪可能会失控。作为忍者,有些事情你必须要忍耐。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忍者的使命。
“抱歉,猿飞大人,我想出去透透气。
“唉,算了,你先出去吧。
旗木卡卡西走后会议继续开始,可惜人心早就已经涣散了,明明大家都聚在一起討论,但却只是静静的听著,或许保持沉默,或者心里另有打算。
就连猿飞日斩的儿子与猿飞阿斯玛,也觉得自己父亲现在的模样,简直是厌恶至极,那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做派,更是令人作呕。
恍惚间,他突然间有一种意识,他父亲,他父亲是什么时候从那儿和蔼,从那位忍界的战雄,从那位注重人与人之间的羈绊的活生生的人变成这样的怪物的!
对上父亲那双冷漠的眼睛,他恍惚间嚇出一身冷汗,嘴上的菸蒂突然间掉落在他大腿上,烫的他从凳子上慌忙的站起身。
见自己演讲又被打断,猿飞日斩皱起眉头,这次他毫不客气的,“阿斯玛,你也滚出去!
“出去就出去。”阿斯玛吊儿郎当道,“老头子,有时候我觉得团藏就是你黑暗的一面。他不是死的而是和你融为一体了。
——
另一边晓组织的所有核心成员全部聚集到一起。
黑绝站在主位上,对著眾人道,“诸位,首领死了,我们最大的倚仗消失了。所以我们不可以再默默的承受打击了,我们必须主动出击,这样才能有一线的机会。我已经和木叶那边的猿飞日斩联络好了。
“等到时机一到,马上对瀧之国进行反击!
“妈的,早就应该这么办了!”雷影捶胸顿足,他早就憋著火气想大干一场了,现在他们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还有什么好可怕的,打得贏就打,打不了,大不了一死,反正还有秽土转生在,到时候他变成死尸傀儡,也要在瀧之国身上啃下一层皮。
只可惜,除了雷影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很激动,大野木一方始终保持著沉默,雾影村这一队同样如此。
就在这时,另外两道虚影连通,此刻,在场之上正好九人,如果算上暂时退出的宇智波鼬,晓组织成员刚好只剩下十人。
猿飞日斩的声音从幻影中传出来,“人员已经筹备好,是时候准备进发了!
黑绝这时回应了,“很好。
猿飞日斩又道,“我已经联络上了海岛上的那些成为海盗的雾隱村忍者,昨日他们已经潜入內陆,此刻正在匯集。
黑绝残忍一笑,对著眾人道,“那就先从瀧之国瀧隱村开始吧。据我所知,油女志鋮正在闭关,不在龙之国境內,这是好的机会。
“诸位,现在我们调好位置,抓鬮分配。
他拿出五张纸扔到眾人面前,眾人纷纷抓取,每个人都分配到了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
“好,那么现在出发!”黑绝操著沙哑的声音道,“这次一定要好好给他们顏色看看!
眾人纷纷带头,带好自己的武器装备,四散而去,朝著他们所要猎杀的目標而去。
而黑绝则是站在城楼上,露出桀桀桀的笑容。
油女志鋮,等著吧,等你出关回来,我要亲眼看见,你所见到的一切全部被毁灭!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