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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笔趣阁其他重生:校花真是我女朋友第210章 周一

第210章 周一

翌日清晨,湖滨一號。

王婧特意早起,打算亲自下厨,为即將去上学的宝贝女儿做一顿早餐。

说起来,这位年轻时的厂,后来的林夫人,几乎就没碰过锅碗瓢盆。

结婚前,在娘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结婚后,即便还未发家,林杰也是体贴至极,从不让她干家务。

至於后来財富自由之后,直接请了阿姨,连厨房的门都快不认得了。

当然,这並不全是因为林杰宠她。

毕竟王婧一做起饭来,基本就属於“厨房灾难片”开机现场。

做家务也是.....一言难尽。

就和形容老小子画画天赋的那句话一样——千载难逢!

由此可见,林大小姐的某些生活技能,是有遗传逻辑的。

不过今天不一样,王婧打算好好表现一番。

难得在家陪女儿,必须让孩子感受到母爱的深沉!

她已经想好了:

先试一试——要是能成,那就亲手端上去;

要是实在不成,就偷偷让阿姨来做吧,然后自己加工一下摆盘,锦上添!

那不还是我做的?

非常完美。

正当她一边打哈欠,一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准备走进厨房时——

“嘎吱”一声。

家门被推开了。

林望舒看起来,早就穿得整整齐齐,带著一身雪意和清晨的冷气,踩著晨光走了进来。

“圈圈,你起这么早?

“嗯。

“你出去干嘛了?

“去楼下的人工湖,走了一圈。

“这大雪天,你去人工湖干嘛?

“妈妈,我先上楼了。

说罢,

清冷少女换了鞋,噠噠噠地上了楼,步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这时,王婧才注意到——

女儿的手里,还牵著一个气球。

黑不溜秋的,看起来有点瘪气。

中间贴著一张白色的椭圆脸,两只呆滯圆眼,下面一个裂得夸张的黑嘴巴。

怎么看怎么像是某个午夜恐怖片里的npc。

王婧盯著那张脸看了两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来,真得多陪陪孩子了……审美教育不能放鬆啊!

说完这句话。

王婧眉心一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看著已经在楼梯上消失的背影。

她陷入了沉思。

......

......

周一一早,临安中学炸开了锅。

从高一到高三,全校都在热烈討论同一件事——

臭名昭著的头號校霸汪家明,被!开!除!了!

其实,早在上周五晚上,奶茶店那场“火拼”就已经在校內贴吧传得沸沸扬扬。

毕竟当时在场的大多数,都是五班的人。

你开个小號,我跟个贴,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一唱一和,把整件事说得比司邦梓编的还离谱。

起因也被讲得义薄云天:

——校霸欺负“勤工俭学”的学生,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而汪家明在校风评本就极差,简直是“民愤积攒型反派代表”

贴吧瞬间掀起了一场大规模声討,骂声、举报、吃瓜齐飞。

只不过,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汪家明过去仗著不知道哪儿来的“免死金牌”,干过不少事,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谁能想到,这次居然真的出了事——

而且是,直接开除!

据知情人士透露,学校这次是“老帐新帐一起算”

翻出一长串黑歷史,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开除他一百次。

这下,学生群体集体欢呼:

——“大快人心!

——“老天开眼!

——“临安中学的天,终於亮了!

而那个带头反抗的“勤工俭学学生”,以及五班一眾参与“正义群殴”的同学们,

也被贴吧网友烘托成了校园英雄。

什么“为民除害”啦、“反霸勇士”啦、“临安陈真”啦,全来了。

一时间,五班的名声在校內急剧飆升,风头一时无两。

只是,五班人自己其实有点懵。

因为他们压根没想到,学校会直接开除汪家明。

甚至在看到通报之前,

大多数人心里都是虚的。

特別是那几个下手最重的——

都在默默盘算“处分会上要不要主动认错”了。

毕竟,那天的“现场实录”如果真拿出来復盘一遍……

確实是大家群殴了汪家明仨人。

虽然理由正义,动机感人,但打架就是打架,

临安中学的校规写得明明白白——

参与斗殴,一律处分!

结果校方不仅没处分他们,

反倒狠狠收拾了汪家明,

连累的两个跟班也各记了一大过一小过。

於是,原本紧张兮兮准备写检討的五班人,

突然从“劣跡帮凶”一跃成为了“正义化身”

大家心里都有点不真实。

教室里一片欢腾。

还有人偷偷把处分通报列印了出来,要贴书桌前。

仿佛是自己摆烂的平凡青春里,唯一的一枚英雄勋章。

而那位被眾人加面为校园英雄的带头反抗的“勤工俭学的学生”呢?

周屿倒是很平静。

甚至思索了一下,汪家明打击报復的可能。

理论上应该不大,毕竟那天揍他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他报復的过来吗?

不过儘管如此。

老小子还是偷偷在书包里藏了个扳手以备不时之需。

至少这个学期结束之前,他都会带著的。

.......

.......

晚自习的最后一节下课铃声已然响起。

夜已经深了,三號教学楼前的雪地却依旧洁白而未被踩踏,像一块安静的画布。

忽然。

一个雪白的身影,一蹦一跳的踩了上去,还连著踩了好几脚。

“林望舒,你多大人了,幼稚不幼稚?

可话音未落。

一把雪,已经不轻不重的砸在了说话之人的身上。

“林望舒,你完了!

两人你来我往,打成一团。

几分钟前,还洁白无瑕的雪地上留下了一连串脚印与倒下的痕跡。

“周屿,你和我来真的?

“不然呢?

“好,你完了!

......

“好好好,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了。我们来堆雪人吧?

“那我们一人堆一个。

“没问题,但是雪人脸你来画,我可不行。

“当然。

.......

“呼~林望舒,你的雪人怎么这么瘦小啊?

“周屿,你的雪人怎么和哆啦a梦一样胖?

“是吧?它是个大胖小子!白白胖胖的!

“那我的,就是个冰雪公主。

“那请公主给我的大胖小子画个脸吧!

........

“不是,林望舒,你怎么又把我的雪人画成猪头了?

“因为你是猪头。

“你个无脸怪!

“啪嗒——”

“来偷袭?

“啪嗒——”、“啪嗒——”

“林望舒,你不讲武德!

“啪嗒——”、“啪嗒——”、“啪嗒——”

“.......”

月光之下。

二人你来我往,陷入了“二战”

.......

........

保安老裤头蹬著他的那辆二八大槓,吱呀吱呀地穿过校道,开始了今晚的第二轮巡逻。

“叮铃——”

车铃清脆地响著,划破夜色的静謐。

路过三號教学楼的时候,他缓缓减速,瞥见了一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雪地。

洁白雪面早已不復平整,凌乱的脚印、翻滚的痕跡。

一眼看去,就像是刚经歷过一群大妈抢鸡蛋一样。

雪地中央,孤零零站著两个雪人。

一胖一瘦,一大一小,头挨著头,仿佛手牵著手,一起看著漆黑夜色。

保安老裤头蹬了蹬车,停下来看了半晌,撇撇嘴,自言自语:

“嘖,好丑的两个东西啊!

他摇了摇头,继续蹬车离开。

“叮铃——叮铃——”

铃声远去,风雪將他的脚印一点点覆盖,也將这片喧闹后的雪地,一点点覆上洁白。

而那两个雪人,仍静静站在风雪之中。